第48章 那就换一条路吧!

作品:《大明:落榜后,我状告老朱十宗罪

    “噤声!锦衣卫来了!”


    议论声戛然而止,。


    几个锦衣校尉挎着刀,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人群,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众人纷纷低头,噤若寒蝉。


    张皓月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这痛楚如此真实。


    他回来了。


    又回到了这起点,回到了最开始地方。


    上一条命所经历的一切,让他记忆犹新!


    愤怒吗?恨吗?


    他不知道!


    不过,这一次,他要换个方式!


    死谏,只会自己作死,朱元璋根本不吃这一套。


    深吸了口气,张皓月看着那榜单,直接扭身就走。


    ……


    傍晚。


    僻静小巷深处,一间不起眼的民房。


    门窗紧闭,屋内光线昏暗。


    张皓月坐在一张木桌前,面前放着一杯清水。


    他没有看水,目光落在桌面上,仿佛在看一张江山社稷图。


    “朱元璋……”他自言自语道。


    上一条命,他一路走到黑,向权贵讨公道,最后才明白,真正的执棋手,是朱元璋!


    而非他自己。


    什么蓝玉,李善长,不过是棋盘上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而自己,更是连棋子都算不上,只是一枚火星,烧尽便罢。


    “要我认错?承认大明科举成了权贵后花园的笑话?承认他视若国本的科举,在他默许下被蛀空?”


    张皓月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带着无尽的嘲讽。


    “痴人说梦。”


    指望朱元璋良心发现?


    上辈子血溅午门就是答案!


    指望太子朱标主持公道?


    他只会为了自己的根基,将你踩得更狠!


    指望清流仗义执言?


    他们只会权衡利弊,在皇权威压下噤若寒蝉!


    这条路,上一条命走到黑,撞得头破血流,死无全尸,连累至亲。


    此路不通!


    那!


    张皓月缓缓闭上眼睛,随即问道:


    “系统,我我都死了一条命了,难道没点好处?”


    【叮!忘了跟宿主提醒,宿主是有新手礼包的】


    “尼玛……”


    张皓月顿时想骂人!


    【新手礼包开启,获得:初级洞察(可短暂提升观察力与逻辑分析能力);基础易容术(粗浅改变容貌体态),十两银子。】


    洞察。易容,十两银子。


    这似乎有点太寒酸了吧!


    不过。


    寒酸,但却是他此刻唯一的依仗。


    “科举报仇?功名雪耻?”张皓月低声自语,声音嘶哑。


    “不,那太慢了,也太……天真了。”


    朱元璋最在乎什么?


    江山稳固!


    皇权永固!


    大明王朝万世基业!


    以及,他作为开国雄主,那不容置疑,不容玷污的圣明形象!


    “既然你要脸面,要江山永固……”


    张皓月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响声,眼神锐利如刀。


    “那我就让你,不得不亲手撕下这层脸皮!让你的圣明,在你的江山根基上,裂开一道缝!”


    一个疯狂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这条路,不再是利剑,而是绞索!


    ……


    秦淮河畔,华灯初上。


    丝竹管弦,脂粉香气,掩盖着暗流下的涌动。


    临河,一座画舫内,觥筹交错,气氛却有些凝滞。


    几个穿着锦袍商人愁眉苦脸,主位上坐着一个面色倨傲中年男子,正是应天府颇有名气的牙行巨擘,人称钱串子的钱万贯。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听着几个商人诉苦。


    “钱爷,您路子广,可得帮帮我们!”


    “那批苏松丝绸,可是压上了我这全部身家!眼看交货期就到,可运河被漕帮那群泥腿子堵着,说是要加什么过水钱,狮子大开口啊!这…这如何是好?”


    一个胖商人抹着额头冷汗,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是啊钱爷!漕帮那群人,油盐不进,背后似乎,似乎还有人撑腰!我们报官,衙门也推三阻四。”另一个瘦高个补充道,满脸愤懑。


    钱万贯慢悠悠地呷了口茶,眼皮都没抬:“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漕帮,哼,一群水老鼠罢了。他们背后?不就是那几个小吏?”


    他放下茶杯,手指点了点桌面:“规矩嘛,就是拿来破的。他们敢堵,无非是觉得你们好拿捏。想解决?简单。”


    他伸出三根手指:“这个数,我钱某人出面,保管你们明日船队畅通无阻。”


    “三千两?!”胖商人失声惊呼,脸都白了。


    “怎么?嫌多?”钱万贯冷笑一声,“那你们就等着丝绸烂在船上,或者,被漕帮抢光好了。”


    几个商人面面相觑,心如刀割,却又无可奈何。


    三千两,几乎是他们利润大半!


    就在这时,画舫帘子被轻轻掀开。


    一个穿着灰布短褂的年轻人端着茶盘低头走了进来,动作有些笨拙,似乎是个新来的杂役。


    此人,正是易容后的张皓月。


    他默默地为众人添茶,动作小心翼翼。


    钱万贯正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快滚。


    忽然,张皓月在给他续水时,手指似乎不经意地,轻轻碰了一下他放在桌上的那枚玉扳指。


    钱万贯眉头一皱,刚要呵斥,却见张皓月抬起眼皮,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完全不像一个杂役!


    “钱爷。”一个只有钱万贯能听清的声音传入他耳中,“运河堵的,不是您的财路,是那位的漕粮。”


    钱万贯浑身猛地一僵!


    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张皓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添完水,迅速低下头,端着茶盘退了出去,消失在帘外。


    画舫内,丝竹依旧,几个商人还在愁苦地讨价还价。


    钱万贯定在原地,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那位的漕粮?!


    哪个那位?!


    在这应天府,能用那位指代的,还能有谁?!


    他猛地想起近日隐约听到的风声,说应天府存粮似乎有些吃紧?


    陛下对今年的漕运格外关注。


    若真因为漕帮闹事,耽误了那位的漕粮。


    钱万贯不敢想下去!


    这绝不是区区三千两银子能摆平的事!


    这是要掉脑袋,甚至株连九族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