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屠!杀!
作品:《大明:落榜后,我状告老朱十宗罪》 运河沿线的百姓怨声载道,官员盘剥成风,恐生变故!
“这密报三日前就到了!”
“你们户部是干什么吃的?!”
“漕运总督是干什么吃的?!”
“眼睛都瞎了吗?!”
朱元璋怒不可遏,在殿内急速踱步。
“李善长呢?!回老家了没?咱可是记得他早就提醒你们要详查了吗?!”
“查出来什么了?!查出一个民变!查出一个漕运中断!”
“一群废物!真该死!”
朱元璋猛地停下脚步,双目赤红,死死盯住地上的郭恒。
随即,他冷哼一声!
“好!好得很!”
“都在给咱演戏!都在糊弄咱!”
“他真以为一个科举舞弊能瞒得过咱!?现在又生出一个漕运民变来!咱的江山!咱的朝堂!”
“烂透了!都烂透了!”
“陛下!臣有罪!臣万死!”郭恒连忙磕头。
“万死?死你一个顶什么用?!”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灭火!
是恢复漕运,稳住局势!
“传旨!”朱元璋声音十分冰冷,带着一股杀意:
“命二虎率锦衣卫,即刻奔赴临清闸!首要任务,镇压乱民,恢复秩序!凡参与哄抢,为首作乱者,无论何人,直接杀!”
“另外户部,工部,立刻抽调干员,随二虎同行!限三日之内,疏通河道,修复闸口!延误者,杀!”
“最后,着应天府尹,五城兵马司,即刻抄了临清闸王贵一干官员家产!一应人等,锁拿进京!由锦衣卫严加审讯!”
“咱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给他们撑腰!让他们敢如此胆大包天!”
“哼!”
朱元璋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森寒:“还有,诏令天下!今岁漕粮关乎国本!凡有敢借机阻滞,盘剥,哄抢者,视同谋逆!”
“诛九族!”
轰!
话毕,整个殿内都安静了。
这一次,陛下是真的怒了,大明,恐怕又血流成河了!
然而,朱元璋眼睛一眯。
他缓缓坐回御座,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目光幽深。
科举舞弊与运河民怨,为何存在某种联系?
而且,本不相干的两个事情,为何如此巧合?
难道……
朱元璋眸子骤然一缩!
他总感觉,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推波助澜。
“二虎!”
“给咱仔细查!运河民变,是天灾?还是人祸?!”
“给咱查清楚,这背后有没有人在推波助澜!”
“尤其是留意这次参加会试之人,逐一排查,有任何异样随时来报!”
“臣!遵旨!”二虎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他知道,锦衣卫站稳脚跟的机会,来了!
……
朱元璋的旨意,很快传入宫外!
当即,整个应天府风声鹤唳。
二虎带着朱元璋的旨意,杀气腾腾地扑向临清闸!
沿途州县,闻风丧胆!
而在应天府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张皓月刚刚卸下伪装,恢复了原本模样。
他坐在桌前,就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细细研墨。
桌面上摊开一张草纸。
【初级洞察】让他捕捉到了街面上突然的紧张气氛,看到了快马疾驰出城,也嗅到了血腥味。
他知道,朱元璋的反应,比他预想中更强烈!
二虎这把刀,已经出鞘了!
“二虎,李善长。”
张皓月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一世,二虎是朱元璋的刀,最终成了弃子。
这一次,二虎的命运依旧如此,而李善长,恐怕也逃不过朱元璋的清算!
他提起笔,沾饱了墨,在草纸上落下第一行字,笔锋凌厉如刀:
“题目:论漕弊十疏”
“第一句:一哭运河血泪,再陈黎庶悲声!”
这不是奏章,这是一把火!
一把点燃黎民百姓怒火的燎原之火!
他要让朱元璋明白,捂住了科举舞弊,只会让下面的脓疮烂得更深,最终腐蚀掉整个江山根基!
他要让朱元璋在漕运危机中,亲自承认那个肮脏的真相!
笔走龙蛇,字字泣血。
昏黄灯光下,张皓月的脸沉静如水,唯有那双眼睛,燃烧着光芒。
既然要疯!那就更疯狂一点吧!
……
临清闸。
二虎的动作很快。
他手拿圣旨,刚一抵达闸口,便看到残破漕船,散落粮袋……
闸官王扒皮头上缠着渗血布条,被两个锦衣卫死死按在地上,涕泪横流地哀嚎着饶命。
二虎看都没看他一眼,视线扫过那些兵丁,船工,还有饥民。
“圣谕!”
“凡参与哄抢漕粮,为首作乱,毁坏朝廷漕运者,无论何人,就地格杀!以儆效尤!”
“杀!”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锦衣卫迅速涌出。
刀划出一道道刺目寒芒。
闸口瞬间化作修罗扬!
那些曾经被逼得走投无路的纤夫和饥民,此刻成了羔羊。
哭喊声,求饶声混杂在一起,随之一片片倒地身亡,血腥味冲天而起!
这些手无寸铁的饥民,根本没有丝毫手段反抗!
完全就是单方面屠杀!
二虎面无表情地站在高处,目光逡巡。
他不在乎谁是真正领头的,他需要的是这些人头来平息朱元璋的怒火,来稳固锦衣卫的地位!
人头滚落,血浸透了青石板,汇入运河,染红一片江河!
“大人,饶命啊!”
“能不能放过我孩子啊,我孩子只有八岁,才八岁……噗!”
“别杀我……我是被逼的!”
“我们做错了什么,就要如此杀我们?造孽啊,你们大明,不得好死!”
“……”
刺啦!
霎那间,尸骸累累,血红遍地!
一个时辰过后。
闸口终于肃清干净!
当然了,也有一些远处的幸存者。
只不过这些幸存者被驱赶过来,在刀锋下,开始清理尸体,打捞散粮,修复被撞毁的木栅。
锦衣卫更是粗暴地踢着一个动作稍慢的老船工:“快点!磨蹭什么!耽误了二虎大人的差事,小心你的狗头!”
老船工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麻木怨毒。
他佝偻着背,费力地拖动一具同乡的尸体。
但怨毒,是无声无息的!
它比这血腥更沉,更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