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县令的捉拿
作品:《她从母系社会来》 “一半穿着衙役的衣服,另一半看着像是村里的人。”
“十来个?”姜燃在心中估量了一下,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顶多能打两个,“十来个不行。”
“我知道,你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桥担忧的说,她用手小心翼翼触碰了一下姜燃的胳膊。姜燃这才注意到自己左边胳膊似乎骨折了。
“你在山上先躲着,不要和他们硬刚,我下山去把他们糊弄走,等他们走了,我再接你回去。”桥说着,从密林深处扒出来一个土洞,“这是之前耀祖挖的,你先进去藏着。”
她把姜燃扶进去,自己钻出去,用枝叶掩盖了洞口。
脚步声远去了,山野寂静,再无人声。姜燃精疲力尽地靠在洞壁上,她的身体已经透支到极限,她需要休息,等休息好了再做战斗。
突然,她的右手猛地松开,由星际陨铁打造的银光闪闪的刀片落到土地上,发出轻微一声轻响。
她面露痛苦,用完好的右手捂住了额头。她眼前再次出现了很多画面,那是原身的过往……那些过往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无数画面侵占她的脑海,把那些星际的记忆挤得越来越边缘、越来越消失不见……
她被牵扯在画面之中,没有注意到落到地上的那个银色手术刀片在慢慢地裂开,碎成一块一块的,随着它慢慢的破碎,姜燃的精神力也变得越来越少,从1%,下降到0.9、0.8、0.7、0.6、0.5……直至……归零……
精神力彻底消失殆尽。她再也无法通过精神力感知到外界的情况,自然也无法知道十来个衙役已经进了村口,上了后山,正朝着她藏匿的方向赶来……
*
萧家工坊,人影攒动,灯火通明。
院中的织机早已停止运行,平日纺织的妇人们被汇集到二楼,在栏杆上探头往院中看。
萧大姑站在院子中二层小楼前,同刘县令带着的几个衙役对峙。
刘县令要带人往后堂闯,萧大姑萧锦芮扯出一个礼貌笑容,说话却分毫不让:“大人说我这工坊里暗藏鬼女同伙,说话得讲证据。我这工坊内共四十八名女工,各个在县衙里记了名上了号,她们都是山县本地人,怎么可能是鬼女呢?”
刘县令生着一张山羊脸,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子,不耐道:“有或没有,本官总要搜查之后再做论处。这是御史大人的命令!”
萧锦芮微微露出一个冷笑,目光如炬,继续温声道:“就算是御史大人亲自来,办事也得讲究国法。大人要缉拿工坊女工,总要有朝廷或梁州盖印的海捕文书,让小民核对过姓名、画像再行缉拿。若无文书,这院内灯光昏暗,大人怎敢保证不认错了人?若是拿错了人,到时候您同御史大人也不好交差不是?”
“还是说,”萧锦芮语气中带了几分锋芒,“您根本不想缉拿御史大人交代的人,只是想随便捉一个糊弄他?!”
“你,”刘县令卡了一下壳,“本官怎是那种人?”
“既然如此,”萧锦芮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那就请大人稍坐,派个人前去找御史大人要来了官印文书,再做缉捕。”
萧锦芮朝身后人递了个眼风,抬了抬微方的下巴:“明翎,给刘大人搬几张凳子来。”
“独雪,把屋里柜子上我堂叔还有林家四叔寄回来的金瓜茶与岩骨茶拿来,沏给刘大人喝。”
萧家堂叔,如今在梁州隔壁的西州任察使司副使,与梁州本州的长官私交甚密。林家四叔,林璋华的亲叔叔,如今在朝廷督察部任给事中。
听见萧锦芮抬出这两位大人,刘县令脸色微微变了,神色也缓和下来。
萧锦芮亲自扶着刘县令落座,自己在他身旁坐下,笑道:“这茶是好茶,本该亲自送去孝敬大人,只是一直不得空忘了。叔叔先前还念叨刘大人,说去年不得见面,再有两个月回乡,定要邀刘大人去畅饮一番。这些年多亏了刘大人发掘出山县产最好的苎麻,几家联合开办的工坊才能承接兵部职责,为朝廷边兵供应苎麻夏布。”
正说着,断臂的荆独雪一手拎着茶壶,用断臂夹着茶叶包袱过来了,萧锦芮接过茶壶,取出茶饼,给茶壶中放了些许,继续道:“大人见谅,不是小民不愿配合,实在是小民这工坊内四十八人,各个身上都有要紧差事,少了一个,这工坊就得停工。”
“近些日子边境吃紧,那蛮族又打过来了,这一打仗也不知要打多久,各样军需总得提前预备着。前儿叔叔还递信来,说让小民加紧些,莫要耽误了军需。您尝尝?”
萧锦芮泡好了茶叶,递给刘县令,刘县令的眼睛在游刃有余的萧锦芮身上转了转,终于还是接过了茶杯。
他押了一口,面色沉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再开口已经软了口风:“话虽如此说,可鬼女的事情总要有个交代。”
“这还不好办?”萧锦芮压低声音,对刘县令道:“孙大人只是一时置气,反正他已经捉了那姜燃,首犯有了,从犯用得着那么多人吗?您想想,您在山县辛辛苦苦干了这么些年,无人不敬佩您这个好官。”
“可您这么久了一个都没捉住,他一来,就捉住十八个?十八个,咱们小小的山县,能有十八个鬼女?这事儿报上去,岂不是让上面的人觉得您……”萧锦芮说到一半,渐渐不说了。
刘县令的山羊脸逐渐拉长了。
他又押了一口,把茶杯顿在桌子上,山羊眼转到荆独雪身上去,转而道:“我见你有些……面熟?”
荆独雪慈祥笑道:“大人不记得小人,小人却记得大人。大人年幼时,曾随母亲在边关为将士运送军粮,您还替朝廷将士传过军报呢。那时您才七八岁,哎呦,机灵得很呢,连卫将军都夸你!”
“哦哦,我想起来了,”刘县令恍然道:“你是那个,荆姨!咱们两家可是世交啊,那年蛮子来多亏你救了我一命。”
萧锦芮见她们谈话,悄悄起身,退到后堂去。
“你这胳膊怎么了?”刘县令好奇地问荆独雪。
“这个啊,当初被蛮子砍了一刀,好在性命保住了。”
“那你这是为国牺牲啊,朝廷没给你发个什么……什么……忠烈义士的表彰?”
“发了,在家里放着呢。”
“哎呀,你退下的早,现在长公主正在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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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女兵,你要是现在还在军内,指不定还能得个小官当当。”
“我们女人哪里比得上男儿,当了官也不会做官。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就不考虑了。不像大人年轻,日后前程无量呢,顶能封侯拜相平步青云。”
“哎呀,别提了,”刘县令一甩手,“我也就是当初送个军报得了卫将军青眼,保我做了个县令,如今还不知道前途在哪儿呢。”
“萧大姑,”刘县令朝后堂喊了一声,萧大姑应了,“本官饿了。”
萧大姑从后堂转出来,一拍脑袋道:“瞧我这脑袋,忘了各位公人还没吃饭。厨子,炒几个大菜来。明翎,去把柜子里那坛女儿红搬来,让大人先喝着。”
“来来来,荆姨,你是长辈,你怎么还站着,”刘县令道:“那年我跟卫将军走了之后,和家里散了音信,也不知家里都怎么样了,你和我说说。”
“不敢坐不敢坐,小民站着就成了,大人放心,家里一切都好着呢,您家中老母身子康健,去年还跟我递信来……”
……
后堂内。
萧大姑大声吩咐厨子:“别吝啬,给刘大人多炒点好菜!”
厨子应了,萧明翎坐在灶下烧火,王绣荣从墙根处溜进来,躲着窗户蹲在地上仰起脸小声说:“怎么办?他们真要抓我?”
“不抓了,”萧大姑朝窗外看了一眼,那边已经开始推杯换盏,“以后应该都不会抓你了。”
“最迟到明天,这件事就会有结果。”
萧明翎往灶膛里又添了一根柴,插嘴道:“什么结果啊?堂叔一时半会儿又回不来,要是那个御史先斩后奏,把她们抓去斩了怎么办?”
“说点好的,”萧大姑狠狠瞪了一眼萧明翎,而后坚定道:“魏大姨会想到办法的。”
*
赵家村。
“好孩子,饿坏了吧,快吃吧。”
“可怜见的,一村子都死绝了,就留了这么个独苗苗。”
“你们说这日子怎么过呦。”
“谁死绝了,你不还没死吗?我也还没死呢。”
从山上下来的桥回到村里,就听见妇人们围坐一团说这种话,她顿时不悦地反驳。
“你个白眼儿狼,没良心的,你还敢回来!”
“从前你叔爷爷对你多好,现在他们一家子都死绝了,你还护着那个妖女,我打死你!”
说话的妇人挥手就要打桥,旁侧冲出一个瘦狼一样的恶妇,护在桥身前,瞪大眼睛恶狠狠道:“我看谁敢打我女儿!”
那妇人被她护犊子的气势吓到,捡起一根木棍嘴里道:“一个病秧子活不了多久了,那个小白眼儿狼还护着你,要不是她非要搞什么《女报》招来这种祸患,我家大郎又怎么会死。你这种人就该拉去沉塘、祭神!呜呜呜,我杀了你!”
“你试试,”桥从旁侧拽出一把柴刀,高高举起,她像一条疯犬狠狠瞪着对方:“你敢动我娘一个手指头,我就砍死你!”
“好哇!咱们两个砍死对方吧,反正我家大郎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你砍死我啊!”
“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