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砸个天翻地覆
作品:《女儿将我网暴?先劈了她的金龙鱼》 “老弟!你……你这是要干嘛?!”
邻居张哥吓得魂飞魄散,嘴里叼着的“和天下”掉在地上。他连滚带爬的后退了好几步,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江青山。
这他妈哪里是解决问题?这分明是在制造更大的问题!这可是保时捷啊!随便修修都要几十万!
然而江青山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高高的举起了消防斧。
地下车库的灯光照在锋利的斧刃上,反射出森然的寒光,映入张哥惊恐的瞳孔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然后——
“哐!!!”
又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封闭的车库空间里猛然炸开!
消防斧携着江青山积压了整整一辈子的怒火与怨气,以最原始、最野蛮的姿态,狠狠的劈在了保时捷那曲线优美的引擎盖上!
坚硬的金属外壳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的像一张纸!
一个狰狞可怖的巨大凹坑瞬间成型,粉色的烤漆以凹坑为中心,蛛网般寸寸龟裂,向四周疯狂蔓延,暴露出下面冰冷的金属骨架。
这一斧,是为了那个在大雨滂沱中为了女儿高考挤在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地铁里,被当成色狼却无法辩解,只能独自咽下所有委屈的自己!
江青山的手臂被震得发麻,但他没有停顿,甚至没有喘息。
他抽出斧头再次高高扬起!
“哐!”
这一次他瞄准了驾驶位的A柱!
这是整辆车最坚固的地方之一,但依然抵挡不住这含恨的一击!
A柱被硬生生砸得变形,连带着侧方玻璃发出“咔嚓”一声巨响,无数裂纹瞬间布满了整块玻璃。
这一斧,是为了那个为了凑够这辆车首付低声下气求遍了所有亲朋好友受尽了白眼和嘲讽的自己!
“哐!哐!哐!”
江青山疯了。
他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抡圆了消防斧,一下又一下,用最纯粹的暴力宣泄着心中的一切。
斧刃撕裂车门,砍断后视镜,将昂贵的真皮座椅划得面目全非!
车窗玻璃的碎片,混杂着被砸烂的内饰零件漫天飞舞,像是为这场迟来的审判献上的礼花!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为他上一世的窝囊、愚蠢和卑微,敲响的丧钟!
这辆车,是女儿江心语的“脸面”,是王一诺向外炫耀的资本,却是套在他江青山脖子上的最沉重、最华丽的枷锁!
今天,他要亲手把这枷锁砸个粉碎!
“砰……砰……砰……”
砸到最后,江青山扔掉了斧头开始用脚踹。
每一脚都用尽全力,直到那辆曾经光鲜亮丽的跑车彻底变成一堆扭曲、破碎、看不出原样的废铁。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湿透了衣背,顺着额角滚滚滑落。但他非但不觉得累,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一股压抑了二十年的浊气从胸腔里喷薄而出,让他通体舒泰!
周围已经围了几个被巨响吸引过来的邻居和保安。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片狼藉和那个疯狂的男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江青山转过身,血丝密布的眼睛,冷冷的扫向了另一边,那辆黑色的宝马5系。
王一诺的座驾。
他没有再去拿斧子。
对付这个女人和她的东西,用斧子都是抬举了她。
他走到宝马车前,从地上那堆废铁里捡起一根断裂的、带着锋利尖角的金属杆。
他走到车头对准了那枚蓝白相间的宝马车标。
“噗嗤!”
一声刺耳的锐响。
他用尽全力将金属杆狠狠地捅了进去,然后用力一撬!
车标连带着一小块中网被他硬生生撬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抬起脚碾了上去!
“刺啦——”
他绕着车身,用那根金属杆在光洁如镜的黑色车漆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又深又长的伤痕。
就像王一诺那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用她那些刻薄、自私的话语在他心上划开的伤口一样。
做完这一切,江青山扔掉金属杆,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谁是管事的?”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已经吓傻了的保安队长身上。
“我……我……”保安队长结结巴巴。
江青山掏出新买的折叠屏手机,直接调出付款码。
“消防柜,我砸的。两万,够不够修?”
“啊?够……够了够了!用不了那么多,一……一千就够了……”
“我给你两万。”江青山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在下达命令,“多的算是给你们兄弟们的精神损失费。现在,你去报警。”
他转向早已面无人色的张哥,脸上第一次有了一丝人类的情绪,那是一种歉意。
“张哥,吓到你了。这事是老弟不对。这两堆废铁占了你车位这么久,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我必须赔偿。”
没等张哥反应,他直接将一张从未用过的银行卡塞进他的手里。
“五十万,转给你。密码六个八。不多,就当老弟的一点心意。以后这车位你踏踏实实用。”
张哥看着手里的卡,听着那句“五十万”,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想拒绝,但对上江青山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赔偿。
这是封口费,是投名状,更是江青山在用一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新生。
警察很快就来了。
面对警察的询问,江青山的说辞简单而直接。
“警察同志,车是我的家庭财产。我跟我老婆闹了点矛盾,一时冲动,没控制住。所有损失我认,对邻居和物业造成的困扰,我也已经十倍、百倍的赔偿了。这是家务事,我接受批评,但不想立案,家丑不可外扬。”
他的态度坦然到了极点,逻辑清晰,滴水不漏。
和警察汇报完毕,又送走了所有看热闹的人。
空旷的车库里只剩下江青山和那两堆废铁。
他掏出手机拨了旁边柱子上贴着小广告的电话。
“喂,飞龙废品回收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是啊,干啥?”
“金碧华府地下车库。两台车,一台保时捷718,一台宝马5系,当废铁处理。给你半小时,带上最大的拖车和地磅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大哥!你他妈耍我呢?!”
“我给你开一万块钱一吨的价。”江青山的声音冰冷刺骨,“另外,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什么要求?”
“从你们进场开始,到把这两堆废铁称重、压扁、拉走,全程给我录像。要最高清的,多机位,特写要多。视频录下来以后马上发给我。”
“钱,不是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