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跟斯年,本就是天作之合

作品:《离婚后她撩疯了,傅总却红了眼

    林婉君心头一慌,急忙上前,“妈,我就是跟时苒开个玩笑……”


    “玩笑能这么开?”


    傅老夫人打断她,拐杖重重敲在地上,“我早就说过,我傅家的孙媳妇,这辈子就认时苒一个!你个当长辈的,天天撺掇着孩子离婚,安的什么心?”


    林婉君手里的锦帕几乎要被捏出水来。


    她看着傅老夫人拐杖重重砸在青砖地上,不仅震得案上的青瓷碗都轻轻颤了颤,也让她心头那点侥幸瞬间震碎成渣。


    刚才江伯廉撮合时苒和江季洲时,她心里还暗爽,想着正好借坡下驴,让时苒彻底滚出傅家,没想到老太太会突然出现发难。


    “我…… 我也是为了斯年好……”


    林婉君还想辩解,却被老太太凌厉的眼神打断。


    “为他好?就把他往忘恩负义的路上推?”


    老夫人拐杖又一敲,“当初斯年躺在床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为他好?现在时苒陪他熬过最苦的日子,他现在恢复如初了,你就容不下她了?我告诉你,我傅家的孙媳妇,这辈子就认时苒一个!”


    周围的宾客都屏住了呼吸。


    谁不知道林婉君这些年在傅家横着走,可如今在老太太面前,她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怂的要命。


    林婉君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顶嘴。


    这老东西手里握着傅氏集团的大部分股份,就她那点股份,拍马都赶不上,更别说这老东西还是傅家名义上的当家人了。


    真惹毛了对方,说不定会被扫地出门。


    可她看着时苒站在那里,被老太太护在身后,心里的妒火一下就窜起来了。


    “苒苒,过来。”


    傅老夫人教训完林婉君,忽然放缓了语气,朝时苒招招手。


    说话间,老太太顺手便将手腕上的镯子摘了下来。镯身通透如湖水,流转着温润的绿光,那是傅家的传家宝,传了几百年,戴上这手镯,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傅家儿媳。


    “妈!”


    林婉君心头一跳,再也忍不住,往前抢了半步,“这手镯太贵重了,时苒她……”


    “我的东西,给谁轮得到你插嘴?”


    老太太眼一瞪,林婉君的话立刻噎了回去。


    时苒看着那枚手镯,连忙摆手,“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怎么不能要?”


    老太太抓起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就往她手上套,“你这么忙还赶回来给我贺寿,奶奶还没谢你呢。这镯子戴在你手上,比戴在任何地方都合适。”


    冰凉的玉镯贴上皮肤,时苒只觉得手腕一沉。


    她想摘下来,老太太却紧紧按住她的手,眼底浮起一层水汽,“怎么?你是想拒绝奶奶,让奶奶伤心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时苒的声音低了下去。


    “不是就戴着。” 老太太这才松开手,满意地看着玉镯在时苒腕间流转生辉,“你看,多配。就像你跟斯年,本就是天作之合,旁人再惦记,也抢不走。”


    最后一句话,她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江伯廉时,还狠狠剜了一眼。


    江伯廉老脸一红,摸着鼻子转过头去。


    刚才他确实存了点私心,没想到老太太护得这么紧,倒是他唐突了。


    站在一旁的傅斯年,看着时苒腕上的翡翠镯,心头竟莫名一松。


    那抹绿光衬得她肤色胜雪,恍惚间,他想起刚结婚时,他每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时苒则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边,总能让他莫名心安。


    林婉君看着那枚手镯,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那镯子她惦记了快十年!


    每次老太太寿宴,她都变着法地夸赞,就盼着老太太能松口赏给她,没想到今天竟平白无故落到了时苒手里!


    这乡下丫头何德何能,不仅占了傅家少奶奶的位置,还得了傅家的传家宝?


    周围的宾客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看来这位时小姐在老太太心里分量不轻啊……”


    “我就说嘛,傅总和时小姐看着就般配,哪能说离就离……”


    “那可是傅家的传家宝,儿媳妇没得到,孙媳妇居然得到了!”


    “林婉君惦记了那么久,这下要气死了!”


    ……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林婉君心上,她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茶水烫得她舌尖发麻,却没比心里的火气更甚。


    寿宴重新开席时,气氛明显不同了。


    傅斯年频频给时苒夹菜,鱼翅羹里的香菜被他一点点挑出来,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看得时苒啧啧称奇。


    这种事,以前都是她来做的,今天居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时苒低头喝着汤,忽然听见江伯廉笑着跟傅老夫人打趣,“我说老姐姐,你可得抓紧让他们生个重孙,我还等着跟你攀亲家呢。”


    傅斯年心跳猛地加速,时苒也差点呛到。


    傅老夫人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低声给江伯廉嘀咕道,“放心,我今天就让他们今晚住东厢房,我亲自守着!”


    那声音虽然小,可不代表听不到。


    时苒猛地抬头,对上傅斯年带着笑意的目光,心跳骤然失序。


    她看着红木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莲子粥,那是她刚才随手给傅斯年舀的。


    傅斯年此刻正拿着勺子,一勺一勺的慢慢喝着,仿佛那是什么珍馐。


    窗外的月光越发明亮,时苒忽然觉得,这场名为 “演戏” 的寿宴,似乎正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蔓延。


    与一群贵妇坐在另一桌谈笑风生的林婉君,将这一切收入眼中,眼底闪过一抹怨恨,“老东西,想撮合他们两人,做梦!”


    她掏出手机,先是偷偷拍了一张傅斯年给时苒夹菜的照片,然后找到了一个联系人,直接发了过去。


    另一头,躺在病床上无聊刷着手机的宋薇,突然收到了林婉君的消息。


    看到那张照片,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片,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时苒那张脸,“该死的女人!你不是已经要和斯年离婚了吗?怎么又要去纠缠他!”


    “时苒……”


    她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眼底翻涌着怨毒的光。


    【阿姨放心,我会将斯年的心,牢牢攥在手里的。】


    宋薇薇回完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她从床头柜拿出一个药瓶,倒出几粒白色药片,就着温水咽了下去。


    “时苒,你想跟我抢?” 她对着旁边镜子中倒影的自己,喃喃道,“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