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哭泣岩石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从狐族老者那里听来的关于“哭泣岩石”的传闻,像根小羽毛似的,不停在白榆心里挠啊挠。
晚上躺在兽皮垫子上,他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风声穿过岩石缝隙的各种物理模型。
烈风被他翻得睡不着,长臂一伸把他捞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头顶。
“还想着那怪声呢?”
“嗯,”白榆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越想越觉得像是风吹过特定形状的岩石孔洞发出的声音。就是那种……呜——呜——像号角一样的声音。”
他甚至还试着模仿了一下,气息吹在烈风胸口。
烈风被他吹得痒痒,低笑一声,胸腔震动。
“听着是有点唬人。沙狐族胆子小,又没见过,自己吓自己也不奇怪。”
“所以咱们去看看嘛?”
白榆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就去看一眼,搞清楚怎么回事,不然我睡不着。”
烈风看着他这好奇宝宝的样子,忍不住低头亲了他一口。
“行,明天我带你去。不过说好了,就跟在边上看看,不许往奇怪的地方钻。”
“知道了!”
白榆高兴地凑上去回亲一下。
第二天一早,两人把黏人的岩和啸暂时交给磐叶照看。
两个小家伙现在长得可快了,也能走路,现在正咬着阿父的兽皮裙不放手。
“乖,阿父去给你们找好玩的东西回来。”
白榆挨个亲了亲他们毛茸茸的小脸,又对磐叶叮嘱。
“辛苦你了,要是闹得厉害就带他们去纺线那边看看,有东西玩就不闹了。”
磐叶笑着接过崽崽。
“放心去吧,白榆大人,族长。我看得住他们。”
烈风也揉了一把崽崽们的脑袋:“听话。”
安排好崽崽,烈风带着白榆,又叫上重山和另一个警惕性高的战士,一行四人再次进入河谷深处。
越往里走,河道越发曲折,植被也越发茂密。
按照老狐族指示的方向,他们小心地前进。
烈风和重山一前一后,将白榆护在中间,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走了大约小半天,空气里似乎隐隐传来一阵阵低沉的、断续的呜咽声。
“听到了吗?”
白榆立刻竖起耳朵,压低声音。
烈风神色一凛,抬手让队伍停下,仔细倾听。
那声音飘忽不定,时而清晰,时而微弱,夹杂在风声和水声里,确实有点像许多人在远处哀哭,听得人心里有点发毛。
“就在前面那个河湾后面。”
烈风判断道,眼神扫视前方。
“重山,你左边,黑岩,右边,注意警戒,可能有别的危险。”
两名战士立刻悄无声息地散开,从侧翼慢慢向前包抄。
烈风则护着白榆,借助岩石和树木的掩护,小心地靠近。
声音越来越清晰。
呜——呜呜——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回荡在寂静的河谷里。
他们终于绕过那个巨大的河湾,眼前的景象让白榆哇了一声。
那是一片巨大的、灰白色的风蚀岩群,经过千万年的风吹水刷,变得千疮百孔,奇形怪状。
强劲的河谷风正从那些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孔洞中穿过,发出了那种低沉而呜咽的共鸣声。
阳光照射在嶙峋的怪石上,投下光怪陆离的影子,更给这哭泣声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看吧!我就说是风吹的!”
白榆兴奋地抓住烈风的胳膊,指着那片岩石。
“是物理现象!不是闹鬼!”
烈风看着那片发出怪响的石头,松了口气,又好气又好笑。
“还真让你说对了。这动静……是挺吓人。”
他示意重山他们解除警戒。
搞清楚了怪声的来源,气氛顿时轻松下来。
此时白榆忍不住想凑近点观察那些岩石的构造。
“小心点,石头滑。”
烈风紧跟在他身边,伸手护着他。
白榆踩着碎石,走到岩群下方,这里风力小了些,但那呜鸣声仿佛从四面八方笼罩下来,确实有点置身怪异场所的感觉。
他仰头看着那些被风蚀出的孔洞,啧啧称奇。
忽然,他脚下踩到一片特别滑的泥地,差点摔倒。
“哎哟!”
烈风手疾眼快地一把扶住他:“说了小心!”
白榆站稳,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脚下那片让他打滑的泥土。
那泥土颜色深褐,质地细腻,带着黏性,和他平时见的土壤不太一样。
他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搓了搓。
手感滑腻,可塑性很强。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这质感……好像是陶土?
他眼睛猛地亮了,又挖起一小块,用力捏了捏,甚至放在鼻尖嗅了嗅,被烈风嫌弃地拉了下手腕。
“烈风!这泥!这泥可能有用!”
白榆激动起来。
“有用?这烂泥巴除了滑跤还有什么用?”
烈风不解,但还是跟着蹲下。
“不是普通的泥!”
白榆努力组织着语言,眼睛发亮。
“这个……叫陶土!如果捏成想要的形状,再用很高的温度烧硬,就能做成不怕水、不怕火的容器!可以当锅煮东西,可以当碗装食物,可以存水存粮!”
他越说越兴奋,比划着。
“比石锅轻!比木碗结实!比兽皮袋能装!”
烈风和凑过来的重山他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锅?碗?用泥巴烧出来?
“白榆大人,这泥巴……真能变成那么好的东西?”
重山憨憨地问,实在无法把脚下这滩东西和白榆描述的神奇容器联系起来。
“理论上绝对可以!”
白榆信心满满,已经开始四处搜寻。
“需要找到更多、更纯净的土……最好试试看它的黏性够不够……”
他完全沉浸在了发现新材料的喜悦里,刚才对怪声的好奇被抛到了脑后,开始专注地勘察起岩群下方的这片泥土层来。
烈风看着他家伴侣在那里摸摸捏捏,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由得失笑。
他挥挥手,让重山他们在周围警戒,自己则陪在白榆身边,帮他拨开杂草,或者按照白榆的指示,挖开更深层的土看看。
“怎么样?这土行吗?”
“这里的不够纯,杂质有点多……再往下面挖挖看?哎,对了,就是这种!颜色深,手感更细腻!”
白榆捏着烈风刚挖出来的一块土,爱不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