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玩泥巴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最后,他们用随身带的兽皮袋,装了一大块认为品质最好的陶土。
白榆还意犹未尽地标记了位置,打算下次再来多挖点。
回去的路上,白榆抱着那袋泥巴,像抱着什么宝贝,一路都在跟烈风畅想陶器烧成功后的美好生活。
“……到时候给崽崽们做两个专属的小碗,刻上他们的名字……”
“……可以烧个大水缸,存水方便多了……”
“……还能试试做陶锅,煮肉汤肯定更香……”
烈风听着,脸上带着笑,时不时点头。
虽然他对烧泥巴成器这事还抱有怀疑,但白榆说的那些好处让他心动。
更重要的是,白榆高兴。
“好,都试试。需要怎么做,你告诉我,我帮你。”
他接过白榆怀里沉甸甸的泥巴袋子,另一只手自然地牵住他。
回到部落,磐叶正带着岩和啸在空地上玩。
两个小家伙看到阿父们回来,立刻奔向他们。
白榆赶紧把手上的泥灰在兽皮上擦了擦,抱起扑过来的岩。
“崽崽乖,看阿父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结果岩只对他阿父带回来的泥巴块好奇然后就要往嘴里塞。
“哎!这个不能吃!”
白榆赶紧抢救下来,哭笑不得。
烈风大笑着接过岩,把他举高高。
“傻崽崽,泥巴可不能吃。等你阿父把它变成碗,才能给你装好吃的。”
接下来的日子,白榆除了照顾崽崽和纺线,又多了一项新工作——玩泥巴。
他找了一块平整的石板当工作台,把带回来的陶土加水反复揉捏,像和面一样,直到它变得均匀柔软有韧性。
岩和啸坐在旁边的兽皮上,看着阿夫摆弄那团棕色的泥巴,好奇得不得了,总是试图爬过来沾点便宜。
烈风不得不在旁边看着,把两个小捣蛋鬼一次次抱回原地,塞给他们一个咩咩兽绒毛球或者一个磨光的漂亮小石头玩。
“阿父在做正经事,不许捣乱。”
他虎着脸教育崽崽,虽然没什么效果。
白榆先是尝试着捏了几个简单的小碗和小罐子的形状。
但徒手制作,坯体厚薄不均,样子也歪歪扭扭,放在阴凉处慢慢晾干时,他自己看着都好笑。
“好丑。”
他拿着一个晾得半干、有点变形的歪脖子小碗,对自己蹩脚的手工表示嫌弃。
烈风拿过来,仔细看了看,还用手掂量了一下。
“我觉得挺好。第一件,丑点正常。干什么都不容易。”
他把那个丑丑的小碗小心地放在高处。
“这个留着,以后跟那块丑布放一起。”
白榆心里暖暖的,又有点不好意思:“等我再练练,肯定能做出更好看的。”
捏坯只是第一步,最关键也最没把握的是烧制。
白榆只知道需要很高的温度,但具体多高,怎么烧,他完全没经验。
露天烧肯定不行,温度上不去也不均匀。
他一边继续练习捏坯,改善形状,一边开始琢磨怎么搭建一个简单的陶窑。
他拿着木炭在石板上写写画画,设计着通风和燃烧的结构。
烈风处理完部落事务,就会过来看他画图,或者帮他揉那一大团越来越光滑的陶土。
“需要挖坑?还是用石头垒?”
他看着石板上的抽象图案,努力理解。
“大概……需要垒一个类似小灶台的东西,下面烧火,上面放陶坯,还得想办法让热量均匀地包裹它们……”
白榆比划着,自己也有些不确定。
烈风看着白榆微蹙的眉头,伸手帮他抚平。
“别急,慢慢试。需要挖土还是搬石头,你说,我来干。”
白榆抬头对他笑笑。
“嗯!等我把坯子练得好一点,我们就试试搭个最简单的窑。”
他拿起手边一个刚刚捏好的、比之前那个稍微周正一点的小杯子,递给烈风。
“喏,这个,给你做的。”
烈风接过那个小小的、杯壁还带着手指印记的泥坯杯子,愣了一下,随即笑容大大地绽开,像得了什么了不起的珍宝,小心地捧在手心里。
“给我的?”
“嗯,第一个像点样子的。”
白榆耳朵有点热,“等烧好了,给你喝水用。”
烈风看着手里的杯子,又看看白榆,眼神柔软得不像话。
他凑过去,不顾白榆手上还沾着泥巴,用力亲了他一下。
“肯定好用。”
旁边玩绒毛球的岩和啸看到两个阿父又黏在一起,嗷嗷地叫着,也爬过来抱着他们的腿要加入。
烈风大笑着,一手抱起一个崽子,把他们举得高高的。
“走,崽崽,不打扰你们阿父研究宝贝泥巴!阿爸带你们去巡逻!”
白榆看着烈风扛着两个兴奋大叫的崽崽走远,笑着摇摇头,重新埋首于他的陶土世界。
而那个关于如何烧制陶器的难题,牢牢占据了他的思绪。
他捏着手里湿润柔软的陶土,目光再次投向石板上的草图,思考着下一次的尝试。
玩泥巴的日子过得飞快。
白榆的手艺渐渐熟练,捏出来的坯子虽然离精美还差得远,但至少厚薄均匀,能站稳了。
晾干的陶坯堆了一小堆,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烧制。
白榆拉着烈风,对着石板上画了又改的草图比划。
“得找个离水源远点、土质结实点的地方,先挖这么个浅坑……周围得用石头垒起来,留出烧火的口和出烟的地方……上面最好能做个临时的盖子,尽量让热量闷在里面……
烈风听得认真,虽然有些词不太明白,但大概懂了要挖坑、垒石头、留口子。
“行,这事交给我。需要多少人手?”
“先不用太多,咱们先试着垒个小点的,看看效果。”
白榆心里也没底。
烈风点点头,立刻去叫了重山和另外两个手巧又耐心的战士。
按照白榆的要求,他们在聚居地边缘选了个合适的位置,开始动手。
挖坑、搬石头、和泥当粘合剂垒砌……白榆在一旁指导,烈风带着人干得热火朝天。
岩和啸被放在旁边的兽皮垫子上,看着阿父和叔叔们忙活,兴奋地嗷嗷叫。
忙活了大半天,一个简陋低矮、像个古怪小灶台似的原始陶窑终于初具雏形。
白榆围着它转了几圈,这里拍拍那里摸摸,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第一次,能成吗?”
烈风抹了把汗,走过来问。
“不知道,”白榆老实回答,“温度够不够,会不会裂,会不会炸……都得试了才知道。”
“那就试。”
烈风揽住他肩膀,“坏了就再垒,泥巴有的是。”
第一次烧制,白榆没敢放太多坯子,只选了那几个他认为最结实、形状最简单的碗和罐子,小心地放进窑里。
点燃柴火,看着火焰吞吐,窑膛温度逐渐升高,白榆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