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无标题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他严格按照自己推测的流程,控制着火势,慢慢加温,又持续烧了很久,最后让窑自然冷却。


    整个过程花了几乎一整天,烈风就一直陪在旁边,递水,擦汗,或者只是安静地站着,给他支持。


    开窑的那一刻,白榆几乎有点不敢看。


    窑温还没完全降下去,里面黑乎乎的。他用长木棍小心地把里面的东西拨拉出来。


    几个陶器歪倒着,颜色变成了深褐色,有两个已经裂成了几片,还有一个塌了一半。


    白榆的心沉了一下。


    但当他拨开碎片,看到最里面那个小碗和一个矮罐子竟然完好无损,而且摸上去坚硬冰凉,敲击发出清脆的叮声时,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


    “成功了!烈风!你看!这个成了!”


    他小心地拿起那个虽然颜色不均、表面粗糙,但确确实实已经变成坚硬陶器的小碗,兴奋地举到烈风面前。


    烈风接过那只丑丑的小陶碗,翻来覆去地看,又用手指弹了弹,听着那不同于石头和木头的声音,脸上也露出惊喜的笑容。


    “真硬了!这泥巴真变成石头了!”


    虽然成功率低得可怜,但第一个陶器的成功,给了所有人巨大的鼓舞。


    白榆仔细检查了失败品,分析可能是受热不均或者坯体还有瑕疵。


    他和烈风又改进了窑的结构,部落里其他手巧的兽人也陆续加入进来,学习捏坯,帮忙烧窑。


    慢慢的,成功的陶器多了起来。虽然大多歪歪扭扭,表面粗糙,但能用。


    煮肉的陶罐、喝水的陶碗、存水存粮的陶缸……部落的炊具和容器迎来了革命性的升级。


    ——某个小日常——


    烈风对白榆烧给他的那个第一个成功的小陶杯宝贝得不得了。


    每次喝水都用它,喝完还仔细擦干净放好。


    有次一个小战士没注意,差点把它碰掉,被烈风眼疾手快地接住,平时开朗的族长难得板起脸训了一句。


    “小心点!这是阿榆给我烧的!”


    小战士吓得缩脖子,连连道歉。


    白榆在一旁看着,心里又甜又有点不好意思,私下扯扯烈风。


    “就是个杯子,坏了再烧嘛,你别那么凶。”


    烈风把杯子举到眼前仔细看。


    “那不行,这是第一个,最好的。”


    他凑近白榆,压低声音,带着笑,“跟你织的第一块丑布一样,都得留着。”


    白榆心里甜甜的,嘴上却哼了一声:“嫌丑你别用啊。”


    “谁嫌丑了?”


    ————


    磐叶现在是白榆纺织和制陶的得力助手,也是磕CP的第一线选手。


    经常是白榆在揉泥巴,烈风处理完事务过来,也不打扰,就靠在一边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有时白榆脸上沾了泥点,烈风会很自然地伸手帮他擦掉。


    或者白榆需要拿高处的什么东西,刚踮起脚,烈风的长胳膊就已经越过他,轻松拿了下来。


    这种时候,磐叶就会在一旁偷偷抿嘴笑,和其他几个一起帮忙的雌性兽人交换“你懂的”眼神,内心呐喊。


    族长和白榆大人真是太甜了。


    这天,部落猎到了一只肥嫩的猎物。


    白榆用新烧出来的一个大陶罐炖了一大锅肉汤。


    陶罐受热均匀,比石锅更容易煮烂食物。


    肉汤煮沸后,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让人食指大动。


    大家分食时,都觉得这次的味道似乎格外鲜美,肉质也更软烂入味。


    “白榆大人,这陶罐煮肉好像特别香啊!”


    一个战士边喝边啧啧称赞。


    “是啊,感觉比以前好吃!”


    白榆自己也尝了尝,确实,味道层次更丰富了,有一种说不出的鲜甜。


    他起初以为是陶器本身的缘故,或者是心理作用。


    但连续用陶罐煮了几次食物后,这种鲜美的效果依然存在。


    他仔细回想,煮肉的过程和以前没什么不同,除了水是河谷里打的,柴火也是常用的那种……


    他忽然想到,垒陶窑和每次烧窑后清理出来的灰烬,他都让烈风派人倒在了附近的一个低洼处。


    而那附近,好像长着几丛他不太认识的、叶子带着点特殊气味的植物?


    难道是烧窑产生的灰烬渗入土壤,影响了那些植物,或者…那附近本身就有某种天然的调味矿物?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一动。


    他放下碗,拉住旁边正在给啸喂肉沫的烈风。


    “烈风,明天你有空吗?陪我去陶窑那边灰堆附近看看?”


    第二天,他拉着烈风,又来到了陶窑附近的灰堆旁。


    经过多次烧窑和清理,这片地方的土壤颜色都和旁边不太一样了,散落着灰白色的灰烬。


    白榆蹲下身,仔细拨开表面的浮土和灰烬,仔细观察着周围生长的植物。


    果然,在灰堆边缘,他发现了几丛叶子细长、带着特殊气味的野草。


    他揪下一片叶子,用手指捻碎,凑近鼻尖闻了闻——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类似葱和韭菜混合的辛香窜入鼻腔。


    “是这个味道吗?”烈风也学着他的样子揪了一片闻,皱了皱眉。


    “有点冲。”


    “有点像,但不完全是汤里的那种鲜味。”


    白榆又四下寻找,目光落在灰堆更远处、几段半埋在土里已经腐朽的枯木上。


    那枯木周围,星星点点长着一些灰褐色、伞盖不大的小蘑菇。


    他小心地采下一朵,捏了捏,菌肉厚实,闻起来有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香气,不同于他以前见过的任何毒蘑菇。


    “这个……好像也有可能。”


    为了验证,他采集了一些那种辛香的野草和几朵小蘑菇,带回部落。


    当晚,他用新陶罐煮了一小锅清水,分别放入野草和蘑菇尝试。


    只放野草的水,煮开后带着一股辛香,但鲜味不足。


    只放蘑菇的水,煮沸后则散发出一种浓郁醇厚的、令人食指大动的鲜美气息!


    “是它!主要是这个蘑菇!”


    白榆兴奋地差点跳起来,赶紧舀了一勺吹凉尝了尝,眼睛顿时亮了——就是这种鲜味。


    类似现代味精或者菌菇高汤的提鲜效果。


    烈风也凑过来喝了一口,咂咂嘴,惊讶道。


    “这丑丑的小东西,这么鲜?”


    “这叫鲜味!”


    白榆激动地用了前世的名词,看到烈风疑惑的眼神,赶紧解释。


    “就是一种……很醇厚、让人想吃东西的味道!”


    他又试着把那种辛香野草切碎,和蘑菇一起煮,味道层次更丰富了,辛香点缀着醇鲜,完美复刻了之前肉汤的惊喜味道。


    “太好了!这两种都是好东西!”


    白榆看着那几朵其貌不扬的小蘑菇,如同看着宝藏。


    确认了蘑菇无毒且美味后,白榆迫不及待地想分享这个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