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又捡个兽人—敌人?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他蘸了一丁点尝了尝,立刻被那浓缩的滋味冲击得挑了挑眉。


    “啧!真是……一口就精神了。你想怎么做?”


    “我需要更多鲜菇来试验,找出最好产生这种晶体的方法和品种。还有,移植的鲜菇一直没动静,我有点担心……”


    白榆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忧虑。


    烈风拍了拍他的肩膀。


    “采集的事交给我,我让出去狩猎和采集的人都留意,优先采集鲜菇。枯木那边,我再去弄点不同树种、腐烂程度不一样的来,咱们换着试试。”


    有了整个部落的支持,白榆的实验得以更深入地进行。


    他几乎泡在了他的“鲜菇实验田”和晾晒场里。


    功夫不负有心人。


    几天后,当他照例去检查那些移植的枯木时,惊喜地发现,在一段特别潮湿、树皮腐烂得更深的枯木缝隙里,竟然冒出了几个针尖大小、乳白色的、娇嫩无比的小菇蕾。


    “烈风!烈风!快来看!”


    白榆激动地大叫起来,声音惊动了附近的人。


    烈风快步跑来,顺着白榆颤抖的手指看去,也看到了那几个不起眼却意味着希望的小点。


    “成功了?”


    烈风又惊又喜,一把抱住白榆,原地转了一圈,“你成功了!真的种出来了!”


    虽然只是小小的突破,距离稳定产出还很远,但这证明了“种植”蘑菇是可行的。


    这个消息像春风一样吹遍了部落,大家都为白榆的成功感到高兴。


    与此同时,关于“鲜晶”的收集也积累了一小罐。


    白榆在一次部落聚餐中,用极少的一点鲜晶粉末加入了一大锅普通的野菜汤里,那锅汤瞬间变得美味无比,获得了所有人的惊叹和赞美。


    这天,巡逻的队伍归来。


    走在最前面的夜刃步伐沉重,他宽阔的背上并非驮着猎物,而是一个昏迷不醒的黑色身影。


    那同样是一个豹族兽人,夜刃将他小心地放在聚居地边缘的空地上,神色复杂,那双锐利的金眸里翻涌着警惕、疑惑,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沉痛。


    他的动静立刻引起了注意。


    烈风和白榆快步走来。


    “夜刃?这是……”


    烈风皱眉,打量着那个陌生的、伤痕累累的豹族兽人。


    对方身上除了利爪撕裂的伤口,还有几处明显的钝器击打痕迹。


    夜刃的声音有些低哑。


    “巡逻时在边境发现的,昏迷在荆棘丛里。还有气息,就带回来了。”


    白榆立刻上前检查伤者的情况。


    他虽然不是专业的巫医,但基本的救治知识已经教会了部落里很多人。


    他让人取来清水和捣碎的、有消炎止血作用的药草。


    “伤得很重,失血也多,但应该能活下来。”


    白榆一边小心清理伤口,一边说。


    他注意到夜刃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昏迷的兽人,那眼神绝不仅仅是对陌生同族的审视。


    “你认识他,对吗?”


    白榆轻声问,没有抬头,手上动作不停。


    夜刃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声音。


    “嗯。”


    他没有多说,但紧绷的下颌线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烈风挥手让好奇围过来的族人们稍微散开,只留下几个可靠的战士在一旁戒备。


    伤药似乎刺激到了伤者,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皮颤抖着,艰难地睁开。


    那是一双和夜刃相似的金色瞳孔,但里面充斥的不是冷漠或警惕,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野性、敌意和……仇恨。


    他的视线最先聚焦在正在为他处理伤口的白榆身上,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试图挣扎。


    但随即,他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夜刃。


    瞬间,他像是被点燃了!


    即使虚弱不堪,他也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想要弹起来扑向夜刃,眼中的仇恨几乎化为实质。


    “夜刃!你这叛徒——!”


    夜刃一动不动,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像是覆上了一层寒冰,将他方才那一丝复杂情绪彻底封存。


    烈风一步上前,强大的威慑力压下,轻易地将重伤的兽人按回地上。


    “安静点!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那兽人剧烈地喘息着,因挣扎而崩裂的伤口渗出更多鲜血,但他依旧死死瞪着夜刃,龇着牙,仿佛恨不得撕碎他。


    就在他再次试图挣扎抬头时,因为角度的关系,他脖颈后浓密的毛发下,漏出一个印记。


    白榆恰好看到,心里猛地一跳。


    这个印记……他好像见过,但本能地感到一丝寒意。


    夜刃的瞳孔也在看到那个印记的瞬间骤然收缩,握紧了拳,指节微微发白。


    烈风也看到了,他沉声问。


    “夜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谁?”


    夜刃的目光从那个印记上移开,重新落回烈风和白榆身上,他嘴唇翕动,似乎极为艰难地想要开口。


    然而,就在这时,被按住的豹族兽人趁着负责看守他的一个年轻战士被那印记分神的刹那,竟不知从何处爆发出最后一股力量,猛地挣脱了束缚。


    他的目标不是夜刃,也不是烈风,而是离他最近、看起来最没有威胁性的正拿着药草走过来想帮忙的羚羊族雌性兽人,云角。


    “别动!”


    受伤的豹族兽人嘶哑地低吼,锋利的指甲瞬间弹出,死死扣住了云角脆弱的脖颈,将他拖拽到自己身前作为盾牌。


    云角吓得惊叫一声,手中的药草撒了一地。


    一切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料到一个重伤至此的兽人还能有如此爆发力和速度。


    “放开他!”


    烈风暴怒,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其他战士也立刻围拢过来,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那豹族兽人背靠着一块大石,粗重地喘息,指甲陷入云角的皮肤,渗出血丝。


    他金色的眼睛疯狂地扫视着围住他的人,最后再次定格在夜刃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恨意和嘲弄。


    夜刃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上前一步,声音冰冷。


    “放开他,刃影。你的目标是我。”


    名为刃影的豹族兽人狞笑,声音因伤势和激动而断断续续。


    “咳咳……叛徒……你也知道害怕?在乎这些……弱小的了?魅影族长……绝不会放过你……”


    而被他劫持的云角,吓得浑身发抖,眼中充满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