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丰收的喜悦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这个啊……”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河谷古老的传说里提到过……在大山最深、人迹罕至的地方,住着罕见的熊兽人。”
“他们数量极少,力大无穷,能轻易折断大树,但通常很避世,几乎从不离开自己的领地……”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担忧。
“但这爪痕又新又深……恐怕意味着他们的活动范围扩大了。要么是深处食物短缺,要么……就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不得不往外走了。”
烈风听完,眉头紧锁。
他看向那巨大的爪痕,又看了看手中装着蜂蜜的罐子,沉声道。
“从明天起,巡逻队再往外扩一圈,尤其注意山林深处的动静。遇到不认识的巨大痕迹或巢穴,立刻回报,绝对不要靠近,更不要主动招惹。”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采集蜂蜜的地方也标记出来,以后再去,必须加倍小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部落边缘那片曾被白榆带着人一点点开垦出的土地,终于迎来了不一样的色彩。
原本绿油油的植株渐渐枯萎,地下的块茎也膨胀到了可以收获的时候。
虽然第一年的收获量并不多,摊开来也就勉强铺满几个大簸箩。
但这份从土地里亲手获得的食物,让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感到无比新奇和激动。
“快看!这个块茎个头真大!”
一个羚羊族的老雌性小心地挖出一个沾满泥巴的硕大块茎,脸上笑开了花。
“我这里的也不少!沉甸甸的!”
另一个年轻雌性兴奋地举起手中一串饱满的块茎,像捧着宝贝。
白榆看着大家脸上质朴的笑容,心里也暖洋洋的。
他挽起袖子,和大家一起小心地挖掘、捡拾,虽然动作不算最熟练,但那份喜悦是实实在在的。
收获的块茎被小心地搬运到阴凉处储存起来,虽然不多,但意义非凡。
烈风和磐石、迅角等人商量后,决定举办一个小型的丰收庆典,让大家都高兴高兴。
傍晚,部落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大大的篝火。
新挖的块茎被烤得软糯香甜,和狩猎获得的肉食一起,被分享给每一个族人。
气氛热烈而欢快。
幼崽们围着篝火追逐打闹,年轻的兽人们随着简单的鼓点节奏,跳起了充满力量的舞蹈,歌声和笑声回荡在河谷上空。
烈风拉着白榆坐在靠近篝火的地方,两个崽崽被裹在柔软的新毯子里,放在他们身边的软垫上。
岩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安静地看着跳跃的火光,啸则兴奋地嗷嗷叫着,小爪子跟着节奏一抓一抓。
烈风看着身旁的伴侣被火光映照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又看了看垫子上两个健康活泼的崽崽。
再望向周围欢声笑语的族人,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站起身,走到篝火中央,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今天,我们庆祝土地给我们的第一份礼物!”
烈风的声音洪亮而充满喜悦。
“这不仅是食物的收获,更是我们部落新的希望!”
他目光转向白榆,眼神温柔而骄傲。
“这份希望,是白榆带来的。他教会我们如何向土地索取食物,让我们的部落即使在狩猎不易的季节,也能多一份底气。”
族人们的目光都聚焦在白榆身上,带着友善和感激的笑意。
白榆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发热。
烈风走到他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条用兽骨精心打磨而成的项链。
骨头被磨得光滑温润,中间串着一颗锐利的兽牙,象征着保护与力量。
“这个送给你。”
烈风将骨链戴在白榆的脖子上,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后颈。
“谢谢你为部落做的一切,也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烈风深邃的眼眸和温柔的笑容。
白榆摸着脖子上还带着烈风体温的骨链,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周围的族人发出善意的起哄声和笑声。
尤其是年轻人们,吹着口哨,气氛更加热烈了。
磐叶在一旁捂着嘴笑,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们。
就在这充满欢声笑语的温馨时刻,一阵隐约的、悠长的狼嚎声,顺着夜风,从遥远的山林深处飘了过来。
那嚎声并不像是充满威胁的挑衅,更像是某种……传递信息的呼唤,断断续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规律性。
热闹的庆典现场瞬间安静了一些。
战士们下意识地握紧了身边的武器,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黑暗方向。
经历过之前狼族散播谣言引来流浪兽人的事,大家对狼嚎声格外敏感。
烈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他将白榆和孩子们护在身后,凝神细听。
那狼嚎声又响了一次,依旧遥远,依旧像是通讯而非进攻的前奏,随后便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寂静笼罩下来,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烈风沉默片刻,拍了拍手,重新露出笑容,声音沉稳地对大家说。
“没事,距离很远。继续庆祝吧!巡逻队多加一组人注意警戒就好。”
庆典的音乐和笑声再次响起,但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毫无羁绊了。
白榆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骨链,又低头看了看身边懵懂无忧的崽崽,轻轻靠向身旁的烈风。
烈风伸出手,紧紧揽住了他的肩膀,温暖的体温透过兽皮传递过来。
巡逻的队伍按照烈风的命令,扩大了范围,变得更加频繁。
战士们带回的消息却总是无异常发现,那神秘的嚎叫如同融入夜风的幽灵,只闻其声,不见其踪。
第三日清晨,薄雾尚未在林间完全散去。
一队由迅角亲自带领的巡逻队,押送着几个极其狼狈的身影,踏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部落聚居地,立刻引起了所有族人的注意。
被围在中间的是五名狼兽人。
他们的兽皮衣磨损严重,沾满干涸的泥泞和暗色的、疑似血迹的污渍。
个个面色疲惫,嘴唇干裂,眼神里充满了长途跋涉的艰辛和一种惊魂未定的惶恐。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雄性,他的一只胳膊用简陋的树枝固定着,脸上带着一道新鲜的擦伤。
但即便如此,他仍努力挺直着脊背,眼神警惕又带着一丝哀求地扫视着围上来的河谷部落成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