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又生意外

作品:《重生七零:最冷糙汉撩动心

    剩下的猪杂太多,以至于黎向晚一想到厨房里的那大锅东西就头大。


    就问了声程霄云要怎么办,送是不能免费送的别人的。


    卖的话……


    “你想要怎么处理都行。”


    听见身旁的程霄云淡淡的声音,黎向晚一下子来了精神,她试探性问道:“要不,我把它拿去卖了吧?”


    “听说黑市有不少人都在悄悄的进行买卖,我明早悄悄拿去卖了再去医院上课,你觉得怎么样?”


    锅里的还有十人份那么多呢,他们两个顿顿吃,也要吃很久。


    不过,程霄云只是迟疑了半刻,便道:“我去。”


    “你去?”


    黎向晚诧异于程霄云会这么说,并且对他这句话抱有深深的怀疑。


    她想说他眼睛看不见,到时候遇上红袖章的跑不动怎么办?


    “嗯,我跟孙志刚约好了明天去县里一趟,有点事。”


    黎向晚张张嘴想问是什么事,但又觉得他们的夫妻关系没好到能问行踪的这份上。


    便道了声好。


    “今晚继续针灸吧?这两天有没有觉得眼睛哪里不舒服?我再帮你看看?”


    黎向晚拉过了程霄云的左手放在桌上,轻柔的指尖搭上了他的左手手腕。


    黎向晚俯身过来时,半只手臂将他圈住。


    她身上那股馨香比傍晚时更浓郁,仿若水蜜桃般香甜。


    更要命的是这股香甜的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深深地将他围起来,鼻尖呼吸都充盈着她的气息。


    黎向晚正认真地查看着,一时间就察觉到手主人的身子僵硬住了。


    还以为程霄云害怕她诊出些什么不好的症状来,轻声安慰道:


    “程霄云你放宽心点,我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我们今天先看了,要是药方子不好的地方我可以再接着改进哦。”


    哄小孩般的语气,轻轻柔柔的,在她眼里他就这么幼稚吗?


    程霄云想笑。


    可他难得听见她这么宠溺的声音,心下划过一个念头,哑声道:“我这两天觉得眼睛有点不舒服,比较干涩。”


    “我看看。”


    听见他这么说,黎向晚不由得有点紧张,难道是药方子不对?


    可不应该啊?她开的方子没什么大补的药材。


    不过黎向晚不敢大意,又细细查看了下脉搏。


    确实跟程霄云说的一样,肝火有点旺,细看他那双狭长的双眼,有点发红,就连脉搏都有点滚烫。


    片刻后,她信誓旦旦地得出结论,“程霄云,你这是上火了。”


    程霄云:“……?”


    他眼看着黎向晚朝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没过多久,身前的木质餐桌上放下一个重物。


    黎向晚将刚烧开的一锅凉菜放在他面前,“这锅凉茶记得喝完,一天三次,一天内喝完,我先去洗漱了。”


    说罢,黎向晚就回房间收拾去了。


    堂屋内,煤油灯光昏暗,阴影将他的侧脸轮廓勾勒得越发立体,睫毛微垂打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他眼底却一片笑意,笑声爽朗,把刚拿好睡衣的黎向晚都吸引了过来。


    黎向晚悄悄地探出头,那双乌溜溜的杏眼在灯光下光彩熠熠。


    第一次见程霄云笑如此的放肆开怀,就好像碰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可……


    黎向晚的目光跟着程霄云落在他身前的那铝制茶壶上,他是在为要喝凉茶而笑?


    怎么会有人要喝苦苦的凉茶还笑得这么开心?


    不过看见程霄云嘴角好看的弧度,和弯弯的眉眼,黎向晚的心像被挠了一下似的。


    她没打扰他,而是放轻脚步,悄悄地从他身后走了过去。


    *


    次日又是上课培训。


    今早的公交车路上出了点小故障,黎向晚到的时候有点迟了。


    她到县医院门口时快跑了两步,但没想到肩侧就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


    黎向晚吃痛地惊呼了一声,感受到一阵拖拉力,还没来得及拉紧手边军绿色的帆布包包,它就飞了出去。


    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黎向晚捂住隐隐作痛的肩膀,回头刚要发难,就就看清了对方身上那一身白大褂,这看着是一位三十多出头的女人。


    她神色匆匆,衣领凌乱,应该是医院里赶着去做手术的医生。


    黎向晚摸了摸隐隐作疼的肩膀,轻声道:“你先去忙吧,这些我可以自己来。”


    那女人略带歉意地朝她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我是产科的周医生现在要急着去手术,要是你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来三楼找我,我负全责。”


    说罢,她背影匆匆又跑走了。


    肩膀应该肿了。


    黎向晚忍着痛,将散落在地上的军绿色帆布包,纸,笔捡了起来。


    这个帆布包还是她今早问程霄云借的呢,还回去的时候也要好好的才行。


    黎向晚将帆布袋粘到的灰尘拍干净,转身要向培训室走去。


    一转眼徐静正瞪着那双恨恨的双眼。


    她将刚刚的一切全都收进了眼底。


    徐静冷哼一声,深吸了一口气踏进培训室。


    但她刚进去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一片哗声,仿佛炸开锅一般喧嚣。


    黎向晚离培训室还有一米远,都听到了。


    黎向晚快走两步,刚踏进培训室门口就听见讲台上的徐静厉声道:


    “我的课不允许迟到,以后你们谁要是敢迟到,迟到一分钟就写一千字的检讨!”


    “黎向晚你听清楚了吗?”


    黎向晚跟逆光的徐静对视上。


    她的眼神隐忍而又锐利,像一把寒光泠泠的刀子,黎向晚匍一看她,她就就收回了目光,仿佛那刚刚是她的错觉般。


    “报告徐医生,我觉得你说得不对。”


    “我没迟到。”


    黎向晚站在门口,就听见了培训室里议论纷纷的声音。


    “黎向晚是不是疯了,竟敢跟徐静对着干?”


    “你们今早没看到告示栏里徐医生写的一千字检讨书吗?听说她昨天帮代班态度不端正被院长罚了呢。”


    那女生朝黎向晚努努脑袋,“喏,始作俑者在门口站着。”


    “现在黎向晚又当面挑衅徐医生,徐医生现在肯定都恨死黎向晚了。”


    “活该,谁让她那么爱吃风头,上次在村里我就看出来了,黎向晚就是爱装爱炫,你们等着看吧黎向晚今天惨啰……”


    那道幸灾乐祸声音在对上黎向晚布满寒霜的双眼,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