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要先入府,哪怕是妾
作品:《穿成恶毒侯夫人,开局拆散四对恋爱脑》 人走后,她趴在地上低声哭泣,少年踢着雪,走到她面前:“你就是我大兄的通房?怎么在这哭。”
陈桃看见谢灵筠的脸,对方眼睛里的好奇不带任何别的色彩,她忽然来了主意。
“三郎君可想让侯夫人息怒?我有法子可以帮您赚银子,还能帮你讨心上人欢心。”
谢灵筠来了兴致,“你有什么法子,细细说来。”
陈桃低声说了一句话,谢灵筠听了之后抚掌大笑,“若真如此,你当个通房丫头屈才了。”
“回头把你的谋划仔细告诉砚台……哦不,砚台还被关着,告诉我的书童墨竹。”
谢灵桉从口袋掏出一个钱袋子,扔到陈桃的手里,“你若真能办到,届时银子少不了你的。”
——
薛琼章正为原主小女儿被娘家扣着这事头疼,想了想,正好谢三还在家里无所事事,她之前为他请了长假,这家伙就顺杆爬直接不去上学了。
好在不上学,他至少也没出去鬼混。
薛琼章直接派他去原主娘家走一趟,把人接回来,还不知道这小丫头和那个敌国皇子有没有见面,要是没有的话,一切还来得及。
“妹妹既然喜欢待在那里,多玩几天不是什么大事吧。母亲,你何必如此着急。”谢灵筠不理解,每年都有那么段日子,小妹会被外祖家接去过冬,母亲今年怎么如此忧心?
莫不是小妹的婚事已经开始相看了?
谢灵筠凑近,挤挤眼睛:“娘,你要给小妹找夫婿了?哪家的啊,脾气可不能太凶,不然小妹天天哭,到时候吵死人。”
薛琼章把人推开,一封书信递到他怀里,“谢灵筠,快去快回,路上要是有什么昏迷的男子,督促你小妹不要靠近。另外要是有什么穷书生上前搭话,也不许搭理。”
“如果你能顺利办好此事,之前说让你赚的银子,可以减半。”
谢灵筠先前变卖了库房的家具得了三万两,全都花在金缕阁了。
他被押着回来之后,就知道娘不好糊弄了,娘让他把银子挣回来他根本做不到,现在说减半,谢灵筠倒是心动了一点。
不过……
“小妹要是不回来呢?”
谢灵筠觉得小妹那种性子,扭扭捏捏的,一直以来都不怎么亲近母亲,比起母亲她俨然更喜欢外祖一家,和表妹形成两个极端了。
表妹在侯府死活不肯走,而他家小妹更喜欢留在舅舅舅母家里,也不知道他们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说到表妹,薛芷儿这家伙居然不闹腾了?
拿着书信和路费,他在宵禁之前出了门,没注意到身后还跟了个小尾巴。
崔国公府内,好不容易膝盖伤好,走路利索的崔季之拍了拍桌子,对着小厮兴奋道:“你是说谢三去接他妹子了?”
“这可真是个好机会啊。”崔季之脸上露出阴笑,“谢三,薛老太太,你们不仁,别怪我不义了。”
“去,叫人一路跟着谢三,必要时刻……”崔季之做了个手势,下人汗涔涔道:“郎君,是要杀人灭口?”
崔季之踹他一脚:“……你是失了智不成,杀人若是东窗事发,姐姐都保不住我。我是叫你带人去让他们吃点苦头,最好一路走来水土不服,生点大病。”
“小的明白。”
薛琼章并不知道,崔家纨绔子还没死心,不过她就算知道有人要算计大孝子,只要不出人命,她乐见其成。
她正对着底下递上来的账册,画着表格,有些不太顺畅地打着算盘,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太博大精深了,她还是怀念计算机。
“……罢了,老二快下值了吧?一会儿让他到我院子里来。”薛琼章估摸着这几天老二悄无声息的,应该是憋着个大的,可他想做什么呢?
香园,薛芷儿已经装病了两日,连着两日,二表兄都没有上门探望她。
姨母当日已经同意他们婚嫁自由,可那个没脸没皮的昭月郡主,竟然不同意解除婚约!
薛芷儿气得把能摸到的东西都砸了个遍。
砸到后面,她从老家带来的丫鬟锦瑟已经不敢吭声,生怕被暴戾的主子拿来出气,忽然主子那张休息不当,苍白的脸庞浮现出一抹红晕。
薛芷儿眼神漆黑,偏执地说:“灵泽表哥,我一定会让你回心转意的,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你最爱的女人。”
她看向窗外,雪停了,黄昏已至。
“去,去请姨母过来。”
“另外,叫小厮去外头……”
她眼神坚定地踩在凳子上,将一抹白绫挂于梁上,让人点了香,计算着时辰。
薛琼章收到便宜外甥女上吊的消息时,太阳穴突突地跳,语气都带着不可置信:“你是说她因为谢灵泽不去看她,就上吊了?”
丫鬟锦瑟刚想给自家小姐说好话,就看见上首的老夫人笑了,连说了三个“好”字。
“薛芷儿,你一天不作妖,就难受是吧。”
薛琼章知道她不是真想寻死,可也不能放任着,万一人真死了她责任可就大了。
等她火急火燎赶过去的时候,便宜外甥女果然在蹬腿,丫鬟一个个手忙脚乱,却没一个手脚利索的。
薛琼章对身侧的武婢小月道:“把她打下来。”
小月闻言抽出佩刀,踩着凳子飞身而起将白绫斩断,表小姐的身子往下坠,她却没有去接,任由人摔了个结结实实,她回到夫人身侧低眉垂目地说道:“夫人,人还有气。”
小月无须探其鼻息,已经听到对方乱糟糟的呼吸声。
这明显是刚上吊不久,表小姐是一点苦头也不肯吃。
薛琼章冷笑:“薛芷儿,你闹这么一出,正主还没这么快下班呢。老二现在可不是之前在羽林军当差,如今他任职金吾卫中郎将,是要时时夜巡的,这是个苦活儿,他没空和你儿女情长。”
薛芷儿摸着脖子,感受到刺痛,她睁开眼笑了:“姨母,我不是为了见他。”
“我知道姨母厌弃了芷儿,也知晓姨母性情较之过去,更加万事不放在心上。”
“但是人就有在乎的东西,芷儿已经命人散播承安侯夫人虐待表亲的言论。”
薛芷儿:“姨母不怕到时候在众夫人面前闹了笑话,顶着恶毒的名头叫人嘲笑么?”
“只要姨母同意我与二表兄的婚事,从此以后我会安安分分待在后宅。我要比昭月郡主先进门,哪怕是做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