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陈桃的爹娘失踪
作品:《穿成恶毒侯夫人,开局拆散四对恋爱脑》 “夫人,我爹娘说,不再认我这个女儿……”
陈桃哭得不太好看,像个无助的孩子,她抓住薛琼章的袖子,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夫人,他们一定是出事了,不然不会说出这种重话。”
陈桃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把自己在老家的事儿说了出来。
她爹娘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在村子里有良田,几个哥哥也都是忠厚又能干的,最小的哥哥当时还没成亲,为了她的事摔断了腿,落下残疾。
陈桃虽然到了侯府,在侯府有了更高的薪水,更好的生活,可她没有一日不想回家。
因此,她上个月的工钱一发,就省下大半请人寄给爹娘,希望能用这些钱,给三哥看病。
至于那位与她订过亲的猎户,她不敢问,也没脸问。
陈桃本以为爹娘收到信件后,应该会有几句关心之语,几位兄长一定会打听她在侯府的处境,没成想,回信竟然寥寥几句,是要和她断亲的话!
她收到这封信,看了很久,爹娘和兄长们都不识字,请的是村里的私塾先生代笔。
她穿越到古代后由于无聊,也买不起镇上书肆的书,便经常去请教那位老先生。
一来二去还借了老先生的书来看,她自然是认识这笔迹的,也知道若不是爹娘请求,那老先生不会主动写出这么一封绝情的信。
她和那老先生虽然没有正式拜师,却有师徒之谊,就连师父在信中都用严厉的口吻,说她攀附富贵,往后清水村便不再是她的家了。
薛琼章接过信,看着上面被泪水晕染的字迹,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从润州到京城,少说也要十几日,怎么这信的墨迹,还没干?
她抬起陈桃的下巴,用帕子给她擦拭眼泪。
“莫哭,我这就派人去浦陵一趟,去瞧瞧你们家到底出了何事。”
紫苑进来的时候,脚步声都放轻了。
她来的时候就听人说,陈管事不知遇见了什么,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她当时还想着去奚落一番,现在看见陈桃那眼珠子哭得跟核桃似的,忽然又觉得索然无味。
“紫苑,你去取银子,派遣镖局送信,另外让薛家人照拂一下陈桃的娘家,就说是我的意思。”
薛琼章想了想,觉得只让侯府的人去探情况,怕被谢灵桉做手脚,于是让紫苑对外说她写的是给薛家的家书,谢灵桉对此从不干涉。
“若让我知晓,是那兔崽子从中作梗,我饶不了他。”
陈桃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她刚收到信的时候,一开始是伤心爹娘要把她逐出家门,后来则担忧家里人是受人胁迫了,或是当年县衙的官吏做了什么手脚,逼迫她爹娘如此。
她第一时间没有想到谢灵桉身上,这并非她反应慢,她只是觉得,当日她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孩子是她的,她爱生就生,谢灵桉又不会娶她。
被她那样反抗,谢灵桉这种天之骄子应该早就对她失去兴趣了才对。
谢灵桉总不至于是个抖m吧,被拒绝了更兴奋?
陈桃的神色几经变换,当着侯夫人的面,她有很多话说不出口,虽说她对侯夫人这些时日的举动心有疑虑,也有猜测,可到底那样的事儿概率太小。
她也不敢直接问,夫人您也是穿越的吗?
并不是所有穿越者都是老乡见老乡的,说不准侯夫人并不是现代穿越来的,而是从另一个朝代穿大晋朝,若是表明了她穿越者的身份,被侯夫人厌弃怎么办?
薛琼章不知道她有那么多的想法,安抚了她一番后,又沉浸式看书去了。
古代晚上点再多烛火,光线也不行,更别提这些繁体字看久了眼睛疼。
她怕自己近视眼,只能抓紧白天看书。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薛家那边倒是很重视她的吩咐,很快寄了信回来,还专门让薛家年轻一代最出息的小辈来了京城,说是提前把年礼送来。
对于薛家的想法,薛琼章能猜到一些,无非是想旧事重提,说要当皇商的事儿,她做不到,没那么大本事。
不过这薛鸿羽,也就是薛家二老爷的儿子,生得的确是不错,神清骨秀,是个极为标志的儿郎,声音也好听,往那一站,跟选秀出道的爱豆似的。
陈桃也看直了。
薛鸿羽微微一笑,嗓音清润:“姨母,父亲听闻您前些时日身子不适,很是挂念,叫我备了些上好的药材,还有浦陵当地的招牌蜜饯和果酱。”
“京城虽说什么都有,可父亲说你小时候最怕苦了,吃药总是要吃五香斋的糕点才肯吃药。这是父亲的一番心意,不值几个银子,还望姨母用了之后身体能快些好起来。”
这小子说话也好听,起了个话头后,就开始巴拉巴拉说起他父亲是怎么想念薛琼章,顺便回忆了一番薛琼章年少时的趣事,挑的都是一些能体现兄妹之情且能展现原主真性情的事儿,大多是褒义。
薛琼章听了都觉得心情通畅,讲了一大通,这小子总算把陈桃想知道的事儿说了出来。
他看向陈桃,似乎有些纠结,“这位便是姨母身边的陈桃姑娘了,你爹娘和大哥大嫂在十日前便出发前往京城,来找你了,你没见到他们吗?”
陈桃满眼疑惑:“他们来找我了?可他们根本不知道侯府在哪儿啊!”
薛鸿羽对此也不大清楚,他接到姨母的书信后,对姨母看重的事儿自然是不敢耽搁,他们全家还指望着姨母能拉拔薛家,摆脱商籍呢。
调查一番发现陈家二老和大儿子大儿媳早就出发去长安寻女,中间没有请过什么私塾先生写信,也没收到过信件。
陈桃的眼睛又红了,她的眼眶有些疼,但不及此刻心脏泛起的痛楚,她意识到什么,但又不敢相信,“你是说……他们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她腹部一痛,低头一看,发现裙摆之下有一摊血。
女医就在旁边候着,发现情况第一时间就来搀扶,现场一片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