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天花?(求票票)

作品:《穿成恶毒侯夫人,开局拆散四对恋爱脑

    男人眉型英气,仿若山川的轮廓,眼角的皱纹增添岁月的痕迹,脸上的疤痕已经淡了,可还是能让人窥见其中凶险,下颌线条利落分明。


    薛琼章欣赏了一下原主便宜丈夫的容貌,难怪这四个奇葩儿女都长得这么优越,谢家人是有点外貌天赋在身上的。


    谢明烽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谁也没说话,可男人身边的小厮开始擦汗了。


    小厮上前一步询问道:“侯夫人可要回府?侯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薛琼章笑了笑,不想为难小厮,只道:“我回庄子上。”


    说完便朝着自己来时的马车而去,只是没走出去几步,就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阿琼。”


    薛琼章心头一跳,脸上的笑挂不住了,记忆里每次男人这么叫原主,都是他生气的时候。


    薛琼章这个名字,寄寓了原主父母的厚望,希望这个女儿文采斐然,如琼花玉树,璀璨生光。


    倾注资源培养,高价请名师教导,想让她嫁入高门,的确有想要沾女儿光的因素,但原主的爹娘还是爱她的,希望她能觅得良人,富裕幸福一生。


    只是原主的野心很强,她不愿意嫁给那些个小官员家的嫡次子或者是家财万贯的商户少爷,而是一眼瞧中了当时乔装打扮过来南巡的谢明烽。


    她知晓这个青年身份不凡,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要地位跃升,摆脱商户受人轻视的身份,跨越阶级。


    她想要的后来都实现了,可她过得并不开心。


    因为她爱上了这个心性凉薄的男人。


    薛琼章缓缓转身,笑道:“侯爷有事吩咐?”


    谢明烽身上有男人惯有的傲慢与自大,他从未将原主放在眼里,即使知道她更喜欢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却仍旧要求她为自己折腰,留在后宅抚育儿女。


    让原主这朵本该盛放的木芙蓉成了温室之中枯萎的名贵兰草。


    可兰草原本也是栖居在深山幽谷之中,任凭风吹雨打也不会摧折半分。


    男人战死沙场,原主终于松懈,她终于可以掌控着侯府的上上下下,同时因为男人死了,记忆里他的薄情都开始美化。


    有些男人就应该死在外头,何必又冲出来和她争夺侯府的主人权力呢?


    要么就始终庇护侯府,要么老老实实在外面隐姓埋名,既然选择抛下儿女和妻子,抛却责任,现在又来摘果实,是怎么回事。


    薛琼章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抑制不住,谢明烽却以为她在气恼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将她接回来。


    谢明烽简短道:“只要你回来,你还是他们的母亲。”


    薛琼章一字一句道:“不、稀、罕!”


    进侯府跟人宅斗不知天地为何物吗?


    没这个义务,也没这个必要。


    薛琼章的手隐隐作痛,恨不得给人掐死,能不能别这么自以为是啊,想要正妻美妾都伴随左右,真是够贪心的。


    谢明烽皱眉,不满她如此不识抬举,但考虑到她的确是在外头受了惊吓与委屈,还是缓和了语气,说:“陛下如今重用我,你可以不用抛头露面维持生计,大郎始终敬重你,你回来之后,依旧是侯府的女主人。”


    “所以你把那位新夫人置于何地?”


    薛琼章觉得荒谬,想到那位贺兰夫人还跟自己姐姐妹妹的,持鞭子的年轻女郎唤他父亲,说自己母亲和谢明烽是夫妻。


    现在只觉得可笑。


    这个男人两头骗啊。


    她那高傲别扭的样子,似乎戳中了谢明烽某一处的爽点,谢明烽忽然大步上前,低沉的笑声在喉管回荡,“你吃醋了。”


    薛琼章想骂人,“你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男人越是靠近,薛琼章本能觉得不安,是原主过去在他面前被驯化后的恐惧在作祟。


    她扬起脖颈,笑容灿烂,眼睛里没有对男人的爱意也没有失望,只是平静道:“没事我还得回庄子上种地呢,别妨碍我。”


    谢明烽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现在说话风格这么直白,想到大儿子提起过薛氏如今喜爱摆弄花草果树,也没放在心上,“侯府也有地方让你种花。”


    两人根本说不到一块去,薛琼章懒得和他纠缠,转身就想走,忽然被人拽住衣袖,男人的语气冷了下来,带着一丝震怒,“你受伤了?谁敢伤你?”


    薛琼章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用力掐掌心,本来就被鞭子抽破了伤口,现在二度创伤后血液浸湿了衣袖。


    想到一会儿上药有多痛,她脸色不太好看,“我还有事,侯爷继续在这等人吧。”


    那马车上可是刻着贺兰两个字,傻子都知道是接那位的。


    谢明烽却仿佛被冒犯了尊严,非要她把话说清楚,在这儿僵持的一会儿,已经有夫人小姐出来,瞧见这对夫妇的热闹。


    薛琼章脸色涨红,真的不想因为臭男人的事情被人继续围观,干脆用力力气,袖子一撕她快步走了。


    谢明烽没有得到回答,望见她匆匆而去的背影,眸子晦暗不明。


    有不解,也有思索。


    最后化为忌惮。


    她和过去,太不一样了。


    薛琼章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回了庄子,她气得把身上衣服一脱:“这外衣给我烧了,太晦气了。”


    身边没有响应,薛琼章才发现陈桃的状态有些不对,她刚才以为是在宴会上被气的,现在看来……


    陈桃脸色虚弱,看起来像是肠胃炎犯了。


    薛琼章赶紧去叫女医,才想起来之前那名女医和她的徒弟还在老家没回来,她的书信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收到。


    陈桃摆摆手:“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累。”


    薛琼章派人去城里喊大夫,大夫只说陈桃是体虚,要好好休养,开了些药煎服。


    薛琼章松了口气,可是数日之后,陈桃忽然发起高热。


    这天薛琼章在改良制作棉布的机子,忽然看到紫苑沉着脸进来,眼睛泛红:“夫人,陈桃身上起疹子了,怕是……怕是……”


    薛琼章放下手里的事情匆匆赶回住宅区,瞧见陈桃身上的红色疹子,如遭雷劈,“这是……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