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牛痘接种(求票票)

作品:《穿成恶毒侯夫人,开局拆散四对恋爱脑

    薛琼章看见这些人冲出来的速度,很快,快得就像是早就埋伏在周围,只等着一声令下冲出来的土匪。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那头看起来食欲很好的母牛,牛痘对牛危害很轻,仅限于部分出痘,所以方才阿月说牛犊可能不健康其实是错的,可她也不能拂了下属的面子。


    薛琼章抬手,阿月的刀重新入鞘,冷冷扫视周围,始终护在她的周身。


    而其余侍卫早就如众星拱月般将那些村里人挡在外头,不给任何人伤害薛琼章的机会。


    薛琼章多日赶路其实已经染了风寒,声音有些沙哑,还是强撑着想把这件事化解下去,“小裴,去请于娘子过来。”


    于娘子是他们在赶路时遇见的一名女医,对方因为没有古代行医执照,又善心未泯,直接被上演了一场农夫与蛇,救下的女婴后续因家中老人疏于照顾起了高热丧命,却赖到于娘子身上,险些让于娘子有牢狱之灾。


    薛琼章在路上撞见,因自己身份缘故,沿途的这些县衙官员对自己较为客气,她说了几句解围的话,当地的县太爷便闻弦歌知雅意将此案调查了个水落石出,将那诬陷的一家人打了板子,放了于娘子。


    于娘子心中感激,主动提出一路为他们看看头疼脑热。


    薛琼章其实出门是请了随行大夫的,是长安城中坐馆的名医,可对方中途因水土不服生了病,不得已将人护送了回去,于娘子的到来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于湄方才还在给孩子们讲解草药形状,希望能让村里多一份创收的机会。


    可谁知道自己的恩人却被村民刁难,赶来的时候,她脸上有些怒意,可性子软和,到底也没有发作,只是掏出银针要为女主人针灸,刚扎下一阵,女主人便痛得大叫起来,跳起来骂道:“挨千刀的,谁让你们动我的。”


    显而易见这女主人是装晕。


    村民方才却说薛琼章等人将人气晕,竟索要赔偿。


    “我来此是官府给了凭证的,也怜惜村中老弱,此处背靠大山交通不易,便捐了欠款给村子里,希望能修缮道路,让大家能更快地进县里做买卖。”


    “倒是我见识浅薄了,原来大家伙儿是不稀罕这点蝇头小利的。既然如此,就请里正将我捐的善款还回,这牛我给十两,再多的,我就不要了。相信此处不肯卖牛,邻村应当愿意。”


    薛琼章面色冷淡,她穿越以来连皇帝都见过,对上这些乌合之众自然也不带怕的,气势如虹,镇得他们一时间不敢造次。


    这话一出,青壮年们便窃窃私语起来,有人大着胆子质问:“你什么时候给了银子?我们怎么没瞧见。”


    薛琼章咂摸出味来,意识到其中有人做了手脚,便似笑非笑:“这件事情可是来此征收粮税的小吏亲眼见着的,若是不信,自可告到官府去。”


    她这底气十足的样子,村里人互相对视,都意识到自己不占理,且她说要收回银两,就直接派了侍卫提着里正,要去里正家中取银子。


    众人跟着冷汗涔涔却被堵了嘴巴的里正去了他家,发现里头足足有一百两银子,顿时大怒:“好心的薛娘子帮助咱们村的人,里正你为何要隐瞒下来,让我们起了这些不必要的误会?”


    里正这才辩解:“我也是担心有什么闪失才没有声张……”


    可对于之前村里壮劳力说要给薛琼章点颜色瞧瞧这件事,他一概不提。


    薛琼章也不废话,说收走就收走。


    那卖牛的人家见真的不买了,当即冲出来,赔礼道歉,到手的银子这么飞走,心里难受,哪里还管其他。


    “薛娘子,就按十两银子,我们卖的!”


    薛琼章冷笑,不说话,最后还是阿月笑着来到两人面前打圆场:“我们娘子不计较那点银子,可你们方才实在太过分,坐地起价,要知道我们娘子可是长安城中都赫赫有名的,做生意向来公道,只会给多不可能给少,只是因为先前的误会,十两是不行,五两,若卖便立即交货,不愿意我们很快便走了。”


    那对夫妇也不敢再拿乔,虽然远远低于心理预期,可到底是赚了的。


    只是这村子之后,因薛琼章收回捐款而产生什么风波,就不是她要担心的事情了。


    找了个驿站落脚后,就用煮沸的艾草水浸泡银针,陶碗,棉布,用酒精吸收,再用沸水烫过的棉布擦干,消毒后的银针刺破病牛身上的痘疹。


    分装取好后,便用玻璃瓶密封装好,埋入地窖阴凉处。


    第二日,薛琼章要为自己接种,阿月说什么也不答应。


    裴言也难得开口,他不想让夫人不开心,可这陌生的“牛痘”着实风险过大,若要接种也该在他们身上才对。


    薛琼章铁了心要在自己身上试验,用银针划出十字,蘸取少量牛痘浆涂在伤口上,用细棉布覆盖后,伤口没几天就出现红疹,于娘子和阿月也陆续接种,剩下裴言被薛琼章制止,说需要留一个人看着。


    她不敢停留,带着母牛赶路,在路上过了七八天,直到伤口上的痘疹干燥结痂,没有任何不适,她回到庄子上第一时间叫人小心取来陈桃的衣物。


    在路上她每天都要写信鼓励陈桃,生怕小姑娘想不开,焦虑的时候她总是反复询问阿月,庄子上的众人对陈桃的态度如何,大家身体情况如何,有没有按照她的要求给陈桃每日熬米汤肉汤,定时擦拭。


    到后来阿月都已经麻了,可薛琼章的焦虑丝毫未减。


    因为牛痘对已经感染的病患没有用!


    她之所以去寻找牛痘,是担心有心之人将天花瘟疫扩散,害了更多的人。


    回到庄子上,她在门口踌躇,不敢听陈桃的消息,连日来赶路,她消瘦得像是风一吹就会倒下,大概还需要十日才能确定自己做出的牛痘疫苗可以推广。


    陈桃在屋子里写话本子,她不能外出,也不想因为病痛总是麻烦同事,家人来见都被她回绝了,只是她写的话本子,总是被紫苑口述出去,仿佛在告诉大家,她没事,还有力气创作呢。


    陈桃听见门口的动静,以为紫苑又回来唠叨,便无奈道:“进来吧。”


    没想到开门后,是风尘仆仆的老师。


    “小桃,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会给大家接种疫苗,以后你不用担心接触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