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怎么证明自己喜欢我

作品:《手握生死簿,夺神识,杀四方

    谢暻漓的目光从一开始便没离开过她,望着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带了几分沙哑:“所以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心悦之人是我?那你怎么证明自己喜欢我?”


    他想要亲耳听到她说她心悦于他。


    见她垂眸不敢看自己,谢暻漓缓缓抬起手,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珠,触及到了一抹滚烫的温度,慢慢地往她脸颊挪去。


    他的掌心紧贴着她的侧脸,“怎么不说话?”


    哪怕过了百年,但经过岁月的沉淀,她对他的感情非但没变弱,反而变得更加浓烈。


    有些情岂是说放下便能放下的?


    时至今日她对他依旧念念不忘。


    她不想与他再错过。


    她想与他在一起。


    搞清楚自己心意的南落予,决定豁出去一回。


    她猛地亲上了他的唇角,趁他没反应过来之前快速收回了那蜻蜓点水的一吻,她道:“我心悦于你,谢暻漓。这一吻就是我最好的证明。我从来都没喜欢过别人,我只喜欢过你。你从来都不是谁的替身,自始至终我喜欢过的人只有你而已。”


    原来不是他痴心妄想,她是真的心悦于他。


    缠绵悱恻的那晚,她也从未把他当做过任何人的替身。


    她自始至终喜欢的人都是他。


    谢暻漓眸底的困惑渐渐褪去,眸色瞬间亮了起来,他的呼吸都连带着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终是破开了阴暗的迷雾,窥见了天光。


    南落予没瞧见他面上有半分情绪的波动,她眼中蕴着泪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相反还很厌恶我,刚才是我孟浪了,哪怕今日之后咱俩形同陌路,可我依旧不会后悔刚才所做之事。”


    南落予说完也不看他是何反应,就要站起身离开,谢暻漓伸出手扣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往自己的怀中带了半分,指腹轻轻拂过她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


    南落予只觉身子一颤,她抬头撞进他的眼底,见他眸中满是疼惜与欢喜,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谢暻漓低下头轻轻覆上她的唇瓣,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是很克制地轻触。


    两人唇齿相触的瞬间,她才感受到了他这不显山不露水的外表下藏着多少被压制的波涛暗涌。


    谢暻漓的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将她放倒在床榻上,不让她因慌乱而躲开,死死扣住了她的腰身缠绵拥吻。


    两人呼吸相缠,满是缱绻,彼此的唇齿间都染了几分荷花酒的清幽之气。


    拥吻中的二人,心中都带着对彼此滚烫的情意。


    待他退开,见她羞红的脸颊,他低声道:“我也心悦于你,南落予。”


    南落予只觉得他说的话字字撞进了她的心里,她对他说的这话很是震惊,似是不敢相信。


    她不确定地反问道:“你说你心悦于我?我不会又是做梦吧,到时醒来又是一场空。”


    南落予轻抚上他的眉眼,轻声呢喃道:“现实中的你只会冷着脸对我,而只有在梦里,你才会对我这般温柔。”


    南落予的指尖从他的眉眼滑落到他的薄唇上,她的唇角轻轻勾起,笑容中夹带了几分狡黠,“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其实我曾梦见过你,我依稀记得好像也是自己主动亲上的你。”


    谢暻漓的唇角漾开了笑意,“那不是梦。这次也不是我们之间的第一个吻,你是彻底忘了醉星阁那夜发生的事?”


    南落予靠在谢暻漓的怀中,脸颊贴在他胸前,疑惑道:“你既然说不是梦,醉星阁那夜究竟发生了何事?”


    谢暻漓只当她是酒后宿醉想不起来,却没想到她是真的没有这部分的记忆。


    谢暻漓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道:“就是方才所做之事。”


    他的话音刚落,南落予只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珠似被染了胭脂,红得透亮,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娇嗔道:“你休想再碰我。”


    谢暻漓的手还紧紧地扣着她的腰身,南落予的指尖轻轻抵在环住她的手腕上,似是想要将那箍住自己腰身的手拿开,“你别箍这么紧。”


    谢暻漓稍稍松了力道,却仍将她箍在怀里,南落予挣扎了下,但纹丝不动。


    她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真是无可奈何。


    她差点被他的说辞哄得忘了事,此刻猛地想起来,“有些事你还没说清楚呢,你属下之人是没把我的话带到吗?花灯节那日究竟为何不见我?”


    “他们自是禀告于我了,可他们只跟我说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仙来送花灯,加之你隐藏了身份,我怎知那人是你。”


    南落予听他说完这话很是后悔,后悔那日为何要遮遮掩掩,不用自己的真实身份去送花灯。


    她原本发软的心瞬间硬了几分,指尖不再按在他的手背上,“好,这事算是翻篇了,那花灯节之后呢,我去找你不照样吃了闭门羹嘛,你又如何解释?那日之后见你,你不照样对我爱答不理吗?”她声音里带了几分委屈的嗔意。


    “花灯节之后你再来找过我这事,我是真的半点都不知情。你若是来见我,我不可能不见你。”


    谢暻漓抬眸凝着她的眼神里满是认真,“至于为何会对你冷漠,你不是说我不是你心悦之人吗?那时我满腔怒意,若再与你近距离接触,我真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对你做出过分之举,伤害到你。”


    至于有些事,谢暻漓觉得没必要告诉她,就没有开口对她说了。


    南落予想了想他们相处的那些年,他确实从未让她吃过闭门羹。


    花灯节的事也是事出有因,他即便有错,可她确实也有做得不够稳妥之处。


    “你说的我便信。”


    她愿意无条件地信任他。


    “原来你早就对我有意了,那你为何不跟我说清楚,让我白伤心了那么久,你真是个十足十的浑蛋。”


    南落予满腹疑问,还有很多话想问他,当她再次开口时,谢暻漓却是忽然俯下了身,温热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唇瓣,将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他扣着她腰的手悄悄收紧,不让她再往后退,吻得轻却缠绵,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南落予感受到了他唇间的温柔与腰间紧实的力道,知道他是在用这亲吻告诉她,旧账无需再提,往后定不会再让她委屈。


    房内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相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