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钢琴

作品:《再看我就报警了

    这一天,狄默奇先生带回了一架崭新的立式钢琴,黛芙妮高兴地围着搬运工人转圈让他们小心再小心。


    “爸爸!”她拥抱狄默奇先生,将这份激动传递给他,“天呐!我们又有了一架钢琴!”


    狄默奇太太让工人将钢琴放在大会客室靠近窗边的角落,这样一来黛芙妮练琴的时候大家都能听到。


    狄默奇先生结清账款,将帽子摘下乐呵呵地看着黛芙妮:“看来买下这架钢琴是个正确的决定。”


    “是的,但是如果在利物浦那架没卖掉带来就更好了,能省不少钱。”狄默奇太太说。


    “那架钢琴已经老得不能再老了,维修和频繁的调音简直让人无法好好碰它一下。”狄默奇先生说。


    “你花了多少钱?”狄默奇太太问,现在失业率高她不得不保持一份警惕好面对一切困难。


    “啊!黛菲你也喜欢侧边的雕花吗?”狄默奇先生提高音量朝黛芙妮走去。


    “卡丽,卡丽!”黛芙妮坐在琴凳上呼喊,“把我的琴谱拿来!”


    卡丽应了一声,脚步飞快地往楼上走去。


    “狄默奇先生,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花了多少钱?”得不到回答的狄默奇太太有些急了。


    “好吧。”狄默奇先生说,“五十英镑。”


    “五十英镑!”狄默奇太太尖叫,“你三个月的工资!”


    黛芙妮收回即将放上琴键的手指,站起身无措地看着爸爸妈妈。


    “爸爸——”她心里惴惴的。


    “黛菲,别责怪自己,家里确实需要一架钢琴免得让你的琴技生疏。”狄默奇太太对女儿还是很和蔼的。


    “但是你,先生,你没和我商量就自己作决定——”接着她又生气地转向狄默奇先生,


    “不不不。我刚刚拿到了上个月帮忙改进一位商人机器的费用,所以这架钢琴没花钱甚至我还有五十英镑的结余。”狄默奇先生抬起头对着站在他一左一右两个女人得意地说。


    “你刚才怎么不说。”狄默奇太太面带笑容,责怪都变得轻飘飘的。


    黛芙妮也重新露出笑容,她一屁股坐下,这回纤细的手指可以放心按在琴键上了。


    “一个惊喜!”狄默奇先生说。


    卡丽拿来黛芙妮的琴谱也不去干活了而是站在狄默奇太太身边,和他们一起欣赏黛芙妮的琴声。


    黛芙妮弹了欢快活泼的《土耳其进行曲》,这一刻她好像回到了利物浦,还想起了在谢利女子学校的生活。


    在这个时代女性能走出家庭去正规学校上学是非常少见的,但是狄默奇先生始终认为只有接受正规教育才算真正的开化,在思想上、眼见上都会有巨大的变化。


    谢利女子学校是当时甚至是现在都屈指可数的女性学院,虽然规模不大但是该有的课程都有,不限于烹饪、缝纫、舞蹈等独属女性需要学习的内容还有拉丁语、古典文学、数学等。


    那三年几乎是她有记忆以来最快乐的时光,在搬来曼彻斯特前她刚刚毕业如今闲暇时间还时常会想念那些美好的回忆。


    一架钢琴又点燃了黛芙妮的学习乐趣,连着三天白天、夜晚的弹奏,直将家里的狄默奇夫妇和佣人逼得从欣赏到害怕。


    “路威尔顿先生来了。”惠特妮喊了一声。


    黛芙妮停下手指,狄默奇夫妇明显松了口气格外热情地欢迎客人的到来。


    “晚上好先生。”黛芙妮坐在琴凳上对他说。


    “黛芙妮小姐。”路威尔顿先生摘下帽子走近对她说,接着又转身朝狄默奇夫妇点头,“先生、太太。”


    “康斯坦丁,你有两天没来了。”狄默奇先生让他坐下说话。


    他毫不犹豫地在正对黛芙妮的单人沙发上落座,这是个绝佳的观景区。


    “看一部书哪里有这么快的。”狄默奇太太嗔怪地看狄默奇先生。


    “康斯坦丁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人,完全不比那些大吹大擂的天才差。”狄默奇先生说。


    “你从哪里毕业的?”狄默奇太太好奇问。


    路威尔顿先生说:“我没上过学,太太。”


    “别开玩笑,康斯坦丁。”狄默奇先生不相信。


    说实话黛芙妮也不相信,因为她就没见过什么也不会的人能赚大钱,更何况他的言行举止、谈吐各方面都无可挑剔。


    但是他的表情显然就在证明他没有开玩笑。


    狄默奇太太说:“看来这是一段艰辛的经历,但是学历也不代表一切,你还是如此的成功。”


    “谢谢。”他双腿交叠,淡淡地说。双腿动了交叠在一起,皮鞋尖上翘,眼神闪烁地落在黛芙妮脸上,不敢错过她一丝情绪和反应。


    “经历是无价的不可替代的。”狄默奇先生点头然后朝黛芙妮的方向说,“黛菲,你可以为我们演奏一首动听的音乐吗?”


    “当然。”黛芙妮立马同意,流畅的音符渐渐抚平滞涩的气氛。


    狄默奇夫妇同时露出舒心的笑来。


    “美妙的音乐,谢谢你的慷慨,小姐。”一曲完毕,路威尔顿先生最先鼓掌,“舒曼的《梦幻曲》,黛芙妮小姐的琴技出乎我的意料。”


    “先生你听过?”黛芙妮说,她就坐在琴凳上也不打算过去。


    “我听教导我妹妹的家庭教师弹奏过。”他说。只是多琳水平很一般看来她需要更努力练习才行。


    黛芙妮却想,他对妹妹他真的很上心,聘请家庭教师、听歌剧、参加谢幕宴会进行社交等等,显然在弥补路威尔顿小姐某些重要方面的空白经验。


    “噢!有一件事我老早就想当面对你说一句感谢,路威尔顿先生。”狄默奇太太认真地说,“上次的慈善活动你让人送来的棉布真是帮了大忙,很多人都想感谢你。”


    路威尔顿先生点头:“请不要在意。以及太太我还是那句话希望越少人知道越好。”


    “当然。”


    狄默奇先生看聊得差不多了就说去书房。


    路威尔顿先生起身,拢了拢西装外套,他得打起精神去完成必要的‘工作’。


    “可怜的孩子,我这下不得不相信人们说的,那位先生的过往。”狄默奇太太怜悯地看向那道被关上的书房门。


    黛芙妮此刻才起身坐到她身边:“我以为在他赚到足够的钱后会选择去大学进修,没想到原来路威尔顿先生并不在意。”


    “你很欣赏他吗?”狄默奇太太突然问。


    “当然。”黛芙妮思考后说,“虽然他有一副天生不好亲近的外表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很不会说话的人,冷清但不失体贴,渊博但不高傲而且富有还慷慨。”


    “黛菲,你告诉妈妈,你喜欢他吗?”狄默奇太太小声问。


    黛芙妮的脸瞬间发红,她一双眼睛眨巴眨巴不敢看狄默奇太太,心里有点异样但她否认:“妈妈!要是被听到怎么办!我承认路威尔顿先生是位不错的绅士,但不代表我会因此喜欢他。”


    “黛菲,对于我们女人来说婚姻是头等大事绝对不能有一点马虎,当然你不喜欢的我也不会强迫你。”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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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太太摸摸她的头发念叨。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你真的没骗我?我觉得路威尔顿先生挺好的。”


    黛芙妮冷静下来后还是坚定地摇头:“喜欢一个人总有理由,也许是他的外表也许是他的性格,路威尔顿先生很好可不是我欣赏的那种——”


    说到后来她又开始羞涩,从未有过一段恋情的黛芙妮说到这个话题就如出生的小鸟一样,稚嫩和青涩。


    刚说完话,书房里的两人就出来了,迈尔斯也下班回来。


    三人正面撞上。


    “路威尔顿先生?”迈尔斯十分惊讶,他看看狄默奇先生又看看那位从不正眼看他的先生。


    路威尔顿先生给了他一个斜眼,微微点头然后对后走来的黛芙妮和狄默奇太太以及站在他身边的狄默奇先生道别。


    他对这个黛芙妮的表哥非常厌恶,一个未婚成年人居然还有脸长期住在有年轻女子的亲戚家,和康纳待在一处都是在考验他的面部控制水平。


    狄默奇一家将路威尔顿先生送上马车,惠特妮也刚摆好餐具。


    “他总是如此高傲。”坐在餐桌边,迈尔斯皱眉不高兴地对黛芙妮说。


    “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黛芙妮说。


    “你真觉得这是性格的问题?我明确地知道他看不起我。”迈尔斯斩钉截铁地又有点咬牙切齿,“总有一天我要让他求我。”


    最后这句话说得轻,黛芙妮没听清楚:“什么?”


    “没什么。”


    第二天,黛芙妮收到了桑席的邀请函决定去赴约,同路的还有贝拉于是她选择坐亨斯通家的马车前往。


    加尔顿宅邸只有一位正经主子外加一个寄住的远房亲戚,所以佣人不需要太多而唯三的佣人年纪都还不轻了。


    黛芙妮和贝拉在沙发上坐了半天才等到被通知的桑席和加尔顿太太。


    “加尔顿太太。”黛芙妮和贝拉和她打招呼。


    加尔顿太太全身上下还唯一有点光芒的眼睛盯着她们看,片刻后让桑席独自招待她们:“你们年轻小姐的事我就不参与了,有什么需要告诉达拉。”


    桑席将黛芙妮和贝拉带到她的小厅,其间她好几次走神以及用欲言又止的神情面对黛芙妮两人,弄得她们莫名其妙的。


    等到只有她们三人时,贝拉说:“这张邀请函我和黛芙妮可是等了好久,还以为你忘了我们。”


    “怎么会呢,我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会有空。”桑席焦急辩解。


    她看起来有点憔悴和紧绷,贝拉的玩笑没让她放松下来反而起了反作用,她又看向黛芙妮。


    “贝拉不过是开玩笑。不过桑席,你怎么了?”黛芙妮观察她的脸色问。


    “我——”桑席不停地翻滚自己的手指,她脸色煞白最后还是摇头:“最近身体不适。”


    佣人拿来新鲜的饼干甜品和红茶,刚才她们的话顺理成章地被打断了。


    等佣人走后桑席说:“我是昨天才知道贝拉你生病的事,万幸你看上去并无大碍。”


    黛芙妮看向贝拉,贝拉笑说:“一点小毛病。”


    “生病了就听医生的,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黛芙妮对桑席说。


    门突然被推开,西格莉德爽朗的笑声响起。


    “黛芙妮,贝拉。我刚来就听到达拉说你们来了。”西格莉德在她们身边坐下。


    黛芙妮和她不熟,贝拉好些。


    桑席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脸色更白了,特别是当西格莉德说起情人、婚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