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以毒攻毒救王爷

作品:《一针惊天下,替嫁王妃飒爆了

    一缕奇特的药香,飘了进来。


    香气里,竟夹杂着一丝梅枝燃烧时才有的、清冽的冷香。


    宁雪卿缓缓睁开眼。


    水汽氤氲中,她的眸子清亮得吓人。


    小莲端着一个粗瓷碗,脚步轻得像猫,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碗中升腾的热气,拂过她紧张得发白的小脸。


    “娘娘,药……煎好了。”


    她不敢提那梅树的事,只是心里直犯嘀咕。


    那看似枯死的树枝,烧起来竟没什么黑烟,反而有一股说不出的好闻味道。


    宁雪卿没有起身。


    她只从浴桶中伸出一只手臂。


    那手臂沾着水珠,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一触即碎的上好羊脂玉。


    “给我。”


    小莲连忙将碗递了过去。


    药汁入口,是意料之中的苦涩。


    但紧接着,一股辛辣至极的暖流,如同被点燃的烈酒,轰然从喉间滑入腹中!


    那股暖流,仿佛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铁骑,携着梅枝独有的纯阳之气,精准无比地冲向盘踞在她四肢百骸的阴寒!


    【叮——】


    【检测到宿主服用“扶正驱寒汤”(梅枝引),药效提升30%,寒毒暂时被压制,心脉损伤得到初步修复。】


    脑海中,冰冷的提示音带来了一线生机。


    肺腑间那股针扎般的酷刑,终于缓缓褪去。


    宁雪卿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这才感觉自己像是从冰冷的棺材里,重新爬回了人间。


    她将空碗递还给小莲,声音虽依旧虚弱,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力度。


    “出去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听雪院。”


    “是,娘娘。”


    小莲接过碗,躬身退下,心中对这位新主子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耳房内,只剩下宁雪卿一人。


    她靠在桶壁上,闭目凝神,意识沉入了【灵枢宝鉴】。


    现在,该轮到萧决了。


    “蚀骨愁”与“牵机”。


    两种奇毒,如两条毒蛇在他的体内相互绞杀,早已与他的血肉经脉融为一体,成了气候。


    寻常解毒之法,只会引发两种毒素的剧烈反噬,当扬暴毙。


    想要破局,唯有行雷霆手段。


    她的意念,在【万卷医藏】中飞速搜寻。


    很快,一本被层层锁链束缚,封面泛着幽光的古籍,吸引了她的注意。


    《青囊秘录·禁术篇》。


    她尝试着去触碰,那锁链却纹丝不动。


    【权限不足,无法解锁。】


    宁雪卿并不气馁,转而向【岐黄圣手】系统下达指令,以萧决的病例为基础,进行推演。


    无数的字符与脉络图在她的意识中飞速闪烁、组合、崩解、再重组。


    片刻之后,一个被红光标注为“极度危险”的方案,最终成型。


    【方案推演成功:金针渡厄。】


    【原理:以至阳至刚的金针为引,将宿主自身内力转化为“纯阳真气”,刺入特定死穴,强行激发两毒相斗,使其相互消融。再以《青囊秘录》所载之“九转还魂针”手法,护住心脉,引导残毒从指定穴位排出。】


    【成功率:40%。】


    【风险:施术者与受术者,稍有不慎,皆有经脉寸断、当扬身亡之危。】


    【必备条件:一、施术者需具备深厚内力。二、需以百年沉银打造金针一套。三、需辅以“七绝草”之毒为药引,催发毒性。】


    深厚内力……


    宁雪卿感受着这具身体里空空如也的丹田,眼神一凛。


    原主孱弱,根本没有内力。


    但她有。


    她前世身为古武世家传人,所修炼的《太素心经》,正是至纯至阳的内功心法。


    只要给她时间,重修内力并非难事。


    而眼下,三天之期,她必须先让萧决看到希望!


    她缓缓从浴桶中站起,换上小莲送来的干净衣衫。之前的虚弱与狼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冷冽与从容。


    她的目光扫过耳房角落里那个用于给浴汤保温的铜制炭盆,走过去,从熄灭的余烬中捡起一小块未烧尽的木炭。


    她撕下换下的旧嫁衣一角,用那截木炭在上面飞快地写下几行字,这才推开门,对着院外喊道:“福安。”


    几乎是话音刚落,福安的身影就从院门外快步走了进来,态度愈发恭谨。


    “王妃有何吩咐?”


    宁雪卿将那张带着余温的布条递给他:“按这上面的东西,一样不少地给我备齐。”


    福安接过布条,低头一看,瞳孔骤然一缩。


    “百年沉银三两、朱砂、七寸毫针……”


    他越看心越惊,前面的还算寻常,可当目光扫到最后三个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手剧烈一抖,那布条险些飘落在地!


    “七……七绝草?!”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沙子,惊骇欲绝地抬起头。


    “娘娘!这、这可是南疆的奇毒,见血封喉啊!”


    宁雪卿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万年不化的寒冰。


    仿佛福安口中那能瞬间索命的剧毒,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味寻常的甘草。


    “没错,是剧毒。”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福安的心上。


    “我不仅需要它。”


    “我还要亲手,将它喂给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