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讨好
作品:《爱上万人迷他爹》 一番拷问周黑很快吐露了一部分消息。
当夜书房内,一名玄衣侍卫入内向众人禀报,“据周黑招认,大约三年前,赵成顺主动寻上伏虎寨匪首洪骁。赵成顺以提供废弃官矿的详细矿道图,并定期输送囚犯为劳力为条件,与洪骁达成了密契。匪徒负责开采一种特殊黑石,由赵成顺以废料名目运出,秘密送往江南。所得巨利,赵会分给洪骁一部分。”
侍卫略顿,继续道,“此外,周黑隐约提及,知府严禹正似乎也知晓此事,并从中抽成,但严大人行事极其小心,周黑拿不出实证,不知是否攀咬。”
温洛与郗绍相视一眼,“赵成顺果真与此案有关。”
颜清辞眼圈泛红,悲愤交加,“我父亲定是被他所害,此事如此机密,他为了遮掩与匪徒的合作,定要除掉可能知情或阻碍之人。”
她咬牙,“家中账本全被官府收缴,定然也是为了抹去痕迹。”
郗绍视线落在记录周黑言辞的纸张上,声音微沉,“我即刻加派人手,秘密盯紧赵成顺及其亲信的动向,若他与匪寨交易未断,一定会有马脚露出。”
“嗯。”温洛点头,“那我便去调阅近年囚犯矿役档案及各类货物转运记录。对照线索或许也能发现蛛丝马迹。”
颜清辞听罢看向温洛,恳请道,“温公子,我自幼随父亲打理生意,对账目收支和一些商界隐秘手段比较熟悉,请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她目光清亮执着,温洛沉吟了片刻,颔首道,“那便辛苦颜姑娘了。”
众人商议到深夜。
温寂一直在一旁端正的坐着,看着几人在烛光下的影子,没说几句话。
她突然发现这一次一起意外聚拢的同伴都还挺靠谱的,而且都很有能力。郗绍和温洛是天之骄子自不必说,各有所长,而颜清辞所知的商界门道,对于其余众人来说也不甚了解。
于是她也便觉得好像没什么需要自己做的。
她一向都很少和人合作,此时安静的听他们的讨论,竟然也感到了一些新鲜。
当然,还有另外的原因。在在场这几个人面前,温寂或多或少的都还要掩饰一番,有些想法不太好让他们知道。
……
各种安排过后,众人各自回了屋中。
第二日,温寂去找了芩先生。
当然,这一次事情里,她也并非全然真的无用。至少这一段时间,她从姚方那里套出了姚方为知府运输青石那段路径的线索。
据她推断,姚方本人对矿石之事应该所知有限,但如果严禹正果真从黑矿中抽成,这条运输线路极可能与赵成顺秘密运送矿石的路径部分重叠,而姚方却不知不觉中给他们做了掩护。
只是,分析之后却仍然难以断定严禹正这人真正的立场到底如何。
温寂在桌边坐下,交代岑海道,“先生,我兄长应该追查矿石转运之事,你务必让他将此环节交予你来经办。”
说着,她将自己从姚方这里得到的情报传递给了他。
……
清水湾畔,绿柳垂荫。
今日是个大晴天,姚方又约了温寂出来。
两人私下偷偷见了几次面,姚方似乎觉得自己已经渐渐拿捏住了这胆小柔顺的小娘子。
只是这小娘子的性格实在怯懦过了头,床上如果是这种性格还可以说的上是情趣,平时对付着就像泥鳅似的滑不溜手,每每临近得手便又落了个空,让人心烦。
他本也不是耐心之人,今日包下了一个精致的画舫,打定主意怎么也要把人给带上去。
“舒姑娘来青州,是不是还未览过这清水湾全景,对岸花树如云,景致可谓极佳。我今日备下了画舫,姑娘与我不如一同前往一观?”
他三句话就想将自己往封闭地方引,无非就是为了色心。温寂这两次出行,发觉自己已经从姚方这里得不到更多有价值的新消息了。
她厌烦这人,也并不想去他那画舫。倒不是担心他对自己做什么,而是知道他一定想对自己做什么,那到时候,她就会迫不得已的动手。
然而眼下诸事未了,这个时候把姚方弄死了又不太好善后。
正准备又抬温洛出来脱身的时候,温寂目光忽地瞥向姚方身后,神色微变,真的迅速转身躲到了近旁的一棵柳树后。
“舒姑娘…?”
姚方不知这小娘子又怎么了,他走到树旁,“你这是怎么了?”
“我兄长好像往这边来了!”
温寂从树后露出半张俏脸,小声急切道,“姚…姚大人你别站这里,快走远些!”
姚方上次就怀疑这小娘子耍弄他,此时便觉得又是故技重施。
他想都没想便道,“姑娘怕什么,?你我正常交往,令兄还能说什么不成?”
“不…不行。”
温寂慌乱摇头,“我兄长发起火来很可怕的,到时候迁怒到姚大人身上可如何是好?”
姚方轻佻一笑,觉得此时不正好是亲近这小美人的时候,他道,“即便令兄动怒,为了姑娘姚某也甘愿受着,像姑娘这样的娇客,令兄怎舍得苛责?”
温寂却没有被他打动,忽然噤了声,垂眸不语。
“怎么了?舒姑娘?”
姚方正要上前一步,身后却忽然有淡漠清越的声音响起,
“姚大人。”
这声音似有耳熟,姚方耳膜一缩,回过头。
就见几步远处,一位白衣公子被六七个侍卫跟随着立于湖畔边。
他长身玉立,清俊雅正的面上一片疏冷,日光暖融,落在他身上却似凝成了寒冰霜雪。
他的视线越过了姚方,落在那柳树之后。
什么都没说,温寂便低着头,匆匆从树后走出,经过姚方身边时目不斜视,飞快地躲到了那白衣公子的身后,被他用高大身影完全遮住。
在姚方眼里她便是怕极了,没想到这小美人果真如此怕她这位表兄。只是这温大公子不一直都以端方温雅著称,怎会对自家表妹严厉至此?
他按下心头不快,挤出一丝笑,打算给这小美人说个情。
“温公子这是怎么了,不过是邀令妹一同赏这湖景,温公子身为兄长关心妹妹情有可原,只是舒姑娘性子柔顺,太过严苛恐伤了兄妹情分。”
温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极,好似在看路边蝼蚁。
他本就是云端之上的贵胄公子,纵然平日温润,骨子的疏离却仍代表着他的遥不可及。
姚方被这眼神刺得心头火起,阴鸷之色一闪而过。却听温洛淡然开口,
“姚大人,好大的胆子。”
他话音刚落,一群侍卫便从他身后冲出,围到姚方身边。
侍卫高大,聚拢便有一种压顶之势,瞬息间便扣住他肩臂反拧至身后,将他压跪在地。
“你们干什么?!”
姚方慌然四望,面孔扭曲的看向温洛,“温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洛微微垂眸,冷冷的俯视着他,“你诱拐我相府女眷,意欲何为?”
“什么诱拐?”姚方又惊又怒,“温公子休要血口喷人!”
温洛道,“看来姚大人并未懂得,不该起的念头不要起的道理,今日便让大人长个记性。”
他抬起手,姚方膝弯便骤然遭到重击,被人一脚踹翻到地。剧痛袭来,姚方痛嚎一声,发冠都歪了,只觉得羞辱万分,挣扎着想爬起,“温洛!我可是朝廷命官!你竟敢…”
侍卫却不等他说完,上前一步,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腰腹,姚方再次被踢得向前扑倒,这次脸朝下磕在泥土草屑间,啃了满口腥涩青草。
温洛这才伸手,将一直在身后垂首不语的温寂揽至身侧,将她的手握在掌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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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步停在姚方身旁,垂眸睨视,声音冰寒道,“今日我便打了,姚大人若心有不忿,尽可上书参劾于我。”
“看到时,是我要向姚大人斟茶赔罪,还是姚大人这顶乌纱不保。”
说罢,不再看他那惨状,牵着妹妹的手,从姚方面前的草地上踏了过去。
姚方之前被贬职便是温洛下的手,他虽然不能将他置于死地,但打他一顿,不论姚方身后站着何人,都不会为了他去对付温洛。
温洛平日里光风霁月,几乎从不仗势欺人,以致似乎偶尔也会让人忘了他是相府唯一的嫡子。而他却真有这样以势压人的本钱。
……
马车在石板路上颠簸着,轻晃前行。
车厢内铺着素锦软垫,细竹帘子半垂着,里面熏着淡淡的尘香,和主人一样清雅。
温洛端坐着,视线落在前方微晃的车壁上,他面上神情清清冷冷,细光透过竹帘缝隙给他打上一层朦胧金边,好似一尊没什么温度的玉雕。
空气中静谧无声。
一只纤纤柔白的手,轻轻落在男人垂在身侧的衣袖上。
见衣袖的主人没有反应,那手又极缓地向前挪了几分,指尖如蝶触般,试探地碰了碰他如青竹般修长的手背。
他的手却依旧不动,没有抽回也没有回应。
微凉的指尖,沿着他微蜷的指节,缓缓嵌入那修长手指的缝隙之中。两只手渐渐交叠到了一起,十指相扣。
那只柔白的手也似乎找到了合适的位置,静止了下来。
温寂睫毛微微抬起,抬眼瞥着他仍无波动的侧脸,心中倒也知道这次是真的惹怒他了。
她用另一只手将发间的簪子取下,顷刻间,浓密的乌发便如流水般的倾泻下来。
她挪动身子,侧坐在温洛身边,缓缓将头枕到了他的膝上。
如云的乌发几乎覆盖了他整个膝头,清淡的香气氤氲,温寂仰起脸,精致的眉眼望着他同样精致与自己有两分相似的面容。又重新抬起两人交握的手,将他的手背贴在自己温软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温洛终于垂眸,视线与她的相触。
“我错了。”温寂嘴唇微张,轻声道歉。
“你又有什么错。”温洛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压着三分隐忍的怒气。
温寂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幸好还愿意发火,不然真气出病来了怎么办。
“我不该答应与姚方私下相见。哥哥,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套出些有用的线索,帮上你们的忙。”
她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点讨好的味道。
温洛看着她的脸,长睫垂着,让他眼中覆上一层暗影。
“你为什么要去招惹他,你可知那人私下折辱过多少女子。”
想到姚方那等龌龊之人可能对她生出的肮脏念头,一股怒意的火便直冲心口。
他额角隐约有青筋鼓起,“你以为你有两个暗卫就可以高枕无忧,可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兄长怎么办?”
温寂将他的手从脸颊拉下,牵引着放在自己后颈上,蹭过去,慢慢搂住他的腰。
“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我乖乖的,再也不去见他好不好。”
温洛的身体僵了片刻,手指抚过她背上如缎的长发,又忆起她的伤,叹了口气,心中无奈,终是不忍太过苛责。
他避开记忆里的伤处,将手微微搭在她的一侧肩头。
感觉到他周身寒气渐消,温寂知道他原谅自己了,一头扎了过去,“好了好了,哥哥不要生气了。”
温洛忙抬手护住她乱蹭的脑袋,严肃道,“不气了,但你需记住今日说的话,绝不可再与姚方有半分牵扯。”
“你如果真的想帮忙,”他语气缓和下来,“可以去和颜姑娘一同查阅案卷,不要做那些涉险的事情。”
温寂含糊嗯嗯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