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男人那该死的胜负欲

作品:《穿成京圈圣女,开局躺了四个美男

    周予白听得一愣一愣的,“你说什么?你爷爷被你爸锁了?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嗯。”云晚声音闷闷的。


    “你爷爷不是你爸亲生的?”


    “是亲生的。”


    “那他想干嘛?继承遗产之前先把你爷爷关起来!”


    云晚又叹了口气,“因为他丧心病狂,因为他是个畜生。”


    周予白隐约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云晚有些话应该是没说出来。


    但家家有本难念经的,她有些家事不好启齿,倒也正常。


    “那就硬抢?我带一帮人陪你去,直接从你家里把老爷子抢出来!”


    “只要人数够多,你们家那些保镖应该是扛不住!”


    云晚缓缓摇头:“不行。”


    “云正涛是爷爷的亲儿子,而我不过是一个孙女。”


    “云正涛捏着法律文书,护工都是他精挑细选,他有‘监护权’。”


    “他给老头子递的每口饭、喂的每片药,都能算‘孝心可嘉’。”


    “硬闯不太可行,你踹开的不是门,是法院传票。你揍的也不是云正涛,是白纸黑字的‘合法监护人’。”


    “那怎么办?”周予白有些沮丧。


    “我先找找沈玉,看他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吧。律师对这种事,手段应该会更多一些。”云晚道:“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周予白一脸的不服气,憋着不吭声。


    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


    次日,云晚早早来到了盛唐律所找沈玉。


    虽然她来的早,但沈玉的工作开始的更早,他已经在见客户。


    云晚只好等。


    这一等就是四十分钟。


    终于有些躁气上来,她抬起眼,看向沈玉那位笑容快冻僵的年轻助理,声音放得很轻,“沈律还在忙吗?”


    “是的,云小姐,有位委托人……事情有些复杂,可能需要更久……”


    她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他自己犯了什么错似的。


    云晚微微颔首,没再追问。


    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紧闭得纹丝不动,只有门下透出的一线光亮,勉强证明里面还有人。


    她云晚重新靠回冰冷的沙发背,目光转向巨大的落地窗外。


    云沉沉压着金融街冰冷的玻璃森林,一片灰蒙。


    胃里空空如也,叫嚣着不满。


    来的早,没来得及吃东西。


    早知道该先垫一点的。


    她正想着要不要去楼下买个面包将就一下,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那个无比扎眼的备注:周烦人精。


    指尖悬在接听键上片刻,还是滑开了。


    “喂?”


    “小菩萨,”周予白拖长了调子的声音立刻灌满耳朵,“怎么样?见到沈玉那装腔作势的讼棍没?他是不是故意晾着你?我跟你说他就这德性!他越是晾你,越显得他重要!”


    云晚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扇门,心想难道沈玉真是故意晾的?


    不过沈玉这货本来就不太厚道,之前他还威胁过自己发律师函呢。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也只能等。


    “我在等他,应该快了。没事我挂了。”


    “哎别别别!”周予白的声音急切起来,“他真让你等这么久?要不要我重新给你找个律师?京城的律师又不只是他沈玉一个!”


    “不用,谢谢。我还是再等等吧。”


    “那你再等半小时,他如果不出来,你就直接走了!我跟你讲,我了解沈玉那孙子的尿性,他肯定是故意的!”周予白道。


    云晚含糊地应了一声,“行,那一会再说,先挂了。”


    云晚又继续等。


    半小时以后,云晚终于是不耐烦了。


    看来周予白说的没错,沈玉很有可能是故意的!


    于是站起身来,对助理说:“沈律这么忙,那我就不等了。麻烦你跟他说一声,我在这儿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助理一脸难色,“那要不您下次再来……”


    “不了。”云晚忍住火,“我找他也不是让他免费做事,我是要付费的。周予白说的没错,京城又不止他一个律师!”


    语气平静,助理还是感觉到了锋芒。


    云晚说完就向电梯方向走去,然后走进了电梯。


    刚坐电梯到一楼,这时手机在口袋里突兀震动起来。


    是刚才那个助理的号码。


    她面无表情地按了接听键。


    助理的声音带着点刚追完百米跑的急促:“云小姐!您还在楼下吗?沈律刚结束,他说现在就可以……”


    “不必了。”


    云晚淡声道:“沈律师这尊大佛太忙,我这种三瓜俩枣的小客户,等不起,也请不起。”


    “京城的律师楼,也不是只有盛唐一家门脸。”


    “我按约定的时间来,沈律却让我一直等,没这样欺负人的!”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清砚也是商人,但都不像沈玉这么市侩,还金牌大律师呢。


    周予白说的好,就是一讼棍!


    云晚走出来,站在路边等车。


    这时一连串急躁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云晚回头,竟是沈玉追了出来。


    这位平日里永远一丝不苟、在法庭上能用眼神钉死对手的金牌律师,此刻竟有点狼狈。


    他那条昂贵的法式温莎结领带,大概是因为一路急奔,稍稍歪斜,斜斜地勒在凸起的喉结下方。


    沈玉三两步冲到云晚面前,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额发散落了几绺,他扶了扶无框眼镜,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云小姐,抱歉让你久等!刚才那个信托案太棘手……你就这么走了?”


    他目光扫过云晚平静的脸,眉头微蹙,“一点耐心都没有吗?”


    云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西装革履依旧精英,但歪了的领带和略微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刚才那一路追赶的仓促。


    阳光有些刺眼。


    沈玉缓了口气,重新端起那副在法庭上能精准逼死对手的冷峻腔调,试图找回场子:“助理说,你在找别的律师?呵,”


    他冷笑一声,“是周予白那孙子给你介绍的?”


    他双手插进笔挺的西裤口袋,肩膀微微后张,像是已经稳操胜券。


    “恕我直言,”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就他那圈子里认识的‘朋友’,能有几个像我这样的高手?”


    “律师是很多,但他们能跟我比?”


    云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助理果然把她和周予白通话的内容,倒豆子似的全灌给这位沈大律师了。


    沈玉追出来,根本不是因为她多重要,而是被“周予白挖墙脚”这几个字刺中了神经。


    男人那该死的胜负欲,在作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