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Caster的尤米娜退去之后，Assassin控制自己的雪橇落在了曾经被魔女们选做比拼魔术的场地附近。


    蝙蝠侠和罗宾先后从车厢里钻出来，一边打量妖精骑士造成的建筑损坏，一边确认因为保留人类特性而昏迷过去了的红发女性模样的现象的情况。


    “……建筑的受损范围不算大。”蝙蝠侠走到妖精骑士身边，“至于Caster的Master——”


    “说到这个，蝙蝠。”妖精骑士抬头看向蝙蝠侠，“她的身份信息确认了吗？”


    ——前面对尤米娜说已经知道了她的御主的身份并不是实话。


    毕竟妖精骑士一直都不负责调查人类的身份信息这方面的工作。


    但毕竟前面调查实验室那边的时候都已经推测到人体实验的份上了，理所当然地认为会出现在实验室、并且最终成为了现象的人类实验体是哥谭人士才对。


    而调查哥谭人士的身份信息这种事情对蝙蝠洞来说是非常简单的任务。


    ——虽然在很多时候都会侵犯他人隐私。


    但夜晚的蒙面义警工作本来也不合法——虽然戈登和哈维是他们的合作者没错，但也只是在有限的范围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他们而已——那蝙蝠洞的人在调查受害者兼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信息的时候用点违法手段又怎么了。


    “已经确认了。”在案件调查的方面，蝙蝠侠从不让人失望，“帕米拉·莉莲·艾斯利，实验室所有者杰森·伍德博士的学生之一……详细的研究方向和更详细的个人信息对你来说就算不需要的部分了吧？”


    “戈登和哈维知道了吗？”妖精骑士问。


    “暂时还没通知他们那边，但要把这位女士送去阿卡姆的话，他们两个肯定需要知情。”蝙蝠侠回答妖精骑士。


    “通知戈登和哈维。”妖精骑士敲了敲自己的鞋跟，“现在还有Lancer组的情况没有确定，而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虽然Saber和Assassin都属于我们的阵营，但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Saber和Assassin自身是彼此对立的。”


    “……罗宾还有三划令咒。”蝙蝠侠提醒妖精骑士。


    “你确定要让罗宾下这种命令？”妖精骑士质疑道。


    “……你说得对，是我考虑欠周了。”蝙蝠侠无奈地叹了口气，向妖精骑士询问自己无法立刻确认的那些部分，“话说回来，既然Caster组被打败了，那之前罗宾注意到的那些槲寄生异常生长，还有你发现的那株魔藤……”


    “这些东西现在应该都消失了。”妖精骑士对蝙蝠侠给出答复，“不过，这不单纯是Caster组被打败了的关系。而是现在的哥谭的法则『Texture』不允许那样的东西存在——为了让尤米娜的神代织物失效，除了阿尼姆斯菲亚的秘传以外，我还用圣枪重新锚定了现实的法则『Texture』。”


    “我会联系戈登和哈维的。”蝙蝠侠点头，向妖精骑士征求她的意见，“那么，你对Lancer组有什么推测吗？”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疯子。”妖精骑士推测，“而且，他的从者很安分，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争斗之心——并且完美符合他幻想中的某人需要具备的一切美好特质。”


    “为什么？”蝙蝠侠问。


    “不然Lancer组早就该在我和Caster组打得天崩地裂的那时候悄悄溜到战场附近等着捡漏了。”妖精骑士愉快地笑了起来，“毕竟，在两边都展现出了强大的神秘的情况下，打成两败俱伤的场面是很常见的。”


    “对哥谭人来说，从争斗得两败俱伤的双方身上捡漏可是个好习惯。”


    “你能想到合适的从者吗？”蝙蝠侠问。


    “童谣『Nursery Rhyme』。”妖精骑士回答蝙蝠侠，“所有童话的集合，孩子们终将遗忘的英雄……因此她没有固定形态，回应召唤时会以在某种意义上最符合御主的幻想的身姿现界。”


    “但御主这方面我就没办法做出推测了——虽然我觉得我并不了解哥谭人，但哥谭应该没什么让正常童话生根的机会。”


    “最初的童谣是鹅妈妈。”蝙蝠侠想了想，“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其实很适合哥谭吧？”


    “……你在说猫头鹰吗？”妖精骑士吐槽，“他们和鹅妈妈是两回事吧。”


    “那么，接下来……”蝙蝠侠看了妖精骑士一眼，准备安排众人之后的行动方向，却被妖精骑士开口打断了。


    “对了，蝙蝠。”妖精骑士看了眼罗宾，对蝙蝠侠摊开手，“给你一个筛选Lancer组的条件——童谣的人类形态基本上都是和罗宾差不多大的小孩，性别可能会根据御主的性别发生变动。”


    “……”蝙蝠侠深深地看了妖精骑士一眼，“哥谭人的单亲率和双亲死亡率一直居高不下。不管是富人还是一般市民或者贫民区的那些市民，这个概率都很高。”


    “好吧，我该知道哥谭这个该死的治安会导致事情变成这样。”妖精骑士用力地叹了口气，“但我也没有其他显而易见的筛选条件可以提供了。”


    “不显而易见的筛选条件是什么？”蝙蝠侠问。


    “会有很多人跟睡美人一样一睡不醒——并不是对死亡的委婉说法，是真的在睡觉。”妖精骑士抬头看着蝙蝠侠，“如果不是在这场圣杯战争中被召唤的话，童谣能被评价一句很听御主话的好孩子……但既然这里是哥谭。”


    “……你说得对，这里毕竟是哥谭。”蝙蝠侠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既然是这样的话……”


    “怎么了？”妖精骑士问。


    “我们或许可以从御主的方面下手。”蝙蝠侠说。


    “等等，你们之前明明一直在讨论从者的事吧？”罗宾提问，“为什么直接跳跃到御主这边了？”


    “虽然已经打击了一段时间的哥谭黑、帮了，但这里毕竟是哥谭。”蝙蝠侠对罗宾强调，“以妖精骑士提供的从者信息作为根据——前提是最后一个从者真的是童谣——再加上目前为止除了我们以外都都要进阿卡姆的其他御主作为参考的话……等等，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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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r的御主怎么没有详细情报？”


    “呃……”妖精骑士从蝙蝠侠的眼前移开了目光，“因为我急着往这里赶。”


    蝙蝠侠沉默地看着妖精骑士。


    “好吧，我现在就说。”妖精骑士不快地瞪了蝙蝠侠一眼，“我原来准备等事情结束之后再让戈登他们去查的……”


    “对面不是哥谭人？”蝙蝠侠问。


    “对，而且比哈维还新。”妖精骑士点头，“从他命令Archer进攻的方式来看，应该是擅长用狙击枪的人——也可能还有其他擅长的技术，但我用了大范围的强力催眠魔术，所以完全没和对面发生战斗。因此也就不知道他还会什么了。”


    “你对他的脸有印象吗？”蝙蝠侠问。


    “他带了面罩。”妖精骑士对蝙蝠侠摇头，“时间紧迫，我没有把他的装备拆开来确认。”


    “好吧。”蝙蝠侠叹了口气，伸手摸了一把凑到他们身边的罗宾的头发，“既然如此，暂时先把Archer的御主当成小丑他们的同类比较好。这样一来，Lancer的Master会是什么人也很明显了吧？”


    “呃……”罗宾捂着自己的头发从蝙蝠侠的大手下面逃开，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是罪犯！”


    “回答正确，不过最好别被哈维听见我们这么说。”蝙蝠侠对罗宾笑了一下，“毕竟在经历审判之前是没有定罪的，他们只能算是犯罪嫌疑人，而不是犯人。然后，根据妖精骑士所说的童谣的特点……Lancer的御主可能会有参与人口买卖、或者儿童绑架案的犯罪历史。”


    『需要我根据这个线索来做筛查吗？』阿尔弗雷德问。


    “……再加几个条件吧，便士一。”蝙蝠侠想了想，对阿尔弗雷德补充，“毕竟都是推测，也不差这一点不确定因素了。Lancer的Master在人口买卖交易链里的定位应该是买方，购买的人口类型一般都是女性，只会买下一个人。绑架案的受害者情况应该也是这样……”


    “对了，我再补充一点。”妖精骑士打断了蝙蝠侠的话语，“说到英国的童谣的话那毫无疑问就是鹅妈妈。可现在这个时代，从全世界的范围来考虑的话，鹅妈妈并算不知名——但英国有着另一个在世界上影响力巨大的、和鹅妈妈同样疯狂却更加梦幻的童话故事。”


    “这一代的梅茵斯特的魔女作为人类的名字与这篇童话中的女主人公相同——有珠『Alice』。”


    “虽然说这个名字有点满大街都是……”蝙蝠侠想了想，把妖精骑士的提示也追加进了排查条件里面，“社交关系里有金发的爱丽丝——《爱丽丝梦游仙境》的爱丽丝是金发。”


    『结果出来了。』亚兹拉斐尔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虽然有不符合推测的部分，但蝙蝠洞的超级电脑判断这个人有90%以上的概率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不符合推测的部分是什么？”妖精骑士问。


    『数据表明，这个人的偏好是十几岁的少女，而不是和罗宾年纪相似的女孩。』克劳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