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真是一块好玉啊!

作品:《红楼:伴读书童,开局迎娶秦可卿

    贾琼越说越自信,甚至结合本书上的诸多案例,讲解分析,虽很片面,但在场众人都面露惊讶。


    “好了,足够了!”秦业抬手,阻止贾琼说下去,本以为自己出的题目能让他知难而退,拒绝他的同时,也不用得罪贾家。


    可没想到,到头来却是给自己挖坑,谁能想到这小子小小年纪真有点博闻强识的意思,转念一想,自家钟儿若真能与他朝夕相处,必然大有裨益,总好过整日在脂粉堆里乱窜。


    “秦四,你去跟外面的人说,不用排了,散了吧!”


    贾琼知道,自己这是入选了,只不过看秦业那副表情,丝毫没有半分喜悦,反倒双眉紧锁,看样子跟自己贾氏的身份有关。


    “钟儿,你先回房吧!”


    男孩如蒙大赦,站起来恭敬地喊了声“爹”,之后飞也似地跑进屋里,一头扎进一个穿着藕荷色褂子的女孩怀里,姐姐,姐姐地喊起来。


    秦业摇着头看向贾琼,冷冰冰地说道:“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后日江南书院的入门试才是最后的考验,书童学费杂费由秦府承担,一个月60钱铜板,包午饭和晚饭,你若是同意,后日直接去江南书院。”


    秦业刚说完,从内堂里走出一道翩翩身影,不用说正是秦可卿。


    秦可卿手提一小篮子走过,冲着秦业欠身施福,喊了声父亲大人,转过头来正看到站在那里的贾琼。


    “唉,是你!”


    贾琼没想到秦可卿竟还记得自己,躬身回礼,抬头却正对上秦业严厉的目光。


    “秦老爷,我们后日再见,这几日也望您督促公子读书!”


    秦业目送贾琼离开,他心里对这个年轻人充满疑问,如果想得没错,贾琼该是贾氏宗亲的一员,玉子辈的,该是跟贾珍一代人,想到贾珍,他的手紧攥拳。


    “可卿,你见过那小子!”


    秦可卿点头说:“他就是昨天帮我解围的那个花贩,与贾蓉有亲戚。”


    秦业沉吟不语,贾家贵为四大家族,虽然外界总说贾府日渐凋零,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上面的人从手指缝里流出来点,就足够下面人生活了,怎会如此凄凉,还要给别人做书童。


    “秦四,有时间找人查查那小子的底细。”


    “是,老爷!”


    秦业走进屋里,侧眼一看秦钟还在与几个女子打哈哈,气就不打一处来,拿起教鞭拍在桌上。


    秦钟如老鼠见猫一般,从温柔乡里跑出来,坐在书桌前,摇头晃脑地读起书来。


    ……


    贾琼顺着大道朝家走去,之前还没感觉,今天说起话来,脑子里异常透亮,那些曾读过的书籍像在眼前翻开一样,无需思考,只要想到关键词,知识立刻源源不断地涌出。


    他拿出那枚和尚的赠玉,通体晶莹,一直揣在怀里也不沾汗,且散出轻微的幽香来。


    “难不成,脑子灵活真跟这块玉有关系?”


    为了验证自己心中所想,贾琼坐到路旁要了碗茶一边喝一边测试,首先想四书五经,这一想果然把之前看的书都记起来了,小声吟诵,异常流畅,没有半点磕磕绊绊,如同照着书本读一样。


    不限于四书五经,只要有关键词,各式经史子集立刻就能想起,甚至包括诗歌小说,现代书籍。


    正在贾琼为自己的记忆连连惊叹的时候,不远处传来杂沓的马蹄声,连带着还有男人的狞笑与女子的哭嚎。


    从街道那边跑出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女子,露出来的胳膊与腿上满是鞭痕,她惊慌地喊着救命,泪眼涟涟地看着四周的路人。


    紧跟在女子身后的是三骑棕色骏马,马头,马蹄子上都带着金色的配饰,走起路来“踢踏”作响,分明是富家公子的坐骑。


    贾琼抬头一看,为首的是府里一个叫贾蔷的宗亲,虽然按关系他比自己与荣府的关系还远,但得贾珍宠爱,不仅没搬出府,并且常年与贾蓉,贾宝玉等正统宗亲走动,很是得势。


    在贾蓉身后跟着的,是两个面生的,估计也都是贾府的外戚,仗着身份欺负人。


    女子瑟缩地缩成一团,跑也不敢跑了,只是一个劲儿求饶,眼巴巴看着路人,希望有人救自己。


    可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人,一看来者高头大马,一脸嚣张跋扈,都知道是惹不起的,其中更有认出是贾蓉的,反倒讨好地去充当阻挡的角色,逗弄女子不让她起身。


    贾琼自穿越而来,这种事见得多了,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说,每每见到如此场面都让他愤恨无比。


    并且在人堆里,他看见两个人,一个年纪比自己稍长些,一身锦衣,可腰间却配着把剑,面熟得很,而另一个是正是秦府的秦四,躲在一旁觑眼看着自己,看来于情于理也跑不脱了,他腾一下站起身,分开人群高喊一声“蓉儿”。


    贾蓉没想到竟然还真有人当出头鸟,恶狠狠地一看,一见是贾琼,立刻乐出来,出言讥讽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琼叔,不知道那条污水巷你住得可还习惯,我劝你别多管闲事,或者你给我磕几个响头,我给你在珍叔那里美言几句,你爹没准还能回去做事。”


    这分明就是羞辱,换做常人恐怕早已被气得火冒三丈,口不择言地骂起来了。


    可贾琼却只是微笑着摊摊手说:“确实,我们没有你与珍哥关系好,我想放眼整个贾府怕是你与他的关系也是最好的,之前我与我父亲在荣府侍弄花草到很晚,路过天香楼,就听得楼上好一副莺莺燕燕,想那画面就如汉哀帝和董贤……”


    这话可能别人不懂何意,贾蓉却知道是什么意思,他的脸色由白变红,手握马鞭用力抽下来。


    一道身影从一旁闪过来,只听“铛”一声响,马鞭回撤,惯性险些把贾蓉从马上摔下来,他扶正身子,恶狠狠看着眼前新出来的人,见此人衣着华贵,直觉告诉他不要招惹此人。


    “你是谁,我们贾府的内事与你甚么相干?”


    “在下神武将军冯唐之子冯紫英,按说你府里的事不归我管,可你当街伤人,欺侮女子,还对长辈不敬,这可是犯了数条大羽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