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结识冯紫英
作品:《红楼:伴读书童,开局迎娶秦可卿》 贾琼看着眼前的蓝衣青年,提起的心落下去,回身把女子搀扶起来,轻声安慰了几句。
再看贾蔷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虽然面上还带着狠厉,可额头上渗出的汗却出卖了他。
大羽朝律法严谨,以孝治国,对于世家大族的约束很多,从衣着打扮到行为举止都有规范,尤其是小辈对长辈的举动,都不能有所僭越,当然,各个世家内部庞杂,本家分家外戚,亲属多如牛毛,到最后也还是看贫富而已。
贾蔷按说是贾琼的侄子,但两人在府里的地位确是一个天,一个地,平日在府里贾蔷从未拿贾蔷当回事。
可今天,大庭广众,身为侄子的却扬鞭抽打叔父,往来行人都是见证,尤其是冯紫英贵为神武将军之子,若真去见了官,恐怕于己不利。
贾蔷拨马掉头,恶狠狠地瞪了几人一眼,带着两人转身离开了。
冯紫英把剑插回剑鞘,转身朝贾琼抱拳微笑,一般读书人之间都是行拱手礼,可冯紫英却行的是抱拳礼,这是江湖上行走的人才有的礼法。
贾琼也回了一个抱拳礼。
冯紫英嘴角上翘,平日里结识的那些富家子弟,对自己这样的举动全是一脸懵,就算是学也学得不伦不类,反倒是面前这人做得与自己一模一样,别无二致。
“兄弟稍待片刻……”
贾琼看向原本秦四站着的位置,此时秦四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旁的冯紫英安抚了女孩两句,给女孩塞了两锭银子,打问了女孩的住址后,转过头说:“贾兄弟,这女孩家住东街泥沼巷,我怕有贾蔷的长随埋伏在路上,我送她回家,你先去西街迎福楼雅间去坐,想吃什么喝什么点就是了,我稍后便到。”
贾琼摇摇头说:“冯兄不必客气,你担心的正是我担心的,咱们结伴而行。”
两人一路把女孩送回家,泥沼巷与贾琼家的那条街差不多,污水横流,散发着恶臭气息,贾琼已然见怪不怪,可苦了冯紫英,刚到巷口他就被熏得险些呕出来,赶忙用袖子遮住口鼻。
他转头一看身旁的贾琼,竟然没有丝毫表情变化,面色如常,心底不由得佩服起来。
“枉我总自称正人君子,可些许浊气就让我失了体面,忘记了君子以厚德载物,没想到这位贾兄弟衣着古朴,却深谙君子真谛,确实值得我学习。”
想着,冯紫英把掩在口鼻处的袖子拿下来,虽然味道还是刺鼻,但他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姑娘的家正在巷子中央,此时木屋前站着个头发苍白的老妪,拄着拐杖交集地四处看,看到姑娘和一左一右的冯紫英和贾琼,先是一愣,接着踏着小碎步走上来。
“二位公子,这是何故……”老妪看到了姑娘身上的鞭痕,眼泪止不住流下来,说话的声音颤抖不已。
“娘,别怕,是这两个公子救了我。”小红姑娘把发生的事情跟母亲一说,说完后两人齐齐下拜,就差磕头了,贾琼赶紧把两人搀扶起来。
“大娘,小红姑娘,你们赶紧收拾好行李,尽快离开江南府,贾蔷那人睚眦必报,今天众目睽睽栽了跟斗,必要报复。”
贾琼从兜里拿出随身的碎银子塞进老妪手中,让她们尽可能早些动身。
冯紫英在一旁不由得暗暗咋舌,心里想道:“没想到,贾兄弟心思如此缜密,我都没想到,他却先想到了。”
“老夫人,我这里还有些银两,应该够你们在外面赁屋的费用,若以后生活还有不足,尽可以找我,神武将军府冯紫英。”
老妪和小红姑娘千恩万谢,回房收拾去了。
贾琼跟在冯紫英身后,一同去了迎福楼雅间,两人刚一落坐,冯紫英立刻问道:“不知贾兄弟是贾府哪一房的宗亲,你我这般年纪的贾氏宗亲我多少也都知道姓名,却不曾……”
“不打紧冯兄,家父正是荣国公贾代化庶出子,不过前几日招惹了贾珍把我们一家赶出去了,现在只能自己讨生活。”
冯紫英佩服地竖起大拇指赞道:“贾兄,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坎坷的经历,即便这样也能听出你言语中豪气干云,不坠青云之志,不知你今后有何打算。”
“我已经考核入秦府当伴读书童了,后日考试过后,就要进江南书院读书了,就算离了贾家,我自己也要活出个名堂,博一个出身。”
“说得好,贾兄,我见过许多世家子弟,无论贫富他们都安之若素,全无半点抱负,哪里及得上你半分,你这个朋友我冯紫英交定了,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找我便是。”
两人以茶代酒,互干一杯,论起年序来,贾琼稍长一岁,冯紫英便称贾琼为兄,却让贾琼称呼自己为弟。
......
秦四匆忙赶回家,一溜烟跑进书房,此时秦业一手捧书一手拿戒尺,一旁的秦钟低着头,脸上挂着泪痕,左手红肿不已。
“急哄哄的,有什么事?”
“我在街上看到刚才那位贾家公子了…”
“哦,说来听听!”
秦四便把在路上看到的一股脑说了出来,说完后还不忘感叹两句。
“我本以为贾府都是那横行霸道之辈,万没想到也有如此侠义之人啊,贾琼公子博学多才,人品超群,看来让他做公子的伴读正合适啊!”
秦业看着眼前的老奴,这位老奴与自己生活多年,走南闯北颇有见识,并且是眼见为实,看来应该没错。
即便都姓贾,性格也肯定各有不同,自己不能因噎废食,耽误了自己孩子与其他人的前程。
这时外面传来小厮的通报,说是荣国府当家的珍大爷到了,秦业虽心里反感,但也只能装作欢迎,出门迎接。
“秦世兄,别来无恙,我这次登门拜访还是提亲的事,不知可卿在家吗?”
贾珍那双眼睛贼溜溜地四处乱看,别说秦业不舒服,就连秦府那些下人也都感觉浑身难受,心里庆幸小姐出门并未回家。
“贾世兄,此事恐怕还得我与小女再商议一下,看她的意见。”
“什么她的意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听命就是,更何况咱两家的老爷子可是提前订过的。”贾珍的笑容里透着狰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