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入学试

作品:《红楼:伴读书童,开局迎娶秦可卿

    告别冯紫英,贾琼拿着打包的菜往家赶。


    踏进屋里,贾琼立刻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有些不对,父亲靠在床板上,母亲坐在马扎上,一脸灰突突的,毫无一点笑脸,看贾琼进屋也只是抬头露出一个微笑。


    “难不成,贾蔷来找麻烦了!”


    贾琼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贾蔷自己是了解的,平日里狐假虎威惯了,受了点屈,不敢招惹冯紫英,八成是来招惹自己了。


    贾琼一边打水,一边旁敲侧击地试探,父母都是老实人,果然立刻就说出来了,倒是跟贾蔷没有关系,而是因为贾琼。


    “琼儿,我听隔壁的张老妇说,看你去秦家了?”


    原来是这事,贾琼笑着承认下来,乐呵呵地说:“爹,娘,你们无须担心,我已经通过了秦家的测试,只等着后日过了江南书院的入学试就可读书了!”


    本以为父母会转忧为喜,可父亲却长叹一声说道:“秦家老爷秦业有个女儿,你知道吧。”


    “秦可卿,那可是江南府第一美人,谁人不知。”


    “秦家与你祖父曾立有姻亲,只是秦家以诗书传家,咱们这里却日渐颓靡,贾珍,贾蓉都是专爱斗鸡弄犬之流,秦业自然看不上,贾珍又催得紧,仗着朝廷有人,怕是要强娶了,所以...”


    之前卖花的时候,贾琼就听了一嘴,现在父亲一说,他瞬间明白了,知道为什么当自己说出名字的时候,秦业突然增加问题难度,也知道父母为什么知道自己去了秦家会闷闷不乐了。


    “爹,娘,孩儿知道你们怕我去秦府,秦业会找我麻烦,可这也是现在最好的进江南学院的机会,如今贾珍得势,想要读书唯有如此,昨天那些银钱可以让父亲病好后,赁个铺子,租个院子,培植花卉,父亲是专业的,离了贾家,一样能创出一番天地。”


    贾琼一通话行云流水,父母二人的瞳孔越瞪越大,不得不说,贾琼的计划不错,真正做到了其计深远,如此成熟的思考,全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


    “我的儿,苦了你了!”母亲一把抱住贾琼,早已哭成了个泪人。


    “哎,都是我无能,我若当年趁着你祖母活着,读几年书,不是每日东游西逛,没准今日又是另一番光景,何至于仰人鼻息,连房子都守不住。”父亲自责地捶打自己的双腿。


    贾琼放开母亲继续说:“爹,娘,你们放心,贾珍夺了咱家的,我早晚让他连本带利的还回来,您二老无需挂怀,我见秦业这人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必然不会刁难我。”


    说完,三人又吃了点饭,饭后,贾琼到季上备齐笔墨纸砚,回家后开始练字。


    读书对他已经不算难事,只是与冯紫英聊天时,贾琼得知原来江南书院入学试不仅考背诵口答,还要笔试,全程毛笔作答。


    贾琼虽然也曾写过毛笔字,但也仅限于会写而已,没有进行过锻炼,写得跟狗啃的一样,必须趁着这两天抓紧练一下,不求多好,只求考官不至于看都没看就扔出去。


    两天后,江南书院。


    平日里只有学子的这条路,此时却人满为患,富家大族的适龄生全都挤在学院大门前,紧张地看着那扇铜色大门。


    贾琼挤在人堆里,常年帮父亲搬花让他的身材分外高大,站在这群长衫中间,显得鹤立鸡群。


    “贾兄来得早啊!”冯紫英从一旁下轿,微笑着打起了招呼。


    贾琼看冯紫英今天一袭紫装,看上去风度翩翩飘,胸有成竹。


    两人往前走了两步,来到大门前,这时门向里开去,从里面走出一高一矮两个人,高的年纪轻一些,一身淡蓝色锦缎华服,贵气逼人,矮的年纪大一些,手里拿着一沓子本子,左眼卡着一个玳瑁单边眼镜。


    二人身后又出来两个弟子,一个搬桌,一个搬椅,矮个子坐到椅子上看了一眼人潮,满意地点点头。


    “今年也是人才济济啊,大家先不要说话,听老朽我说两句……”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一语未说完,效果却起到了,原本叽叽喳喳的人们瞬间闭嘴看他。


    “我叫钱弘淑,教授经史子集,身边这位叫吴班,教授兵法,入门试的考生有序排成五列,由我等五人面考一到三题,通过的进大门笔试。”他说完,从后面又走出三个中年人,都是一副学究气。


    众考生排成五列,依次向前,贾琼则排在钱弘淑这条队伍的中间,冯紫英则在他右手边。


    不多时,已经有人从前面失魂落魄地往回走了,并且一边走一边抱怨,贾琼一听全是抱怨问题刁钻的,甚至好像还会搞人心态。


    另外几个队伍差不多两个人里就有一个能进到大门里,而自己这条队伍五个里面能有一人通过就很不错了。


    很快,就轮到了贾琼。


    钱弘淑抬起眼皮把贾琼打量了个遍,说道:“一身粗布麻衣也想入学?”


    他这话说得又尖又细,并且声音很大,贾琼身后此起彼伏传来一阵嘲笑声。


    “哈哈,这短衫也来考试,真是贻笑大方,别是打醋排错了队伍吧。”


    笑闹声越来越大,贾琼也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子曰: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尝无诲焉。子又曾曰过:有教无类。先生这有教无类是为何意,又怎会区别长衫短衫呢?”


    钱弘淑先是一愣,紧接着鼓掌哈哈大笑说:“是老朽眼拙啦,最后一个问题,你听老朽的名字能想到什么?”


    他的问题把后面的考生都问懵了,名字就是名字,还能想到什么?


    贾琼却只是微笑着说:“让我想起五代十国时期吴越末代君主钱俶,他原名钱弘俶,入宋后避讳隐了弘字,时人多有附庸风雅者把俶读为淑,其实是读错了。”


    钱弘淑眼里放亮,这道问题难住了不少人,那些学童全没有思考能力,只是一味抓着淑字做文章,压根没想到读错的可能。


    “不错,你可以进去了,认真作答,不要焦躁,对你来说应该不算难!”钱弘淑微笑着拍了拍贾琼的肩膀,眼里满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