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演戏给贾珍看
作品:《红楼:伴读书童,开局迎娶秦可卿》 秦业说到这里,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响动,贾琼立刻警觉地喊了句:“谁?”
门外传来的是秦可卿的声音,她是来给父亲送茶的,随着她开门进来,书房里瞬间布满茶香与花香。
贾琼接过茶碗时看了一眼,秦可卿的脸瞬间变得绯红,赶忙低下头躲避贾琼的视线,匆忙地放下茶碗,拿着托盘跑了出去。
“哈哈,可儿还有些羞怯,贤侄莫要见怪,想我还没见过你父母,找个时间在家中设宴,我也好款待亲家。”
贾琼谢过后,转身离去。
晚间回到家,正看到母亲在厨房做饭,菜香味勾得人食指大动,本来不饿的人闻到这味道也立马感觉饥肠辘辘。
不多时,贾芸就跟父亲回来了,自从贾芸来了之后,贾琼再不需要去帮父亲摆摊收摊,所有力气活贾芸全包了,父亲只需坐在板凳上全权指挥。
把推车停到院子里,贾芸便要告辞,平日里母亲都会喊住他,盛些菜装进食盒,让他打包回家吃。
可今日,贾琼却从屋里拿出一壶上好的老白干,冲贾芸说:“芸儿,今晚咱俩喝点。”
贾芸本想说家中还有老母等自己吃饭,但看到贾琼那双认真的眸子,知道必是有事,也就不再多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贾琼感觉是时候步入正题了,他给贾芸的杯子斟满,看似无意识地问:“芸儿,你认识宁府的俞禄吗?”
这话一出口,贾芸还没说话,一旁的贾故先起身跟妻子说:“孩儿他妈,装点菜,咱俩看看芸儿他母亲去,好久不见面了,也该走动一下。”
母亲先是一愣,恍然大悟地站起来进厨房装好食盒,二老相携离去。
全程贾芸一直低着头,此时他把头抬起说:“琼叔,我只听过俞禄的名字,知道他是宁国府管账的,您有什么事但说无妨,这段时间您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就算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万死不辞。”
说完贾芸仰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脸上瞬间红扑扑一团。
贾琼把事情与他说了,贾芸什么家庭情况,贾府上上下下哪个不晓,都知道他没有定业,只是兜兜转转打些零工而已,有时候也在宁荣二府找些事做,所以贾芸是最容易让俞禄放下戒备的人。
听完贾琼计划的贾芸拍手喊了句秒,但他立马又忧心忡忡地说:“这几日帮叔爷搭理店的时候,也遇到过宁荣二府的人,甚至见过宁国府的大奶奶,恐怕…”
宁国府的大奶奶正是尤氏,为人极是那碎嘴的,一件事若让她知道了,保准不到两天就得弄得两府人尽皆知。
“那…”贾琼思虑了一下说道:“那就只能委屈一下芸儿了!”
……
屋子里哭闹不止,贾珍由小厮领着走到贾蓉房前,没等进去呢,站在门外就听到了屋子里杀猪般的嚎叫声。
“废物!”贾珍拉开敲门的小厮,抬脚把门踹开,看到贾蓉抱着被子,蓬头垢面,哭哭啼啼。
“起来,你这还成个什么样子!”贾珍越看贾蓉这幅没出息的模样越生气,恨不得冲上去抽贾蓉两个耳光才解气,只不过迫于一旁尤氏才只动嘴不动手。
“就怪你,当时我就说你别贪那点钱,一个二进宅子算得了什么,你不听,把人家赶出去了,到最后怎么样,人家贾琼站起来了,房子还人家不说,秦可卿也让老祖宗许配给他了,你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贾蓉憋了好长时间的怨气,如今一股脑全发泄了出来。
贾珍气得抬手就给了他个嘴巴,一个嘴巴抽完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再咂摸贾蓉的话,确实有点道理,若是贾琼现在还在宁国府,那么踩死他,不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眼见着贾蓉又哭起来,贾珍瞥了一眼自己这个窝囊儿子,冷冷地说:“一遇事就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他俩不是还没成婚吗,咱们有的是办法,绕过老祖宗弄死他。”
贾蓉听了这话,立刻来了精神,抹了把鼻子眼泪,一脸殷切地看向父亲。
恰在这时,跑进来一个穿着蓝色短袄的小厮,扶着墙壁喘了半天方才开口:“老爷,贾故的店今天果然出事了,出大事了!”
贾珍嘴角浮出一抹冷笑,让小厮带路来到商品街,这条街可谓是繁华至极,街两侧开着各家店铺,每到庙会,新年,这里都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而此时这里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一群人,都在看热闹,贾珍自然不会挤进去看,他走进旁边的茶楼,找了个恰能看到下面的座位,要了茶,一边品一边乐,只感觉好久没这么畅快了。
他喊来俞禄,在其耳边叮嘱了两句,随着俞禄下楼,贾珍感觉此事又稳了。
……
“琼叔,您现在是巡盐御史的乘龙快婿,自己好了也该接济一下我们这些穷亲戚吧,现在不仅不给我涨工资,却反倒要撵我出去,这不合理吧!”贾芸出胡子瞪眼,一副受了大气的样子,临说完一挥手,差点把花盆拂到地上。
贾琼盘腿坐在椅子上,斜睨着贾芸说:“亲戚,我祖父是正经的国公,你是什么人,不过是一个旁系而已,咱二人的关系就是同姓贾罢了,你能做就做,不能做麻溜滚蛋。”
两人越争执声音越大,到最后更是吵得不可开交,贾琼站起来狠抽了贾芸一个耳光,这耳光清脆响亮,尤其是贾芸脸上立时出现的手指印和鼻子里淌出来的血,都足以证明贾琼这手力道可不轻。
贾芸扶着脸,抹干净自己的鼻血,头也不回的人冲出人堆,刚拐过弯来,就看到一个贼眉鼠眼的人凑过来。
“芸爷怎么受了如此折辱,那贾琼实在是欺人太甚,难不成咱好爷们儿离了他就活不了了?”
“你是?怎么如此眼熟?”
“小的是宁国府管账的俞禄,刚才恰好路过,看芸爷受了苦,小的跟着也心疼不是,我这里倒是有个好差使,干好了银子可是哗哗入手,正愁没个体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