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姐弟见面
作品:《四合院:截胡就变强,开局馋哭众禽!》 “妹!”
“姐,我们来看你了!”
陈富贵与陈来福亦是眼圈泛红,快步向前。
姐弟三人一时失语,紧紧相拥在一起,多年来压抑的思念与委屈,在这一刻化为滚烫的泪水,汹涌奔涌而出。
李乡书抱着妹妹,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心中也涌起一阵酸楚。
待他们情绪稍有平复,他才将背上的大竹篓放下,从里面拎出一个沉甸甸的大布袋子。
他把袋子递到陈红面前:“妈,莫要只顾着哭泣,瞧瞧,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陈红擦拭了一下眼泪,疑惑地接过那个颇有分量的布袋子。
她解开系在袋口的绳子,袋口解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与野性的膻味扑面而来。
陈红朝里望去,只见里面满满当当,装着一大块带着皮毛、红白分明的肉块。
那肉块极大,几乎塞满了整个布袋,粗略估算,少说也有几十斤重。
彼时,猪肉需凭票供应,普通人家一个月能分到半斤,便算是改善生活了。
如此一大块肉,且是带着皮毛、明显为野味的肉,陈红此生从未见过。
她的第一反应并非惊喜,而是惊恐。
“这……这是什么?你们从何处弄来的?”陈红的声音变了调,她一把抓住李乡书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慌乱。
“乡书,你如实与妈说,这东西来路是否正当?你们是否做了违法之事?”
在那个年代,投机倒把乃是重罪。
如此大一块来路不明的肉,足以给家里招来天大的灾祸。
“姐!你想岔了!”小舅陈来福见她这般惊恐,赶忙将手中的报纸往旁边一放,像献宝似的拍了拍那个布袋。
“这可是好东西!正宗的野猪肉!乡书在山里猎获的!”
“打猎?”陈红先是一愣,旋即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李乡书,声音颤抖着:“乡书,你受了伤,还敢上山?”
前些日子抓捕杀人犯,儿子胸口中了一枪,虽未伤到要害,但那毕竟是枪伤!
才过了几日,他竟跑到深山老林里去打猎?
野猪是什么?那是山里的“横路霸王”,獠牙能轻易豁开人的肚子!
一股难以言表的恐惧与愤怒瞬间攫住了她的心。
刚刚重逢的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后怕与滔天的怒火。
“李乡书!”陈红的声音陡然提高,尖利得吓人。
“你可是不要命了啊?你可是觉得你上了一回报纸,当了个英雄,就刀枪不入了?”
“你可知道山里有多危险?你可知道那野猪会要了你的命!”
她说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她并非气儿子带回了肉,而是害怕,怕得浑身颤抖。
她难以想象,倘若儿子在山里遭遇意外,她该如何活下去。
“妈,您莫要哭泣……”李乡书最见不得母亲落泪,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姐,你莫要责骂乡书,此事怪不得他!”陈来福也着急了,赶忙解释。
“是咱们家太过穷困,姥姥家也已有几日未见油腥了,乡书他也是想让家里人吃上一口肉。”
二舅陈富贵也走上前,这个不善言辞的庄稼汉子,笨拙地劝慰着:“小红,你无需担忧。有我陪着呢,伤不到他。”
“乡书这孩子,机灵得很,他心里有数。”
“有数?他有何数!”陈红一把推开陈来福,哭着捶打在李乡书的胸口上,那力道却轻飘飘的,满是绝望与心疼。
“他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浑小子!我不要吃肉!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你可明白!”
李乡书任由母亲捶打,心中又酸又暖。
他抓住陈红的手,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胸口缠着的纱布,语气轻柔温和:“妈,您看,伤口快要愈合了,真的无事。”
“而且并非我一人前往,二舅也一同去了,我们二人安然无恙,丝毫未出状况。”
他指着那一大块猪肉,试图转移母亲的注意力:“您看,如此大一头野猪,我们不也将它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您儿子如今有能力了,既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你们了。”
陈红看着他胸口的纱布,又看着他那张年轻却满是坚定的脸,捶打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她的怒火在儿子的温言软语中渐渐平息,但眼泪依旧止不住。
她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吸了吸鼻子,以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我不管你有多大本事!我告诉你李乡书,这是最后一次!”
“往后,你不准再进山!听见了吗?你若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我就死给你看!”
“好好好,都依您的。”李乡书见母亲情绪稳定下来,赶忙顺着她的话回应。
“我保证,日后再也不去了,您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我可要心疼坏了。”
他嘴上应承得干脆,心中却另有打算。
空间里的灵泉,山里那些取之不尽的野味,皆是他改变家人命运的资本,怎可能就此放弃?
但当下,安抚好母亲才是最为紧要的。
见李乡书“认了错”,陈红的脸色才算真正缓和下来。
她到底是善于持家之人,情绪平复后,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那袋子肉上。
她伸手拎了拎那个布袋,眉头微微皱起:“来福,你适才说,乡书猎获了一头野猪?”
“是啊姐!老大的一头!足有上百斤呢!”陈来福比划着,一脸兴奋。
陈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掂了掂手中的袋子,疑惑地问道:“上百斤?不对呀,这袋子里的肉,撑死了也就四五十斤,剩下的一半呢?”
此言一出,屋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陈红的目光在两个弟弟与儿子之间扫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李乡书明白母亲心中所想,他笑了笑,主动解释道:“妈,我把剩下的大半扇肉,还有猪血、猪下水,都留在姥姥家了。”
他望着母亲,继续说道:“您有所不知,山云村今年遭遇了灾荒,收成欠佳,家家户户都缺粮。”
“姥姥家日子也过得拮据,我心想,既然打了猎,就不能只顾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