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作品:《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最后,宋停月比预计还要晚了半个小时才出门。
他备好的妆发一个都不能用,宫人们只能匆匆翻了一套备用出来,又给他束发梳妆,急匆匆地上车出门。
车里,玉珠看着自家公子含羞带水的眼眸,心里一惊。
他何时见过这样的宋停月。以往的公子都是冷冷淡淡,像是玉雕的美人,无情无欲,仿佛没什么能打动的。
可现在……现在却像是神仙被拽到红尘滚了一遭,身上多了丝情.欲的味道。
看得他心惊肉跳,竟然看呆了眼。
玉珠日日跟着宋停月,早已习惯每日都被公子的颜色惊艳,可今日真的是……
想来苏公子他们瞧见了,也会大吃一惊吧。
玉珠低下眼不敢看,宋停月以为他有心事,拉过他的手关切道:“可是有什么难处?”
他想,玉珠一直被他惯着、没学多少规矩,日后跟他进宫,恐怕会不适应——这倒是无所谓,反正有他在,玉珠能过得很好,可若是触怒龙颜呢?
如今他对公仪铮是又敬又怕。
面对陛下的柔情时,他总会不自觉的沉溺,又很快会被陛下流露出的强势给生生拽出来。
他尚且如此小心谨慎,玉珠恐怕过得没在宫外快活。
也是怪他。
他总想着玉珠在自己身边,有他护着,旁人打狗都要看主人脸色,更何况是被他带在身边的玉珠。
只要面上瞧着不出错就好了。
如今却是有些后悔,由着玉珠的性子不让他学那些规矩了。
玉珠压根不知道宋停月想了这么多,直白道:“没有,只是公子今日太好看了,我怕我一会儿出丑。”
他说得太坦然,宋停月被他闹了个大红脸,不说话了。
“公子,一会儿见了苏公子他们,定然也这么说!”玉珠怕他不信,又补了几句,“我不爱读书说不出什么好话,苏公子他们定然将你夸的跟天仙一样!”
宋停月被他逗笑:“我若是天仙,那你是什么身份?”
玉珠挠挠头:“那我是仙人身边的小童子,给仙人端茶倒水!”
宋停月:“我不需要你端茶倒水,好好跟着我享福就行。”
是他先放任玉珠长成这样的,总得负责才行。
想来也是后悔。他自小被管教着长大,父母疼他,却也对他严厉,后头捡到玉珠时,见这小哥儿一团稚气,又是一副可爱天真的样子,便歇了让他一起学的心思,只管做点轻松活计就好。
果然,他还是太年轻了,没有父母考虑的那么深远。
*
抵达荣郡王府时,门口的车马已经很少了。
宋停月第一次这么晚到,以往都是掐着大家都来的时间点一起到,混在一起不扎眼。
今日托陛下的福,倒是体验了一回。
他板正了脸,面无表情地踩着凳子下车,被门口的小厮热情地迎进去。
没走多久,荣郡王妃就走出来迎他。
自昨日早上的闹剧和那封足足写了三页的圣旨过后,满京城都知道陛下极宠宋家哥儿。加之昨天下午,宋家哥儿被陛下亲手送回宋家,还在里头依依不舍了许久的事情传出,就连平民百姓都知道,那个暴君铁树开花了。
早上还有一条不大真切的流言,说陛下亲自去排队给宋家哥儿买荷花酥!
甭管最后一条是不是真的,光是前面那些,荣郡王就得好好招待这位名义上的表嫂。
荣郡王的生父荣王是先帝的小弟,按照大雍的继承规矩,若陛下一直空置后宫无子,下一任皇帝,基本锁定荣郡王家里了。
荣郡王自然是高兴的,但他面上不敢太高兴——他的几个表兄表弟都被陛下杀了,万一陛下看他不顺眼,把他全家都灭了怎么办!
所以他只敢暗戳戳的接受一些大臣的橄榄枝,悄悄地做起太上皇的美梦。
然后他的美梦“啪嗒”一下碎了。
从昨日的情报来看,公仪铮的宠爱是真,公仪铮跟宋停月有夫妻之实也是真。
也就是说,他要有表侄了。
煮熟的鸭子飞了,那些大臣也齐齐的忠君起来,跟他划清界限,荣郡王太上皇的美梦做了不到一年,没了。
他心里恨,但他不敢说,只敢把气对着盛侯府出。谁让那蠢货世子想出了换轿这一招,竟让暴君有了情,坏了他的好事。
荣郡王不敢对着皇帝和未来皇后出气,但整治一个侯府的手段还是有的。
他这次宴会没请他们一家,包括二房三房这种毫不知情、但住在一起的人家,另外,盛夫人的娘家,他也让王妃安排了一个偏僻的位置,打得就是挤兑的主意。
而且这么做的不止他。
当今性情不定,若是觉得他没当场发作便是放过……那简直大错特错!
没当场发作才是最可怕的,谁知道暴君是不是在想怎么折磨人?谁知道暴君是不是在观察哪家还跟盛家交好,要一起整治了?
因而,大家不约而同的远了盛家,全当京城没他们。
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宋停月一概不知。
在他眼里,盛府就是路上的一株野草,他坐在公仪铮专门为他打造的马车里,压根瞧不见,也对这株野草的结果没有任何兴趣。
他跟着荣郡王妃走进待客用的大厅,被引到最上首旁边的位置。
从前,宋停月身无诰命,一切地位来自他的父亲,位置一般偏上,跟一群未婚的哥儿小姐坐在一起。如今他是皇后,再大的诰命也没有他大,自然要坐在除主人外的第一个位置。
宋停月脚步一顿,偏头问:“王妃,我还未出嫁,可否去做苏公子那一桌呢?”
荣郡王妃一拍脑袋,“你瞧我这脑子,光顾着想不能怠慢你,倒忘了你还未出嫁,那些夫人聊起荤得来,不得把你吓到!”
“走走走,我记得苏公子那一桌还有跟你要好的赵公子和李公子,你们好好玩去。”
他亲亲热热地挽着宋停月的胳膊去苏云逸那一桌,心里不自觉感叹:怪道他那表兄疼宠,这宋公子人长得美,说话又好听,封了皇后也规规矩矩的不摆架子,竟由着他亲近。
这样好的哥儿,若是他家有年龄适合的,定要抢过来做儿婿。
不是宋停月不摆架子,他很讨厌和陌生人亲密,亲近的人靠近他也要看感情,因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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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朗总是被他婉拒。
荣郡王妃的手劲太大了!他压根挣不开,只能控制好表情,在好友们一脸见鬼的表情里坐下。
苏云逸调侃:“想来王妃跟停月很是投缘,我可是跟停月足足说了三个月的话,才牵上手呢。”
京城大大小小的宴会他们都不是第一次参加,宋停月从前跟荣郡王妃见过,但没说过话,只是点头之交。
荣郡王妃讶异,对宋停月愈发热切:“这孩子长的乖,我自然喜欢的紧。”
这只是最不要紧的原因。他知道丈夫心里的谋算,得知皇帝娶妻后,加紧处理了那些小动作,又跟手下商量后路。
那便是跟皇后打好关系。
从他们的情报来看,宋停月是个冷淡心善的人。乍听到这个评价,荣郡王还掏了掏耳朵:“你说啥?冷淡心善?”
这俩词能组到一起?
“嘉平长公主的赏花宴上,宋停月曾为林婉宁求了个名分,”属下补充,“这两人从前没说过几句话,林婉宁曾暗地里挤兑过宋停月,但宋停月似是…毫无所觉。”
“他的社交圈很固定,只跟几个哥儿玩得好,参加宴会也很少出风头,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呆着。”所以冷淡。
荣郡王缓了缓,问:“跟我那表兄求的?”
属下答:“正是。”
荣郡王沉默了会儿,发出感叹:“真是绝配。”
他那表兄刚登基做的烂事一堆,除了想博个好名声的清流,没人敢去摸老虎的胡须。
若表兄是一见钟情,不知道听到表嫂求到他面前的话时,是什么表情?
若表兄暗恋许久……荣郡王感觉没这个可能。依照表兄那个性格,若是喜欢,直接封后进宫就好了,哪管什么婚约不婚约的,就算成亲了也能改头换面抢进来。
所以——
“你觉得陛下到底有多喜欢宋公子?”
大半夜的,荣郡王睡不着,推了推身边的妻子。
郡王妃差点一个巴掌呼过去,还好看清枕边人的脸后止住了。
他想了想:“陛下要么极爱,要么只是贪图颜色,宠一阵子。”
荣郡王问:“这怎么说?”
王妃笑道:“极爱么,便是觉得他过得好就成,自己孤苦一辈子也无所谓……”
荣郡王反驳:“表兄怎么可能孤苦。”
皇帝富有四海,要什么美人没有,只要公仪铮想,刮地三尺,就能找到各处与宋停月相像的美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哥儿小姐,都得雌伏在皇帝身下。
这样的身份,又怎么能用孤苦来说。
王妃也问他:“你都说陛下能这么干了,那他空着后宫做什么?”
荣郡王仔细想想,发现皇帝还真可能“极爱”!
他立刻问:“那宠一阵子是什么说法?”
王妃道:“男人么,无非贪图美.色,一时上头,等过了一段时间,可能就觉得腻歪,不爱了呗。”
荣郡王最后问:“那你觉得陛下属于哪一种?”
王妃琢磨:“我估摸着陛下是前者。”
“陛下若是贪图颜色,赏花宴那一次,他就能将人当场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