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笑语结契,解阵洞天

作品:《高冷师妹不走正道

    刘煜哪是怕他,是听闻暨山道子也入了洞天。


    最怕这宗门之人是打了小的来中的,打了中的来老的。他可没有道子这么硬的靠山,故而也只能含恨逃去。


    好在他这门步法高超,靠着这步法不知得了多少好处,量那白溯追到道气耗尽也摸不着他一根毫毛。


    可越走越觉得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刘煜心中倍感惊悚,从未听说过这白溯有这么厉害的步法道行啊!


    他发觉不对,突然望向两仪球里的那小妖,这莲妖妖身摇曳,单手拇指捻住中指二关节作花形,术法微光闪烁,分明是在用幻术阻他!


    刘煜连连冷笑,本想省些精力待逃脱再收拾她,现下是立刻启用两仪球再炼化她去。


    她被炼得惨叫:“救救我!救我!”


    刘煜背后有破风之声传来,他灵识敏锐往身旁一侧一闪躲过那飞刀。


    可白溯看穿他破绽,知他无心多用来应付,便慢悠悠回旋一刀一刀打来分散他心神,漫步间与他距离不过两三人宽,已经紧紧咬至身后。


    刘煜便知这宝贝大抵是保不住了,连炼化的心思都无了。


    这莲妖估计还会以为自己得救了,可这等服用能稳固道心去心魔的东西谁能不眼馋?于是也无心和他打斗,以免伤了元气反而妨碍他夺取其他机缘。


    刘煜骂道:“猖狂竖子,仗着身份逞凶肆虐,迟早有教你做人的时候!”


    他骂完就把两仪球内那莲妖甩下,疾走而去。


    白溯简直目瞪口呆,喊道:“你跑什么,打赢了我自是不抢你的!谁仗势欺人,你把话说清楚!嘿!道友!”


    而刘煜早已气得七窍生烟离去。


    那莲妖又原地化作人形,身裹花瓣,气冲冲过来拿手指点着他,喊道:“你要是再慢点,我就要变成丹药被他一口服用啦!”


    白溯看这莲妖如此理直气壮,疑惑地啊了一声,正色道:“那现在就是我要吃你了。”


    “你才不会呢,不然早就捉住我了。我虽然本事不大,可天生能洞察人心好坏,你是好人,他……是个不好不坏人。”


    白溯笑道:“好一个不好不坏人,你以此妖身要修道只怕难,谁人都想吃掉你。”


    听闻这句话这画面突然摇摇晃晃要碎裂,但又慢慢稳住。


    只听那莲妖理直气壮道:“那你保护我不就好啦。”


    白溯扶额扭头就要走:“你这蠢妖,我又不是傻,谁还要保护你。”


    “哎,”那莲妖连忙拦住他,“有好处的,有好处的!”


    白溯双手抱胸示意她快说。


    她灿烂一笑,捻出一颗莲子,莲子上带着细密的道纹。


    她说道:“这是千幻百生莲子,我化形之后十年可得一枚,乃是三道纹的宝贝,只比我的本体功效差一点。你若是收我为修士伴生妖,我以后每十年就能给你一枚,现下可以给你三枚。如何如何,心不心动?”


    “你不是才化形吗?这三枚哪来的?”白溯满脸怀疑道。


    “你这蠢人,这是我刚化形因灵机浓郁得来的!”莲妖眼睛一瞪骂道,骂完就知道言失,低下头只盯着脚尖,“我说,我是说阁下慧眼虽如炬,却也有错漏之时……”


    白溯冷笑一声,挑眉道:“你这不是挺会讲话吗?我看这也成。毕竟我这般厉害,也不需要什么妖物来帮衬我打斗,留着你逗闷也好。只要你说三声‘我是蠢妖’,我就和你结契。”


    这莲妖双眼瞪得更大了,和白溯两人四只眼看了半天,终于败下阵来。


    “我……是……蠢妖。”


    “我是……蠢……妖。”


    “我是蠢妖。”


    最后一句说得飞快,她已经气得满脸通红,喊道:“好了!快结契吧!”


    等结契毕,这莲妖立刻飞身化作藤蔓附在他脖子,斥骂道:“你这蠢人,得了我就偷着乐吧,还不去给我报仇!”


    “哎你这,再说一句就给你扔下去。”


    “……”


    画面定格在这一瞬。自画面外游来一条赤眼黑鳞的小龙,很有灵性地望了一眼“她”,张嘴把这块幕布撕碎。


    长矜猛地坐起,终于从这场无法挣脱的幻梦里醒来。


    她先是抬腕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这镯子,仔细想了想。


    烛阴龙的权柄应是不包括幻梦的,天地生暗,不见光明,因而生怖,怖生幻梦。所以它能作为问心幻鬼承载的法器,应当是这中间的变故所致。


    “醒了?”一只手递过来一碗莲子羹,温声问着。


    长矜顺着这只手往上看上去,既意外又不意外地看到了白卿卿那张清媚的脸。


    这张脸眉骨走势偏上,那双眼睛有些压不住,故而眼尾画了极夸张的上挑眼线,却恰恰好放大了眼睛在五官里的比重,眼波含水,看着既媚又纯。


    不是梦里那张脸。


    梦里的莲妖几乎到了脱俗的地步。化形时双手持捧莲花,衣裙由莲瓣贴合,一双弯弯杏眼眼角下垂,似鹿眼温柔,偏偏双唇薄而喜抿紧,神色倨傲,正是下凡莲仙。


    长矜接过那碗莲子羹,却见白卿卿不撒手。


    她温柔说道:“长矜啊,这里面可是好东西,清心神愈魂魄的道纹莲子。不要给奴家洒了,不然奴家可是要伤心的。好好都喝下去,乖。”


    她的手松开碗壁,眼睛还盯着长矜。


    两人对视着,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笑里藏刀。


    长矜拿碗的那双手两指扣住碗沿,一口气喝了个干净。随后手一甩把碗摔在地上碎得七零八落。


    白卿卿笑淡下去一些,还是柔声劝着:“怎么弄得和饮酒送行一般,年轻人,气性小些,伤脾。”


    可不就是送行吗。


    长矜内心冷笑连连,可别无他法,她一个道种都没开的人哪斗得过白卿卿,除了听话还能做什么。不自己喝还等着这妖孽开膛破肚灌她胃里头?


    早知她就该和流霄一道走的,可惜已是马后炮,多想无益。


    这竟是白溯的因果,又干她何事?


    白卿卿已起身,连同地上的碎片一道碾碎丢到外头。


    长矜毕竟还是肉体凡胎,要伤自己还是很容易的。而她那碗莲子羹里其实什么也没放,也就是为了好好养着她。


    养着这副天赐的好体魄。


    白卿卿望着满池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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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心想老天都在帮我,那我哪还有不成之理?


    长矜打量着这屋里,竟发现自己依然还躺在她睡之前都塌上。


    外头天色昏昏,根本看不出时辰,瞧着也像原本的地方。


    她再抬手摸向胸口处,果然那小金剑已经不见。但寄魂铃还在身上,想必是她觉得根本毫无威胁,不值得费力。


    白卿卿见她还四处瞧着,说道:“别看了,你跑不掉的。知道这什么地方吗?”


    白卿卿手一抬,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水池卷起滔天的浪潮,而这浪潮,在水池之下,再拍回水面。


    “此处为‘镜中水月’,你依然还在原处,只是在倒映的小洞天里。这处本为奴家居所,是特意安排你在此处歇息的。流霄布下的那些阵法依然还在居所处,只是……你消失了而已。”


    白卿卿眼中闪过一丝得色,这是她亲自布下的小洞天,阵法之精妙世间少有,若非同样精通阵法的元婴大能在场,绝无可能看出纰漏。


    “还是正道修士好拿捏,你如今不见了,他也不会拿我千秋宫出气。不过一肉身金丹,甚至在这地界求援都来不及,敢离开一步,我就敢杀了你。”白卿卿莞尔一笑。


    “你可不要生气,毕竟暨山道子道途出问题的事情人尽皆知,他早不是当年那个人人畏之的天骄了。若是换作暨山旁人在这里尚与奴家有一战之能。”


    她的眼神飞快闪烁了一下,又拿手矫揉造作地掩住口鼻。


    长矜还是静默着不动不言,白卿卿觉得没意思就不再和她说话,纵身往上飞出此处,从天穹顶消失。


    长矜又走到她白日待过的那小竹台上,闭眼半晌。


    可凡事皆有例外啊。就像她料不到白卿卿有如此巧夺天工的“镜中水月”洞天,白卿卿又怎能料到一凡人小鬼怎会先开了灵识?


    长矜睁开双目,瞳孔已经变成漩涡一样的黑洞。


    又怎能料到,这个小鬼能查探阵法,找到阵眼?


    无数玄妙的阵法刻痕在她眼中浮起,打散又聚拢,犹如呼吸般涌动涨缩。


    有大风狂涌,荷叶接天碧无穷,长矜从小竹台上站起,说道:“阿棠。”


    阿棠从寄魂铃中钻出,单薄的魂体飘出来。


    “往前走,左行九,前行六,上行三,下行一。”


    “右行十二,后行一,上行一。”


    演算近两个时辰,时间越发紧迫,长矜眼前阵阵发黑,终于找到阵眼所在。


    阿棠飘在无穷荷叶间,显得越发单薄。


    长矜脚尖发力,踏上栏杆,纵身飞出去,双足不断如蜻蜓点水般避开荷叶,只踏在缝隙里的水面上,往阿棠靠近。


    终于,长矜用力往空中扑,身体自空中转动,以灵识刺动,一脚踏在了一面镜子上。


    原本空无一物的半空中浮现出一面华贵铜镜,镜前铺有一块玉石板。长矜一脚勾住镜边缘,凌空而起,飞身踏到玉石板上。


    镜中映着无穷无尽的莲叶。终于是莲叶了。莲叶无穷远的后头开着一朵莲花,只是那莲花黑气弥冲,咒怨哀嚎声甚至从镜中传至长矜耳内,她却松了一口气。


    这是个里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