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大比魁首,重伤昏迷

作品:《高冷师妹不走正道

    流霄不知怎么了,自从试道大会那次他入问心境之后,打坐修行也会不自知入梦。


    那一段不知名古怪的小调稀落响起,流霄就知道自己又进入了梦中。


    一般这个时候他就会想自发醒来,尝试再入定。可一张脸从他面前闪过,流霄按下心绪,只静静看着。


    是长矜。


    怎么是她?


    流霄奇怪地看着长矜从一片空白中往远处走去。


    一点色彩从空中坠下,从最中心晕染开,这空白之中凭空出现了擂台、人影、围栏、观望的人群、花草树木。


    一切往更远处延伸而去,而长矜与他擦肩而过,走向擂台中央。


    他看见自己站在人群的最边缘,掩去气息悄悄看着,而台下观望的弟子并没有发现他到来。


    人群窃窃私语着。


    “不是说这掌门小弟子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吗?怎么还没淘汰掉?这都只剩十六个人了吧?”


    “据说是常师姐给她放水,怕她输得太难看,前面没碰到什么厉害的人。”


    “毕竟是同出一门的弟子,倒也正常。可这一轮是长老择人,一下抽中同门对打,她还怎么往前走?”


    “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天才弟子,萧师妹被掌门收作四弟子,也看不惯她。这下不有的看。”


    长矜走上擂台,望着对面那人。


    流霄看去,这四师妹却不是暮知知,她生得十分有攻击性,头微微抬着,腰间别着天簌,根本不正眼看长矜。


    随着裁定人一声令下开始,她手持天簌,身上爆燃起熊熊烈火,空气中气温以可感知的速度升高。


    而长矜还是拿着烛阴鞭,脚尖发力快速移动身形,手抬起烛阴鞭朝“萧师妹”打去。


    烛阴鞭在空中卷起,从鞭尖开始“嗖”一声如电刺向她。与此同时鞭身落下数枚鳞片,在空中划出数道不同的墨色轨迹一起朝着她不同方位扎去。


    “萧师妹”不慌不忙,握住颈间项链,口中念诀撑起淡红色的圆形防护罩,另一手拿着天簌抵挡烛阴鞭的攻击。


    流霄清晰地看见长矜瞳孔颜色变得深邃,这是她在动用灵识的征兆。


    她的灵识强度早就到了练气巅峰,没人能看见那几枚鳞片速度微不可察慢了半息,紧接着再扎向这防护罩。


    几枚如墨漆黑的鳞片刺在防护罩上溅出金色的火花,但没有力竭掉落,而是高速旋转起来,落点在不同的位置疯狂侵蚀着防护罩用来维持的道气。


    滋啦滋啦的难听刺耳尖锐声响彻整个擂台,剑身与鞭身相撞,两方气势僵持着,谁都没有退一步,皆不落下风。


    “我没眼花吧?练气巅峰打练气中期打了个平手?”


    “萧师妹手下留情了吧,毕竟这也是她自己的师妹。练气期越阶虽有并非罕见,但也得看是越谁的阶啊!”


    “萧师妹天生荒火道种,修行勤恳,身法术法一样不落,这花瓶怎么是对手。”


    “快看,那防护罩!”


    “咔啦”一声,防护罩上出现轻微裂痕,“萧师妹”脸色惊变,忙握住项链加强道气注入。


    就在她握住项链的一刹那,长矜另一只手狠狠扎向防护罩表面。


    长矜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握了枚鳞片,就是这最后的一下,“萧师妹”的防护罩应声碎裂。


    其余的所有鳞片叮叮当一起同罩掉在地上,长矜手里那枚鳞片闪着森森寒光往“萧师妹”颈上割去。


    就在裁定人即将喊出胜负之时。


    “萧师妹”笑了。


    她身上的气势陡然再往上拔,天簌压向烛阴鞭,滚滚血红色的烈火吞噬着烛阴鞭,把逼近的长矜一剑轰到围栏上去。


    “萧师妹”丹田的道苗往上生长,变成更深的红,直到固定成道枝。


    她轻蔑一笑:“失礼了,师妹。我已筑基。”


    长矜腰腹重重撞在围栏上。“萧师妹”没有留手,故意用道枝气息冲击她的火毒道苗,丹田内烈火灼灼伤了根基。


    她被击倒在地,口中喷出一口还在灼烧的血液。


    长矜爬起来,下巴上沾着血,脸上面无表情,她的额上没有那枚黑色伤疤。


    流霄看得分明,她已经动了杀意。


    “还是‘萧师妹’留有后手啊,竟然筑基了!”


    “要知道筑基就直接进内门了,外门大比都没有比的必要了。她就是魁首了。”


    长矜站定,那些掉落的鳞片颤动后重新飞回鞭上,她身体微微往前倾,不顾众人惊呼再次和“萧师妹”打在一起。


    筑基和练气有什么好打的?还是这样天才的筑基。


    剑光鞭影血肉横飞,红与黑交织。


    长矜一鞭一鞭的残影挥动间完全不顾防守,破空的舞动和利器碰撞的声音在两片白色法袍间没有任何规律的响起。


    长矜动了杀意,“萧师妹”又何尝不是。


    她压低声音附在长矜耳畔讥讽呢喃:“师妹,你这辈子,永远都赢不过我。”


    说完天簌剑身扭转,刺向长矜肩胛骨,一剑刺穿她的法袍,衣袍撕裂一大块掉落在地,血液滴滴答答落在台面上。


    可长矜的眼瞳漆黑。


    她手上的烛阴鞭疯了一样颤动起来,再次脱落数十枚鳞片围着长矜高速旋转着,接着又从不同角度像毒蛇探头一般冷不丁刺向“萧师妹”。


    人不可能防范得住这么多面行踪不定的暗器,“萧师妹”全力防范下还是见了血,有一处还是鳞片顺她耳鬓割到了嘴唇旁边,一道血痕露出,叫她破了相。


    “你!”


    “萧师妹”胸膛剧烈起伏着,她背上也被割伤,火辣辣的痛。


    同师门打擂台打得这样肮脏下流已经超出了想象,一个扯法袍一个割脸皮。


    裁定人都想开口叫长矜莫再打下去了,比试罢了,怎么拼了命一般去打。


    两人又扭打在一起,鞭和剑上都沾了血,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心跳咚咚如鼓,头昏脑热间长矜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瓣,咬得破皮渗出血来。


    这样快速的对打间“萧师妹”失了先手,哪怕她道气远胜于长矜也招架不住攻击,被长矜抓住机会刺向心腹。


    又是轰得一声,长矜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


    尖锐的耳鸣在她脑中炸响,有一把烈焰一样的剑影在她脑中搅动,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又被甩在围栏上。


    这次脊椎骨都被冲断,长矜软软垂头倒在地上,只是眼睛还半睁着,不肯闭上。


    “萧师妹”大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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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喘息,刚刚天簌挥出惊天一剑把长矜撂倒在地。


    “萧芷胜。”裁定人宣布。


    场面寂静了一会儿才爆发出惊天的欢呼声,参杂着微弱的异议。


    “最后那一剑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像是萧师妹能打出来的?”


    “我的天哪,这也太惨烈了……”


    “还不是自找的……”


    流霄本能地想去接住长矜,可身子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他终于迈开步来,一个娇俏的身影拦住他。


    萧芷眸光晶亮地看着他,笑问:“大师兄是来看我比斗的吗!我赢了有没有什么奖励给我啊?”


    流霄看见自己微微点头,就转身到台上抱起了失去意识的长矜。


    萧芷的笑淡下来。


    “长矜伤得太重,我带她先去疗伤。恭喜你赢了比斗,此次大比上你应是魁首。”流霄说道。


    他小心翼翼抱着长矜,避开她身上的伤处。流霄低头瞥见她那双微微眨动的眼睛茫然空洞地望着,心里很不好受。


    他径直带着长矜走了,丢下了身后的萧芷,自然也错过了萧芷死死盯着的阴暗目光和滴着血的拳头。


    “长矜……”她咬牙切齿地低唤。


    到了长青道堂,孙旭林长老见是流霄来就迎了上来问:“怎么?”


    他一开口眼睛就落在他怀中血淋淋的长矜身上,哎哟叫了一声:“怎么弄成这模样?”


    孙旭林长老见长矜这副模样一阵哀叹,施法给她疗伤。可长矜的嘴始终松不开,便不好弄面上的伤。


    流霄伸手去掰,指腹摸到她饱满的上唇时微微一顿,往下探入口中扣住她的牙往上拉。那片下唇上血肉模糊一片。


    她始终醒不来,全身的力都松不掉,死死绷着。流霄好不容易掰开她的牙,她又一口咬在流霄手上。


    流霄另一只手掌着她的背,轻轻按着,示意孙旭林长老继续疗伤,不用管他。


    很快他的手上也见了血。


    长矜死死咬住他的手含入口中,舌头轻轻把咬出的血舔舐咽入腹,眼角泛出水珠凝在睫毛上。


    有这么伤心吗?流霄怔了怔,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有些难受。


    “这孩子犟得很,你快哄哄她啊。”孙旭林收手时说道。


    流霄生疏地摸了摸长矜的头顶,擦去她黏在眼睫上快干涸的眼泪,哄道:“别怕了,别怕了。”


    长矜那死死绷着的力慢慢卸掉,她松了牙,终于歪头沉沉睡去。


    流霄把她抱入怀中,下颌轻轻蹭着她的额发。


    夜深沉,流霄睁眼醒来。


    他放在膝上的手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这个梦莫名其妙。


    可又让他莫名恐慌失落。


    他已经在害怕看到长矜这模样了。


    为什么总是要把自己弄成这样,为什么不好好爱惜自己。


    他闭眼打算再修炼时,已经心烦意乱炼不成了。


    流霄起身去外间倒了杯茶饮下,指节攥住,踏出的脚又收回,长长吐了口气。


    转身又回了里间。


    罢了,卯时她还要去修学堂上早课,还是不去惹她烦了。


    他闭眼冥想去除杂念,再次运行道气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