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第 52 章
作品:《被纨绔国舅碰瓷后》 近日怀南王进献以一对双生姐妹,俱生得一幅好面貌,一双眼珠子碧绿色,行事大胆妖娆。皇上见惯了宫中无趣的女人,登是被这对姐妹花迷得神魂颠倒。
这次出行怀南王鲜见地没有跟行,他还觉得高兴。
没想到父皇将这对双生姐妹带上,且十分恩宠。
这会儿还在温泉池,可知那对姐妹花也必在,萧禹脸上维持着温煦的神情,转过身后,就立刻将笑容隐没了,他闲野地走了几步。
看到裴忌在值守,彼此对望一眼,他在不远处的石亭歇脚。
没过一会儿,裴忌也朝这里走来,“这么晚,殿下还未休息?”
“睡不着。”
宫人送上热茶,萧禹却道:“拿盏酒来吧。”
裴忌将佩刀放在石桌上,挑了挑眉,他接过宫人拿来的酒壶,给太子殿下满上,自己却没有喝,“我还在值守,这酒恐怕不能陪殿下喝了。”
“无妨,也只是想让你陪我坐坐。”青年抬起头来,将怀里的奏本给他看。
他犹豫了几秒,这才将奏本接过来,看完后,脸上覆了一层阴霾之色。
“节度使怕是要……”后面的字,他没说,但萧禹听得懂。
本以为这次行宫之行,怀南王不在君侧,可以向父皇好好进言,可没想到父皇沉溺美色,全然没有在意政事的念头。
他不免有些失望消沉,他将奏本收好,一连饮了好几杯,快得裴忌想劝阻都来不及,他目光紧锁,“殿下还是少饮些吧。”
“放心,我自有分寸。”
若是在寻常,他自然会恪守太子本分,遵行孝道,做一个完美未来继承人的典范,但此时只有好友在旁,他也想做一个普通人,郁闷了喝点儿酒,将自己太子的身份忘掉。
萧禹喝了一口酒,微微笑了下,“我上次去御砚坊,看到她同她师兄一块儿,说实话,他俩挺相配的,若是有机会,我挺想当这个媒人。”
裴忌目光闪动,“殿下何时去的御砚坊。”
“也有几月了,怎么,你就一点不生气。”
“我知道殿下不会乱点这个鸳鸯谱,又有什么好气的,再者,她对他师兄也没有这种情谊,即便太子想,她也不会答应。”
“你倒是挺有自信。”
萧禹问,“难道她不选那个师兄,就一定会选你吗?”
“我会让她选的……只要她选,那么这个人选就一定是我。”如果她不选,那他也不会强迫她,只在旁边默默守护就是了。
裴忌情窦初开,却能如此克制,确实让人意想不到,萧禹慢悠悠的,“据我所知,母后对她并不满意,一个无根无名的砚师,想要进国公府的门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事,确实也是裴忌的心病。
他的手握上酒壶的柄,几经辗转,终于还是将手松开,“总有一天,姐姐会同意的。”
只要他寻到源头,知道姐姐不同意的根源,就一定能说服姐姐,眼见着萧禹一杯接着一杯,他赶紧拦住了对方的酒杯。
“喝多了伤身,殿下还是少喝点吧。”
萧禹笑了笑,“好。“”袖袍在石桌上拂过,忽地问,“原来喜爱一个女子是这样的,可叹我竟然从未有这过这种滋味。”
太子和太子妃琴瑟和鸣,是朝堂都一致称颂的事,萧禹的话让裴忌升起警惕,知道他是真的喝醉了,提醒他不要失言。
虽然这里都是自己人,但难免有些话传到外面去,闹出风波。
听罢,萧禹笑着摇头。
他确实有点醉了,起身时都有点摇晃,难得放纵一回,他只觉得轻松快意,摆了摆手,他示意裴忌不必跟着了。
裴忌不放心,让近侍看顾着点。
近侍垂拉着头,“世子爷放心,小的会警醒的。”
直至萧禹的背影被夜色吞没,裴忌才拾起佩刀,重回值守,他没走几步,在草丛边看到一个漂亮的绒球,那球十分眼熟。
他过去,将球捡起,故意站了片刻,宫门走道边出来了一个女子。
定睛一看,果然是徐美人。
裴忌目光眯紧,余光注意着周围,确实只有她一个人。
徐美人已失宠多年,不过是仗着嘉敏公主的光,这才得以行宫伴驾,但皇上此时正对新人着迷,根本不往她宫里去。所以徐美人也乐得轻闲,无事时带着嘉敏公主游玩,或者到皇后宫里去坐,因为裴忌值守,隔着几天总能看到她一回。
但每一次,她都带着嘉敏公主,并没有说话的机会。
见着她,裴忌想起她上次看奚云月的眼神,“娘娘可是来寻这个的。”
他将手中的绒球还给她,徐美人垂着优美的颈子,低声道谢。
她拿了球,却还迟迟不走,裴忌只得再问,“娘娘可有话要说?”
这话既出,徐美人抬起眼来,那眸中便蓄了泪,裴忌恍惚间,像是在她身上看到了奚云月的影子,那时她尚在病中,忽地睁开眼时,眸里朦胧一片,也是这样盈盈含泪,几乎破碎。
他晃了晃头,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怎么会想到这种事。
但徐美人更近半步,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那盒身红色,看起来平常无奇,裴忌没有接,与宫妃私相授受可是大罪,他谨慎地看向徐美人,用目光询问她的用意。
对方亲自将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根金簪。
此物不算宫制,做工也不算顶级,只是那金色漂亮,才让人眼神晃动。
这可是女子的私物。
裴忌眼神锐利,“娘娘何意?”
“听闻裴国舅的心上人日前行及笄礼,因过于匆忙,所以无暇备下礼物,这根金簪是妾身特意挑选,送给奚姑娘。”
徐美人生怕他不收,所以话说得很匆忙,她也害怕这会儿有人过来,所以赶紧将锦盒要递到他怀里,没想到裴忌直接退了半步,并未碰那个盒子,他没看女子朦胧的泪眼,而是直指核心,“娘娘为何要送云月礼物。”
“承蒙裴国舅以前对嘉敏的多加照顾,妾身准备一份礼物,也是应当。”
“公主是金枝玉叶,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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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人有许多,娘娘为何独自谢我。”
“但她很喜欢你……”
“这不是理由,娘娘若真想赐奚云月,大可用你的名义,将礼物送到奚云月手里。”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宫妃半夜不睡,跑到他面前。
只为了将金簪送到他手上。
裴忌面色冷酷,眸中却藏着悲悯,徐美人登时浑身一颤,被他数落得浑身不适,她在冷风中站了许久,不知该如何作答。
“娘娘若无其他事,小的便告退了。”
他走后,徐美人没有再唤他,但他明显感觉那道目光一直落到自己背上,烫得快要将衣裳灼穿,裴忌下意识地想掏出扇子,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改了习惯,身上也没有随身的扇子了。
一股寒意掠到面上,他白着脸回到值守处。
同僚看他脸色不好,纷纷询问发生了何事,裴忌稳住心神,摇摇头,继续值守到时辰,这才回屋子休息。
他一觉睡得昏昏沉沉,梦里看见初见奚云月时,她瘦小的身板,不起眼的眉眼,那么不起眼的人却敢跟他一个国舅叫板。
再见时,她稳稳地背着他,带着他一带儿走出被封的山洞,那样的善良。
再后来……
他是何时动的心呢。
恐怕就在这一点一滴中,逐渐被她那副性子给拿捏住了,太子问他为何喜欢,他也说不上来为何喜欢,但只有奚云月。
他想要。
想要极了。
即便她身世不明,即便她身上藏着滔天秘密,他也不改初衷,只想要她,一早上,外面传来嚣张的声响,他皱着眉睁开下。
一把拿起佩刀,这时同僚进来,“裴爷。”
裴忌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没有急着出去,“外面发生了何事。”
“听闻太子唐突了黎妃,黎妃因此寻了短见,此时太子已经被关起来了,皇后也受了申斥,一同被关在殿中。”
裴忌额角一跳,“哪位黎妃?”
“你还不知道吧,皇上身边的那对美人已经封妃了,姐姐封为黎妃,妹妹封为黎美人,封妃旨意才下,今早就听闻姐姐黎妃寻了短见,人虽未死,但也只有半口气了,御医还在诊治。”
“笑话!太子殿下怎会做这种事!”
众所周知,萧禹从不沉迷美色,与他那位太子妃也是琴瑟和鸣,夫妻和睦,良娣,孺人之位悬空,至今没有纳入,上月还传出了太子妃有孕的喜讯,当时皇上一高兴,还特意恩赏。
裴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差错。
同僚心中,又何尝不是和他一样,但事实就在眼前,“听闻昨夜太子殿下喝多了酒,酒多乱性,一时行事不端也是有可能……”
“不会!”
那样的谦谦君子,裴忌根本不相信他酒后乱性,乱的还黎氏这对姐妹花,他不禁万分后悔,昨夜见萧禹喝多了酒,应当陪着他一块儿回去的,他不禁想起那个近侍,若是能找到此人问个分明。
他与同僚低语了几句,便推门去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