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作品:《强娶落魄太子后跑路了

    风临想到这里未免有些害怕。如果真和县令相关,那就更麻烦了。自古以来,民都很难与官斗。尤其是古代,这是人治大于法治的时期,想要揭发官员罪行,这是最难得一件事。


    但要就此止步吗?风临犹豫了几分,便摇了摇头。


    不,她不能袖手旁观。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百姓们被蒙在鼓里,也不能让人平白无故送死。风临打起精神,对自己道:“有什么可怕的?你可是连皇子都敢强娶的人。”而且娶了还成功跑路了,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风临不知想到什么,不禁笑了笑。


    她敲了下自己的头,然后思索。她必须得找个人帮忙才行。一串名字从她脑中略过,最后她定位到了一个名字上面。


    邓景玦。


    这个书中的神秘人物,或许可以派上用场。


    第二天一早,风临去找了邓景玦。


    这次邓景玦并没有在衙门值班。风临见到他时,他正在街上晃荡。风临冲他打了招呼:“挺闲的啊。”


    邓景玦一见是风临,露出无所谓的表情:“对啊,反正衙门没了我也不会怎么样,所幸就出来瞎晃荡了。倒是你,怎么有兴趣又来找我了?”


    邓景玦露出了神秘的微笑:“莫不是对本世子一见钟情了?”


    风临不忍直视他,侧着脸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平时在哪里吃饭,去找个合适的地方。”


    邓景玦瘪了瘪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来找我办事的吧?那你还命令我堂堂世子……”


    “再啰嗦的话,我叫大家一起来看邓世子的风姿。”风临看着邓景玦,双手环胸,不急不慢地等着。


    “那还是别了。我请你吃饭得了。”邓景玦最终还是妥协了,拉着风临,只怕她下一刻就吼出来“邓景玦就藏在衙门里偷闲”这么一句来。


    一间酒肆前,“酒”这个牌子正正随风乱舞着。屋子里空无一人,生意看着并不兴隆。


    邓景玦走进了屋子,喊了一句:“老板!”


    “来了来了!”一个人影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把紧跟在邓景玦身后的风临都吓了一跳。


    这人长得像个发面馒头,只是没有那么馒头那么白净。他像是刚睡醒一样,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像是哈喇子的东西。


    “不知公子想吃点什么?”这人乐呵呵地问道,弓着腰请两人进去坐。


    “我都可以,你把菜单给这位姑娘瞧瞧吧。看姑娘想吃点什么?”邓景玦颇为礼貌地道。


    “好嘞好嘞,您二位先坐在这里,我马上去拿菜单。”


    风临打量着这店里,对邓景玦的眼光产生了怀疑:“你确定你常来这里吃饭?这地方好吃吗?”


    邓景玦用布擦了擦自己的凳子,正要递给风临,发现她已经坐下了,就收回了帕子。他听着风临的问题,回道:“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这地方是你家私产?”风临问。她看着这地方一个来吃饭的都没有,估计是邓王府的铺子。说来也挺厉害的,邓王府家的势力都蔓延到这样小的地方了。


    “非也。”邓景玦伸出两根手指,慢悠悠地晃了晃。


    风临的眼睛微微睁大:“竟然不是?”


    邓景玦道:“我是真常来这里吃饭。这家店的老板对美食有极高的追求,可惜一般人无法品鉴出他食物的美味,只有我。”邓景玦说到此处时,不禁自我陶醉,闭上眼睛有些陶醉。


    莫非这是个隐藏的美食大家?也许是小众美食博主,不会营销,放在现代没准就火了。可惜他生不逢时,在古代。


    这时候,老板把菜单找了过来,“客官,这就是我家的菜单。你想吃哪个就点!我和这位兄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今天你们想吃啥都可以,我请你们。”


    “谢谢这位大哥。”风临微笑地接过菜单,却受到了暴击。


    蜗牛炖泥鳅,爆炒白米粥,大杂烩……


    这些名字都好奇怪,但可以试试。风临顶着压力随便点了几个。


    “好嘞,您稍等,我马上去做。”老板笑着离开了。


    风临想直入主题,正欲张口说自己想拜托邓景玦的事,却被对方打断了。


    邓景玦笑着道:“哎,等等。要说什么先填饱肚子吧,这家店的菜最好吃了,等我们吃完饭再说。”


    风临被打断说话有些烦躁,故意呛他道:“你自然有这样的闲情雅致,可我却是没有胃口的。”


    邓景玦道:“哎,那可别这样,好歹这菜是你点的。多少还是吃一些。吃一顿饭也没多长时间。”


    风临:“好啊。但我想先说一句,这件事和你们邓家也很有关系。。”


    邓景玦听到“邓家”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但继续温温柔柔地道:“看来你知道的真不算少。”


    风临摸了摸鼻子:“自然自然,我还知道你想杀我灭口。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还没有调查出我究竟是什么来头吧,就这样突然灭我的口,你心里也不会踏实吧,对吗?”


    邓景玦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了,双手都捂住了嘴,吃惊道:“姑娘多虑了,我怎么会是这样辣手摧花之人?我只是想请姑娘到时与我一起回京中。毕竟姑娘这样的聪明人屈居于此处,实在是暴殄天物了。”


    风临对他的浮夸演技有些无语,道:“这倒也不必了。我就喜欢待在这儿。京中不是什么人都是待得起的。”


    邓景玦拍着桌子道:“不,我觉得你就能待的起。”


    风临把凳子稍稍往后挪了挪道:“好了,别绕弯子了,我现在重新和你说一下。我怀疑,这个林县令林大人和京中的一些官员有密切的联系。他还想和你们邓家结亲,林小姐要嫁给你做侧室,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


    邓景玦摸着下巴,似乎在思索:“此事我并不知晓。但我觉得他可能更多的是想以此为一个由头,把人送到京城去。但林小姐去京中究竟是做什么,我当真不知道。”


    如果他没有骗她的话,那可能林县令的筹谋另有目的了。风临:“如果是这样,那也先不去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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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现在更棘手的就是防止瘟疫爆发。”


    这人说话怎么总是让人觉得心放不下来?邓景玦这回是真被惊到了,收起了刚刚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问:“瘟疫?”


    风临肯定地回答:“对,瘟疫。坟山上的乌鸦和尸体我怀疑是有人想要因此做什么东西。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我很确定的事情就是,这个东西对当地的土壤和河流造成了非常严重的污染,现在很多的村民已经因为喝了受污染的水之后,腿上生了很多黑斑,而这些黑斑根据《民俗异事录》记载,应该是瘟疫的前兆。如果继续放任不管的话,瘟疫很快就会爆发了。”


    邓景玦扯出一个不算明朗的笑容:“风姑娘说话总是这样吓人,但如果并非如此,你又如何担起这个责任?”


    “瘟疫”相关的事都不算小事,如果真的是瘟疫,这就不是小打小闹了。很可能会惊动到皇帝,那么至少对于邓景玦来说,这事就很难说了。


    风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知道他不太愿意插手此事。邓景玦这么多年来游手好闲、四处游荡,就是为了向皇帝证明自己就是个花花公子哥,没什么大志向。若是邓景玦突然干出这么大一件事来,皇帝免不得会对他心生提防。或许这么多年来的苦心经营就毁于一旦了。


    于是风临道:“我知道世子不便插手此事,但我也知道世子是良善之人,在遇见可能爆发的灾难却不去干涉,看着百姓处于水火之中,这不是你想要的。”


    风临这几句话虽简短,但的确戳中了他的心思。邓景玦果然犹豫起来。他的双手抓着腿上的布料,隐隐发狠。


    风临继续道:“我可以解决你的顾虑。你不想要用自己的身份去插手此事。那也可以。你只要给我一些帮助。然后就借我的名头去做这件事即可。只要让他们相信我,就让我去做这件事就好,这样传到皇帝耳中也不会怀疑到你头上。你往日的那些苦心经营也不会因此而暴露。”


    邓景玦笑不达眼底:“姑娘真是聪明绝顶。可你就这样明晃晃的和我坦白这些话,你当真觉得我不会灭你的口吗?”


    风临镇定道:“在生命面前,我别无选择。”那么多条人命就把握在他们的手中。风临觉得自己虽然不算是有大爱之人,但也真做不到放任不管。


    邓景玦看着风临,只觉得风临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光芒。虽然邓景玦已经走过了那么多山与桥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那种光芒是他之前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没见到过的。良久,邓景玦道:“好,我愿意帮你。”


    风临由衷地表示感谢:“多谢邓世子。我替新舫的百姓们谢谢你的大恩大德了。”


    一听这话,邓景玦又骄傲上了,理了理头发:“那是,我可是……”


    “菜来咯!两位,你们要的大杂烩,请慢用!”


    老板还未放下这菜,一股淡淡的鸭屎香就飘了出来。


    等菜到了桌子上,风临对着碗里的不明物体陷入了沉思。


    “其实你想杀我可以明说。”风临看着邓景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