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强娶落魄太子后跑路了

    县令眼神一冷:“风姑娘此言何意?”


    “民女曾亲眼见到,坟山深处有炼制丹药的土窑,窑旁堆放的尸骸不只一具,且死亡时间不一。若只是四人小打小闹,何须如此大规模炼制?又哪来那么多尸体?”风临向前一步,目光清亮,“更蹊跷的是,民女暗中打听过,新舫近年来时有妙龄女子失踪,报官后皆以“正在探查”草草结案——这些失踪的人,会不会就成了炼丹的材料?”


    林县令猛地往前走了几步:“荒唐!你竟敢污蔑本官草菅人命?!”


    “是否荒唐,一查便知。”冯靳抬手示意他别动,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本官既已到此,自会彻查到底。林大人,你若问心无愧,便配合本官调查,将近年失踪案卷、坟山一带的地契文书、以及你与京中来往的信件,悉数取来。”


    林县令脸色白了白,强笑道:“下官遵命。只是卷宗繁多,需时间整理……”


    “无妨,本官可以等。”冯靳起身,“明日辰时,将一应文书送至县衙公堂。此外,即刻起封锁坟山,禁止任何人进出。县衙衙役由本官暂调,林大人且在府中休息,配合查案。”


    这是要软禁他了。林县令额角渗出细汗,却仍躬身道:“下官……遵命。”


    冯靳不再多言,带着风临离开林府。


    走出大门,风临才低声问:“大人真信他明日会交出真实卷宗?”


    “自然不信。”冯靳捋须冷笑,“他今夜必有动作。本官已让人暗中盯住林府各个出口,连狗洞都不放过。”


    风临松了口气,又听冯靳道:“你信中所说的瘟疫征兆,本官今日途中已亲眼所见——城南河边浣衣的妇人,腿上确有黑斑。此事若真,必须立刻防控。你先前让邓景玦帮忙,他可答应了?”


    “答应了。邓世子虽不便明面插手,但答应提供药材和大夫,并暗中调派人手助我们隔离病患、清理水源。”


    “邓景玦……”冯靳沉吟片刻,“他倒是藏得深。罢了,眼下救人要紧。你且去城南,与邓世子的人汇合,先将有症状的百姓集中安置,按你信中写的方子先煎药控制。本官处理完卷宗一事,便去与你等会合。”


    “是。”


    风临匆匆赶往城南,心中却仍想着林县令那镇定之下掩不住的惊慌。他背后那人……究竟是谁?


    是夜,林府书房灯影摇晃。


    林县令疾书一信,字迹潦草,掩盖不住内心的慌乱:


    “事急,钦差突然造访,坟山之事恐瞒不住。丹药尚未全部转移,瘟症已现,钦差欲干预。乞速决断。”


    他将信卷紧,塞入信封,推开书架后的暗格,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密道。


    他轻手轻脚走入,却在尽头被人用剑抵住了喉咙。


    黑暗里,邓景玦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


    “林大人,这么晚了,要去哪儿送信啊?”


    林县令死死盯着眼前这人。这人长相平平无奇,平时也爱偷奸耍滑,却是他那衙门里的一员。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将此人留在衙门这么久。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么在这儿?


    林县令领出一身冷汗:“冯,冯清。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可不能因为和冯靳同姓就投靠他啊。你去给人家当干儿子人家也不会要你的!”


    邓景玦笑了:“林大人的记性真好,还记得我的名字叫冯清。但做不做钦差大人的干儿子我不知道。不过拿你邀功林是拿定了。”


    林县令脸上青筋暴起,他猛的往后仰去,躲避了邓景玦的剑,又正好拿到了自己放在房内的一把剑,想着和邓景玦拼命。


    可他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由于常年没有锻炼加上一时着急,他甚至连剑都拔不出来。


    “好了,放弃挣扎吧。钦差大人已经来了。”邓景玦瞬间又将剑横在他脖子上,笑得有些邪气。


    林县令正还想挣脱,却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


    门被一下子踹开来,在空中吱呀吱呀地来回摇摆。风临用手把门固定在一侧,对后面的钦差大人道:“大人请,民女所说的瓮中捉鳖之事已灵验。”


    冯靳背着手跨步进门,刚一进来就看见了被用剑横在脖颈处的林县令。


    林县令此事双目赤红,死命看着风临。他从牙缝里压出声音道:“你究竟是何人?要如此害我?”


    林县令本还有其他招数,奈何风临竟然直接带着钦差来了,让他完全来不及!


    风临摊手道:“民女哪有什么本事,这都是大人您自己的造化罢了。”


    冯靳看到了还没关上的密室,眼神又回到林县令身上,聚集到林县令手上的东西,吩咐下人道:“那写的是什么,拿来给本官瞧瞧。”


    “是。”冯靳身后跟着的那人领命,去拿林县令手中的信。


    谁料想林县令直接将这信塞进了自己嘴里,用力嚼着,脸上现出报复般的神色。


    邓景玦见状,直接在他肚子上揍了一拳。林县令下意识地用双手捧腹。邓景玦也借此把他嘴里的信纸给抠了出来。


    只是这信纸已经被口水晕染了,还皱成了一团。邓景玦被这东西恶心地手一滑,把信直接掉到了地上。


    “妈呀,这整得这么恶心,还能看吗?”邓景玦拖住还要发狂的林县令,有些无奈道。


    冯靳的人并没有这般娇气,还是把信纸捡了起来,展开后努力识别着字迹。


    “大人,奴才认不出这东西。”可他最后还是惭愧道。


    冯靳招手让他过去,瞅了几眼的确是无法认清,只好摆摆手。


    “哈哈哈哈,你们还不是找不到证据。”县令此时狼狈,却仍然得意。


    冯靳冷眼道:“林县令以为本官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他拍了拍手,一个人便被押着走了进来。


    是林县令的二把手,府里的管家。


    管家从小就跟随着林县令长大,他们之间的情谊十分深厚。林县令见着是他,倒是没那么担心。


    管家在来之前就已经被审查了一番,可他还是什么都没吐露出来。想来是没那么容易开口。他此刻即便到了钦差面前,也是一言不发。


    要让他开口,还是得从他最在乎的地方入手。管家这把年纪了,最爱惜的不是自己,而是几个后辈。


    风临道:“我知道你这把年纪也不求别的,一切都是为了子女罢了。你之前投靠林大人,可大人如今都自身难保了,如何能庇护你和你的子女?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说的足够清楚的话,也许钦差能保住你和你的家人平安,让你们不被那背后的人灭口。若是不说,此案一结,你能保证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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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安危吗?毕竟对背后的人而言,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管家听到此处,他默默咽了下口水。


    诚然,他和林县令有几十年的深厚情谊,可如今林县令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于是管家开口了:“老奴知道的并不多,但那本该处决的四个人的确是老爷的人。坟山上的东西也是老爷的手笔。至于背后的人……”


    “王八蛋!你就这么轻易地污蔑本官?冯大人,这狗奴才的话,你可别信!他就是吃里扒外的主……”林县令想在管家身上踢几脚,却被邓景玦束缚了手脚,无法动弹,只能逞几句嘴上的厉害。


    管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自主地咯噔一下。他这么多年为了林家吃苦耐劳的,临了了却被这样污蔑。他的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林县令说这话才是真的不要良心了。大人。”他转过头对钦差大人道,“您一定要严惩林县令。他和京中的人有联系,这五福丸就是他为了将小姐嫁给邓世子而制。京中那人说了,只要他把五福药制成,并且一直稳定地供给京中,小姐便能嫁给邓世子。”


    冯靳听到“邓世子”三字,眼光便停在了邓景玦身上。


    正忙着束缚住林县令的邓景玦便是一楞,歪着头皱眉道:“你,你说什么?谁保证了?”


    他本人怎么都不知道?先前听风临说,林县令要把女儿嫁给他,他还以为是玩笑话,毕竟他没有收到家中的书信。可这样说来,莫不是真和他们王府有关?


    风临打破了僵局,问:“管家,你可知道那个联络你们的人长什么模样,又或者有什么特征?”


    管家仔细想了想:“那人没露出过真实面貌,老奴也记不太清他的独特之处。哦,他拿了一块令牌。”


    “什么令牌?那令牌上写了什么?”邓景玦急着问。


    “好像写的是,是。”管家一时想不起来,“但那人应当是京中的某个官员。”


    说了句废话。


    风临见邓景玦脸色不好,知道他大概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王府而忧心。于是,风临对冯靳道:“大人。此事还要再审,但请大人不要被他们的三言两语便给王府判了罪。毕竟此事,世子也出了不少力。”


    “世子?世子在哪?他为何不来救我?我好歹是他的半个岳父!”林县令像是被触发了关键词,突然扭动身体,挣扎地问道。


    “别乱说!你算哪门子的岳父?”邓景玦烦躁道,给了他一个大耳巴子,让他消停点。


    那边冯靳微笑着说道:“你这小姑娘,当本官是什么人了。本官头还没那么昏,分得清是非黑白。”


    “大人明鉴。”风临拱手。


    接下来几日,冯靳继续调查着这件案子。林县令被软禁在书房,外面有邓景玦守着。本来这件事用不着邓景玦,冯靳让他自己爱干啥干啥去,可他说:“哎呀我这心里不放心,担心莫名其妙就多了个岳父出来,还是我自己守着好。”


    冯靳也拗不过他,便让他自个儿待着。


    另一边,风临忙着和当地的大夫探讨着抑制疫情的办法。


    这几日,城中的病情又蔓延开来。风临说的没错,这症状果然是疫病,许多人家已经一家都遭了灾,个个都在床上躺着起不来。有的甚至已经咽了气,坟山上又多了不少新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