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下雪了
作品:《踹了清冷世子后,竹马将军真香(重生)》 不论那大夫如何求饶,最后还是被叶泽的随从一刀捅死,尸体被丢到城外的乱葬岗。
随从离开没多久,那人的尸体就被附近的野狗、老鹰咬得七零八碎,再分辨不出那人的真面目。
清远侯府。
今年的二月,是忙碌且充实的。
崔燕燕难得闲适地躺在软榻上,翻看起之前哥哥送过来的话本子,吃着摆放在一旁的点心,心思却逐渐飘远。
二月中旬,好友顾清沅也与秦深正式交换庚帖,约好三月中旬,秦府再去承恩侯府下聘。
在师父来之前,崔燕燕一直担心自己做得不好,就算有着前世的记忆,也害怕无法改变前世发生的事情;但在有了师父的帮助后,对于疫病的控制,她有了更足的信心。
她外面开的铺子,虽说没有最开始那般火爆,但盈利还是非常可观;让刘掌柜准备的各种炭火、米面等都已齐全。
能做的事情,她都已经尽所能准备着了,只希望这一次,京城中的百姓们能成功渡过这一劫难吧。
时间飞逝,很快就来到了三月初一这天。
昨晚崔燕燕睡得不好,心里一直想着明日下雪的事情,所以今日醒得也格外早。
等青蒿依照往常的时间来叫小姐起床的时候,崔燕燕早已站在窗前看向屋外。
雪花如鹅毛般飘落下来,密密麻麻;院子里一片雪白,光秃秃的树枝上落下一层薄薄的雪,看起来都美丽了几分。
不料突然刮起了一阵风,空中的雪花瞬间起舞;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与人在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灵活躲闪。
谁能想到就是这如此白净的雪,带走了无数人的性命,数千个家庭因此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青蒿见小姐的脸色有些发白,忙拿起一旁的披风替她披上,小声抱怨道:“小姐,外面正在下雪,天儿正冷着呢。你若是再生病,奴婢可又要被侯夫人责骂了。”
“我的好小姐,你就快进屋暖暖吧。”
说着也不等崔燕燕拒绝,上前迅速将窗户关好,笑着将她扶进内室。
崔燕燕有些好笑地点了点青蒿的额头,笑着轻斥道:“胡说八道,娘亲什么时候责骂过你了!再敢乱说,小心我告诉奶娘,让她拿鸡毛掸子抽你。”
青蒿立刻出声求饶,但脸上却不见慌乱,“小姐,奴婢知错了。”
被青蒿这一打岔,崔燕燕有些沉闷的心情舒缓了不少。
等用完早膳,见外面雪还是没有要停的趋势;又想到现在侯府是大房掌家,她得去提醒娘亲,把炭火、粮食给准备充足了。
前世因为是二房管家,就因为炭火存储不足,一个院子三天只能领一筐炭,根本就不够用。
就连主子都要省着用,更别说府里的下人了。那段时间,侯府下人们可是怨声载道,二夫人也因此被老夫人斥责,丢了脸面。
之前没告诉娘亲,也是怕她起了疑心;现在说就不一样了,这天眼看着就要冷下来了,为了保险,囤点炭也是有必要的。
*
“库房里的炭,就不够用了?”
主院偏厅,杨明月看着管家送过来的账册,眉头紧蹙。她翻了翻手中的册子,越看脸色越差。
“二房今天去库房取了三十斤的金丝炭、五十斤的银丝炭,她们用得了这么多?人家二房要多少,你就给多少?”
杨明月合上账册,看向何管家的眼神带着明显的不悦。
何管家头埋得更低了些,嗫嚅道:“来领炭的婆子,是二夫人的贴身婢女,小人不敢阻拦。”
杨明月看着侯府这一堆烂账,只觉烦躁不已,她直接命令道:“以后除了老夫人处,其他所有院子,每天只能领两斤金丝炭,三斤银丝炭。若是不够用,就让他们自掏腰包,去府外买!”
何管家心里有苦难言,却不敢再得罪侯夫人,只好应声退下,让小厮将侯夫人的命令传达到各个院子里去。
偏厅隔壁,崔燕燕已在一刻钟前就来了,见娘亲正在处理中馈,就安静在内室候着,隐隐约约能听到偏厅内的对话。
何管家离开后,杨明月起身回到内室。看见正乖巧坐在桌椅前的女儿,低头吩咐身边的丫鬟,让厨房送些女儿爱吃的点心过来。
崔燕燕见娘亲向自己走来,起身来到她身侧,挽着手撒娇道:“娘亲,今儿天好冷啊,屋子里炭火烧得都不够暖和。”
一旁跟过来的青蒿默默垂下头,心里却暗自腹诽:“小姐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在屋子里的时候,还嫌炭火烧太多,嫌热!”
崔燕燕不知道青蒿的吐槽,继续道:“娘亲,府里是不是炭不够用了啊?现在外面还下着雪,瞧着都没有要停的趋势。天儿又开始冷起来了,咱们是不是应该趁着木炭的价格还没涨太多,多买一些囤着啊?”
杨明月撇了眼女儿,轻轻挥开她的手,端起面前的热茶抿了一口,淡声道:“省着点用,府里的炭还能维持一段时间。今日你父亲上完早朝回来,说是钦天监监正前几日就夜观天象,说这雪下不了几天就会停,不必多虑。”
崔燕燕的心忽地沉入谷底,怎么可能?
前世这大雪,可是断断续续下了一月有余,怎么可能几天后就会停!
她的脑海中不停思考着各种可能性,有没有可能钦天监监正被人收买了,所以才放出这等虚假的消息,好让背后之人得利?
也有另一种可能,钦天监监正这么说,或许是为了安抚民心,不让民众恐慌。
越想脑子越乱,她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瓜子,前世自己只顾着在屋中绣制嫁衣,根本不关心外面发生的事情。
这才让她根本不知道,前世是否也同样发生过钦天监监正这件事。
而且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将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诉师父之后,最近她已经很少梦到前世的事情了。
她的心里隐隐开始不安,难道……
“敲自己作甚?不就是炭火少了些,我再让人多给你送些就行了。”
杨明月的话,打断了崔燕燕的思绪。
“娘亲,不用了。别的院子给多少炭,我院子就给多少吧,免得到时候有人乱传,到时候影响你管理侯府,那就不好了。”
“反正这雪也下不了几天,冷两天也就过去了。”
看着女儿一副委屈的姿态,杨明月眉心一跳,对候在一旁的王嬷嬷吩咐道:“你现在去传话,让何管家现在出府,去购买足够府上用半个月的炭火,价钱合理即可。”
“公主府那边,你也过去传话,跟侯府一样备着即可。”
虽说杨明月平常多在侯府住着,但偶尔也还会去公主府小住,所以公主府里,日常也是有下人在。
崔燕燕立刻补充道:“买一个月的用量,最好再购置一批米面囤着,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她也希望钦天监监正的话能实现,但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王嬷嬷神色有些犹豫,不确定地看了眼侯夫人。杨明月当着下人的面,不好否了女儿的话,怕让她难堪,对着王嬷嬷点了点头,王嬷嬷这才转身离去。
“你们都出去,本夫人有话,要单独跟三小姐说。”
“是,夫人。”
屋子里的所有丫鬟、婆子齐齐俯身行礼,随后缓缓退下。不过片刻时间,内室只剩母女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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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燕燕被娘亲看得头皮发麻,本想趁机偷溜,却被杨明月一把抓住,出声威胁道:“你若是敢跑,我立刻让人将王嬷嬷叫回来。”
崔燕燕成功被威胁,装作天真无辜的模样乖乖坐好,一动不动。
杨明月轻轻转动着手里的茶杯,眼神犀利地打量着她,“你今日是怎么回事,为何让王嬷嬷买那么多炭和米面?你可知道购买一个月的量,要花多少银钱?”
说着还有些不解气,又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故意说道:“要是到时候这些东西放到库房积灰,你看我不用你嫁妆来补上。”
崔燕燕直接点点头,“娘亲拿去用便是。”
杨明月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已经开始担心她出嫁后,会不会被人骗得连嫁妆都守不住了。
因为崔燕燕今日这一举动,让她喜提功课:每天辰时一刻来主院,学习如何管理中馈。
后面三天,大雪丝毫没有要停下的迹象。看着院中厚厚的积雪,崔燕燕原本的期盼再次落空,一切都还在沿着上一世的轨迹前进着。
这一日,崔燕燕照常来主院学习中馈,听着底下的管事婆子们汇报着近日外面的情况,心里有些发闷。
一些有着身家的府邸,也开始大肆购买炭火、米面;一些家中尚有余钱的百姓也咬咬牙,买了些便宜的木炭取暖;只有那些穷苦百姓,就只能硬扛了。
不过短短三天的时间,炭价就已经涨了三倍多,且还有继续上涨的趋势;米面倒还算稳定,却也涨了一倍。
本来三月正是春耕的季节,现在因为突然下雪,只好向后推迟,百姓们逐渐开始恐慌起来,日日就盼着老天能不再下雪。
在这期间,刘掌柜也让人传口信,说现在炭价上涨许多,他们之前屯下的炭火,是不是要趁此机会卖掉?如果都卖出去的话,利润着实可观。
崔燕燕直接拒绝,并让秦嬷嬷亲自传话,让刘掌柜将炭火看守仔细了。她并不准备用这批炭火挣钱,后面这些东西,最后都会用在真正需要的人身上。
得到主子的准确口信,刘掌柜虽有些不解,却也没再继续多问,而是加派了人手,将放置炭火的那处宅子守好。
在三月初五这日,雪势渐渐变小,到了中午竟停了下来,下午还出了大太阳。大家都以为这场三月的雪,终于要结束了,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脸上溢满了笑容。
却没想到大雪才停了半日,到了晚上又再次下了起来,且比前几天更大更急。
翌日,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在主院饭厅里用起了午膳。
崔父看着屋子里烧得正旺的炭火,想起有几家同僚,因囊中羞涩,竟穿着湿透了的鞋子上朝。
他低声询问妻子,家里是否还有多余的木炭,能否给几家同僚匀一点过去?
杨明月笑着点头,表示家里木炭充足,还将女儿做的事讲出来,好一顿夸赞。崔父听后,也笑着表扬了几句。
一旁的崔承理也表示自己也想送一些给别人,让母亲也给他备一点,杨明月一一应下。
就在一家人正有说有笑、气氛和乐之时,崔父的随从却一脸慌张地跑进来,后面还跟着原本守在外面的丫鬟。
“侯爷,不好了!刑部传来消息,钦天监监正死在了牢里。经仵作初步判断,极有可能是毒杀!”
“什么?刑部竟如此失职,连人都护不住!”
崔父重重放下筷子,跟妻子简单交代几句后,就带着儿子快步离开,向刑部赶去。
今日早朝皇上才迫于压力,将钦天监监正押入牢中;这才半日不到,就被人害死在牢里。
天灾还没结束,朝廷就要先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