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赐婚

作品:《我与你道同相为谋

    董英婵一出宫就在宫外遇到了董育深。


    “爹,你怎么在这?”


    “听说陛下召见了你?”


    “是,问了董英睿的事。”


    董育深很是紧张,“你可有胡说?”


    董英婵看了看周围,悄悄说道:“自然只说些小时候的事,当然不会提皇子,我又不是傻子。”


    董育深松了一口气,“走吧,今日你爹我休沐,正好接你回去,何晋调令也下来了。”


    董英婵奇怪,“可我要去骑兵营啊,得去熟悉情况。”


    董育深带着她往前走,笑着与她说,“今日先不去,方才我已见过你堂哥,我与他有些交代。”


    董英婵听到父亲如此说,也跟着父亲往车驾的方向走。


    “爹,你平时怎么不用上朝?”


    “爹爹平时在东郊大营驻守,自然不用上朝了。骑兵营在城内,才需要去。”


    “那您今日还来?”


    “还不是担忧你,第一日上朝怕你惹祸。”


    董英婵很是感叹,上了车驾后又悄悄地跟董育深说,“才不会,今日学到许多。朝堂上真是威武,陛下实在英俊,董英睿的眼光真是好啊。”


    董育深看她又在胡说,呵斥她闭嘴。


    两人一吵一训斥地往家回去。


    何晋在家门口等着,因为他的老家早已无人,自入军后就得董育深照拂,去哪里都跟着,因此也在她家居住。


    董英婵一下车就抛下董育深,只拉着何晋说话。


    “你知道吗?上朝可有意思了,明日你也可以一同去,我问过了,你站在董英朗后面,到时候有事你就找我,我罩着你。”


    董育深在后面跟着,适时插话进来,“明日是休朝日。”


    董英婵一拍脑袋,“对,你后日跟着我。”


    何晋与她一路往前走,面上很是愉悦。


    “我告诉你,我旁边站的是裴浩楠,你知道是谁吗?就是我前几日出去那几日,被我抢东西那人,十分擅刀,可惜遇上的是我,我那时先近身去抢,打不过他便迂回带他掉了陷阱,才勉强拿下。”


    董英婵说的起劲,没看到何晋的情绪逐渐低落。


    他知道裴浩楠,是最有前途的金龙卫的主官,天子近臣,深得陛下信任,是真正的皇帝亲兵。


    他觉得自己已经十分努力,可是距离她的距离依然很远。


    董育深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晋,很多时候机遇很重要,你已经抓住了,否则,不会有这份调令。”


    何晋有些忐忑,“将军所言何晋知晓,只是此前是在军中,如今突然与那些平日只听过的武将同在朝内,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董英婵本走在最前,此时也停下脚步转身,“何晋,你觉得为何你能得到这一份调令?”


    何晋摇头。


    董英婵收起那份吊儿郎当,“董英朗的位置以后会是你的,你与他们以后会站在一个位置。你知道这个,你就说你能不能干?要是干不了就去兵部回了这份差事。”


    董育深看向女儿的眼神中有着探究。


    何晋赶紧表态。“能干,自然是豁出命去干。”


    董英婵又恢复了不正经的样子。


    “就是嘛,我们的何晋日后可是要飞黄腾达的,哎呦,看我说的,已经飞黄腾达了,哈哈。”


    董育深叹口气,摇摇头。


    “阿晋,你随我来。”


    何晋跟她摆手示意,跟着董育深去了书房。


    “阿晋,英婵虽平日有些胡闹,正事上却不会含糊,她今日所说本家也与我说明,英朗那边陛下有意调任永定去协助如今的永定总兵,你去了护龙营要跟着他好好学,英朗带的护龙营十分周到,陛下八年出行由他护卫从未出错,你可知任务艰巨?”


    何晋点头。“将军放心,何晋定会认真练习,誓死护卫陛下。”


    董育深很欣慰,也有些感伤。


    “那时先皇开猎场,我表现出色被选调金龙卫,主官外调后由我接任,却在陛下继任时有些疏忽,致陛下遇险,每每想起都很难释然,有些事,及时事情已经过去,但你内心无法原谅,这份愧疚会伴随人一辈子。”


    何晋安慰,“将军,可那是因为在后宫内行事,金龙卫进不去后宫女眷宫内,您虽有责,陛下却未怪罪...”


    董育深伸手打断他,“你若如此想,此事你便做不好,陛下身边护卫,从不寻找理由,你跟着董英朗看看他如何做,陛下必须时刻处于自己视野,且陛下不论去哪,他永远站在陛下身前,你要做的,是寻找到合适的位置站位,保证不遮挡陛下的视野还能随时为陛下防护。不要为自己寻任何理由,陛下有难,就是护卫失职。”


    何晋大为震撼。


    “阿晋,天子身边护卫并不好做,虽荣耀在身但责任重大,细节之处一定要多注意,当时若我能再谨慎些,即便入不得女眷后宫,也要要求打开大门看到陛下,否则何至于此?”


    何晋上前郑重发誓:“将军,我何晋愿为陛下舍命护卫。不找借口,虚心请教,一定担起这份重责。”


    董育深又将他在金龙卫任职时的一些经验教导给他,两人在书房谈了许久。


    董英婵回来便一直在前厅等,没等到两人出来,却等到了杨内侍的宣赏。


    是她与何晋一起的,一纸赐婚书。


    何晋十分激动,领旨时情绪几乎不能自抑,他还未尽忠,先得恩赏。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董英婵,看到董英婵笑意盎然回望于他,他的心才放下。


    他等了许多年。


    白丁出身,招募入军利用空档才学识字,两年才能看书,他只一人花不到军饷,就都花钱买笔墨和书籍,向主官借兵书学兵法看策论,晦涩难懂之处多番请教,因此入了董育深的眼,他看了五年书,演练过不知多少次,一步步爬上来。


    董育深知道他多不易,没有靠山,没有资源,全凭刻苦。只是自己偶有提点,就得了他的追随。


    杨内侍宣完旨表示了祝贺便回了宫,留下几人商议。


    “之前遇见英婵堂伯,说了此事,昨日他说今日朝后会去见陛下商议军事,顺便提一提。”


    “将军恩情,何晋没齿难忘,会好好照顾英婵。”


    董育深却问他,“你们婚后是打算另立门户还是住在董家?”


    话说的委婉,却也清楚。是另开府邸还是入赘董氏?


    何晋看了一眼董英婵,董英婵赶紧看向他爹,“何晋住在家里,我才不要嫁出去。”


    董育深不看她,只看着何晋。


    何晋看着董英婵。“若她不想出去,何晋就入董氏。”


    董育深笑了,“入赘没什么不好,董氏不会因此瞧不起人,英睿堂姑便是招婿王氏,且她的女儿,英婵的堂姐,也是招婿王氏。”


    “王氏?可是从商的王氏?”何晋之前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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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王氏擅经营,此前商人地位不高,董氏与之结亲时还曾背地遭人耻笑,可如今陛下打算大力发展商业,王氏地位必然会有提高,你若自己站的远站得高,不在于入不入赘,可你若自己不争气,娶妻入门又如何,谁又会高看你一眼呢?”


    何晋听的明白,因此十分感恩。


    几人又说了一会话,董育深看时间差不多了,就交代二人,“走吧,换身衣服,去本家和族中报备一声,需给你们安排良辰吉日。”


    去本家的一路,董英婵的嘴都未停。


    “董英睿的房间可大了,我以后也要那么大的房间,还要一个大院子,我要教孩子射箭,董英睿就有那么大一个院子,可惜你是个男子,否则定要带你去看。”


    董育深在旁边跟何晋解释,“她堂姐的房间大是因为拆了寝房前堂和寝房中间的隔断,做了一个南北大通,英婵呢,自幼怕寒,因此我没给她做,倒是让她念叨了这么多年。


    院子呢,因为咱们是旁□□时我并无多少军功,家里没有那么大院子,她童年时便十分羡慕她堂姐,因此常来,我这个做父亲的,这些年也很是愧疚。”


    董英婵凑上前去,“爹爹说什么呢?我有这么好的爹爹,别的什么董英睿有就行了,我可以用她的。”


    董育深笑着摇摇头,“如今都多大了,说话还是没有分寸。”


    李玉姝听见人禀告说是董育深带着董英婵来了,十分高兴。


    “英婵,哎呦可想死我了,听英睿说你回来许久,怎么才来?”


    她一进厅内就看见董英婵。


    然后才回过神赶紧问候董育深。


    “堂叔,听说调任了东郊大营,恭喜恭喜,英婵也升任了骑兵营的主官,可是双喜临门。”


    董育深笑着与她说话,“亏了英杰惦记我,英睿惦记她,否则可不一定有机会。今日来是带何晋认一认门,英杰与陛下处替他们求了婚书,来本家做个见证。”


    董英婵早随着李玉姝坐在一处,趁她与自己父亲说话伸手轻轻地去她肚子上摸。


    李玉姝看她调皮,将她手打掉,转身与董育深说话,“堂叔,这是何晋?”


    何晋起身抱拳。


    “这是英杰之妻,以后你与英朗他们一同都叫大嫂。”董育深伸手给他介绍。


    “夫人。”何晋称呼。


    很是得体,李玉姝看着很喜欢。


    “何晋快坐,昨日还听英杰说英婵要成婚了,今日可见着这一对璧人。”


    李玉姝说完又与董育深说:“堂叔,你们在此稍坐,方才下朝英杰让人带了话回来,说有事求见陛下,回来会稍晚些,都是自家人你们无需客气,我带英婵到后院,为她大婚准备了些东西。”


    董育深起身抱拳给她施了一礼。


    李玉姝赶紧上前阻止,“堂叔这是作何?玉姝怎受得起?”


    “英婵年幼丧母,她亲伯伯,也就是你育德堂叔一家也不在都城,她自幼常与英睿一处,被你照拂,你堂叔我十分感激。”


    李玉姝有些想要掉泪,“堂叔说的哪里话,都是一家人,英杰与英睿也早失去了母亲,他们幼时也蒙诸位叔伯照拂,堂婶还在时对我们十分好,玉姝对英婵好都是应该的。”


    董英婵在一旁举着自己的小手手,“爹爹,嫂嫂,能走了吗?我等着要嫂嫂准备的东西呢。”


    李玉姝被她逗笑了,“你呀。”


    那两人也看着她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