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入赘

作品:《我与你道同相为谋

    董英杰回府后,差人去通知了后院的二人,董英婵正抱着李玉姝给她的宝贝乐不可支,里面可有一本册子,看起来很是奇妙,“何晋不知见过没有?”


    李玉姝胎象刚刚稳住,因此并不与她们同去。她正在叮嘱董英婵,听到她如此不正经上手就要拧她,被董英婵躲过,又悄悄悄地问,“董英睿见过没有?”


    这倒是把李玉姝给问愣了。


    皇子出生她并不知晓,这些事,也未曾交代。


    她突然觉得董英睿这一生好像都是在自己走,许多事别人来不及教给她的,也早已被她自己撞着去做做的还很是那个样子。


    她不忍再想,推着董英婵往外推。


    “快去吧,你堂哥还有许多事。”


    “嫂嫂,晚上我能住董英睿的院子里吗?只住一天。”


    “随你。”李玉姝应下她,“又不是第一次来。我让陈嬷嬷与门房说一声,你可带的有人,让她去管家那里拿钥匙。”


    董英婵笑笑,“不带人,我自己去拿。”


    董育尧已去了武学院授课,家里琐事都是董英杰和董成操持,他带着几人取了族谱,又到祠堂上了香,派人请来几位族老和几家主事,董玉深为堂内众人介绍,何晋上前一一行礼。


    “这是何晋?听说猎场之上表现十分优异,直接抽调了护龙营。”先夸赞的是一位女族老。


    董海森点点头,对何晋也很是欣赏,但也不忘交代。


    “天子亲兵营,可莫要辜负陛下厚望。”


    何晋又上前行礼,阐明心志。


    董英杰与另几位主事一同将董英婵与何晋的御赐婚书打开让众人看过,又将何晋的名字加在了族谱上董英婵的名字旁,董海森主持着商定好了良辰吉日,次月初八。


    回去时,董育深跟着父亲董海森回了老宅,董英婵和何晋一同回去他们府邸。


    “方才那位是我爷爷,与本家堂哥的爷爷是亲兄弟,此前驻守昌远,我大伯此前也在昌远任游击将军,因此从我记事起他们就不在都城,后来爷爷退朝,本家堂哥接任昌远,大伯升迁回都,本以为能一家团聚,因陛下出事父亲又被调任南海,大伯前几年任了定川都督,如今父亲回来了,大伯因军户异动一事又重新调任昌远。


    看我们这一家,是不是十分离奇?因此我与大伯家的子女并不十分亲近,倒因年少时常在本家与堂哥堂姐亲近许多,爷爷身体如今已很难主事了,能给我们主持婚礼,我们该觉得十分荣幸。”


    何晋默默听她讲话,等她说完后问:“方才那位女族老便是招婿王氏的堂姑?”


    董英婵点点头,“嗯,我只这一位亲堂姑,方才父亲介绍时并未提起具体,你问也正常。我太爷爷有两子一女,女儿并未出嫁,招婿王氏,生有一子一女,长女也招婿王氏,如今次子已分家独立,长女以后会继任堂姑这一支主事。”


    何晋挠挠头,“大家族分支很是奇妙。”


    董英婵跟他解释,“其实也很好理解啊,嫡子嫡女,长子长女都可继任,次子次女和庶子庶女就分离自立,但同属一支,要共同将那一支发扬光大,我们就是如此从本家分离出来,爷爷带我们自建一支,但与本家还是一脉,且是最近的旁支。


    父亲又与大伯分家,那父亲这一小支便又要往下发展,父亲只我独女,可若我们再多生几个,等他们长大继任,便又会再分离出去行成小支,但他们同属父亲这一支,又同属爷爷这一支,实际上同本家还是一支,只是往下越分,离本家这一脉就越远。


    若你我儿孙争气,有大功勋得封爵位,或者名望甚高,也可以将他那一小支单独开支,然后得贡总祠享子孙烟火。”


    何晋好奇,“总祠?”


    董英婵笑了,“那祠堂就那么大,怎么供的下那么多人啊,旁支随本家发展至五代时,便要分离出去建立分祠,只历任家主和名望极高功勋卓著的才能在总祠享受烟火,旁支想入总祠极难。


    旁支若自己发展的足够大,也可以在发展地新建分祠,方便祭拜自己一支逝去长辈。”


    何晋恍然大悟,“所以次子次女和庶子庶女本就不分地位高下,都是旁支。”


    董英婵点点头,“那是自然,娶妻纳妾的根源可不是为了满足男人私欲,而是为了家族繁衍昌盛,那些打着繁衍的幌子满足私欲的才是可耻,大家族的主事人都是以主母为第一位的,主母管理庶子庶女很是严格,一应教导皆为家族发展,这点格局都没有,家族何来昌盛?


    不过也有不纳妾的,本家这几代就未纳妾,不过只要家中有子女,也无人说什么,若真的发生不幸,距离最近的旁支家的子女会过继过去保持本家香火。”


    何晋拉起她的手,“那咱们家以后就得靠你了”。


    董英婵看着他脸上红晕,逗他说:“等新婚夜我给你看点东西,十分奇妙。今日嫂嫂所赠。”


    何晋有些好奇,“何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晚间董英婵用过饭食后就溜达着去了本家,找董成要了钥匙进了董英睿的院子。


    她站在廊下看向院中,平地空旷,月光下显得荒凉至极。


    “你这些年,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


    她叹口气,走至角门处拎起一把小铲,到廊边阶梯口旁寻到一枚红石,挖开。有两坛好酒,旁边放置小盒。


    她取出小盒内纸条。


    “恭贺新婚,酒送你。计划推进,把王绍推于人前。”


    董英婵将酒抱起,直接开了一坛。


    “果然好酒,今晚,我与年少的你同饮。”


    她将南北门窗全部打开,拉着躺椅行至廊下躺着,对月独酌。


    次日一早,李玉姝让人唤她起来,又喊她一同至前院用早食。


    她抱着两坛酒,身形不稳。


    “怎么还喝上了?你哪来的酒?”


    李玉姝用手帕掩着鼻子,十分嫌弃。陈嬷嬷赶紧上前接住酒坛,董英婵笑笑,旁若无人地坐下。


    “嫂嫂,我昨日发现这两坛好酒,可挖走了。”


    李玉姝十分吃惊,“敢情昨日你要去英睿院子,便是为了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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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坛酒?”


    董英婵摇头,“怎会?只是许久不来有些怀念,顺手挖了一挖,谁知道真有。”


    看她很是窃喜,李玉姝有些无奈,“你堂哥好酒不少,英睿用不上,英朗也不娶妻,让他多给你些。”


    董英婵自然高兴。


    董英杰进来时有些意外,李玉姝与他说了才知昨夜留宿之事。


    “这酒很是眼熟,怎么这么像我埋在咱们院中树旁那酒?”他说着就要上前查看。


    一看果然是他的酒。


    “一个两个地都喜欢偷,那酒可有讲究,只能埋在合适的土里,合适的树旁,挖走了味道会变的呀。”


    董英杰很是可惜,“有开封的吗?我尝尝。”


    董英婵将开封的那坛打开,董英杰上前闻过,又取了些抿了一口,“嗯,还行,英睿倒也得了我些真传,这土得松软,树得是果树,不能根系发达还得有凉荫,虽比不得我那院,但也勉强入口。”


    董英婵惊叹不已,“大哥果然还是大哥,你那酒...”


    董英杰知道她要说什么,“你下个月大婚,你婚宴上,我一桌给一坛。”


    董英婵一蹦起身,“大哥威武,那就谢过大哥。”


    然后就要回家,“实在没有胃口,大哥嫂嫂慢慢吃,我回家了。”


    然后抱起两坛酒,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李玉姝想要叫住她,被董英杰制止,“今日休朝,随她去吧。你看她那架势,两坛酒可拿不住?你别操心了,她的事堂叔会看着办,你养好胎就可,英睿为你求的太医和产医,可不能辜负了她的心意。”


    李玉姝点点头,“用饭吧。”


    董英婵抱着两坛子酒沿着街道回府,正遇上前来接她的何晋。


    何晋接过酒,闻了闻。“好酒,本家给的?”


    董英婵点头,“董英睿给的,她偷大哥的,方才大哥还骂她了。”


    何晋笑了,“你们真是有趣。”


    董英婵双手得了解放,将负重转移给何晋,自己一身便捷与何晋一同回家。


    “心里会不舒服吗?”她将手背后,倒着走在何晋身前,看着他问。


    何晋想了想,“会有一些遗憾,毕竟我背着何姓,虽父母不在了,身为男子总会有一些想要传承下去的私心,但我想的明白,若无将军照顾提携,这世上早已无何晋,如今能与你结成连理共享董氏荣耀,往后子孙的香火中也有我何晋一席之地,我也很高兴。”


    董英婵笑着看他。“父亲说你很聪明,也很明事理,许多事一点就透。”


    何晋也笑,“英婵,我们同在南海六年,我的心意你很明白,我知道人活着都会有些遗憾,入赘不算什么你无需担忧我,若因此与你错过,才是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


    董英婵撇撇嘴,转身向前走。“油嘴滑舌。”


    何晋只笑着跟上。“我们都是武将,战场厮杀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明日,此前我不敢说,如今陛下都赐婚了,有何说不得?”


    董英婵眼神沉了沉,走在何晋前方,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