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晚膳
作品:《无限玩家在古代当大小姐》 “啊?”此话一出,夏玄锋表情一滞,他的脑子还在为素月没有排斥他的称呼而窃喜,反应片刻才意识到自己听见了什么。
“为何?”他反问道。
西戎国局势不明,他不放心自己的皇姐出使,自然更加不愿让自己的心上人涉险,可素月做事一向有主意,他不好断然拒绝。
“骁勇善战、谋略无双、推了一位公主登基为女帝!”
她没有回答夏玄锋,目光却划过白芷柔和叶幽的脸,眼中全然都是某种只有她们才能读懂的暗示。
是啊,这是那位西戎国摄政王的功绩,怎么了吗?
两女不明白素月的意思。然而回想起三公主讲述长公主被这位摄政王所救的经历,再联系起这位摄政王过往的作为和名声,越是仔细思量,两人的表情却越是兴奋。
“你是说……!”白芷柔拍桌而起,狂喜地惊呼出声,却在瞟见夏玄锋惊讶的表情时猝然收声。
过于超自然的事,还是不要让大师兄知道了。白芷柔这样想着,握紧拳头勉强按捺下心中的喜悦,重新坐了下来。
“真…真……真的吗?!”叶幽兴奋得脸颊潮红,双手捏着桌沿,眼睛亮晶晶地紧盯着素月。
“是不是真的,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素月嘻嘻一笑,目光转回夏玄锋身上。
“大师兄,我并非要作为使臣,只是混在使团里同去罢了,无论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应该不是难事。况且,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你其实不必过于担忧。”
被排除在外了!夏玄锋心中暗想。
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他的?他不服气地想道。
他还是不想答应,然而,仅仅是看见三个姑娘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他就知道这事儿指定是拦不住的。
该怎么劝阻呢?眼珠微转,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却又突然改变主意,颔首痛快地答应了素月。
“行,使团中,一定有你的一个位置。”
听闻此话,叶幽连忙扯了扯白芷柔的衣袖,白芷柔立刻心领神会,自身也是意动不已,高声嚷道:“我们也想去!”
嘁!故意瞒着他竟然还想进他的使团!暗自撇了撇嘴,夏玄锋心中不忿,语气却极为温和,“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具体人选等到组建使团时再说吧。”
话语间的推脱之意显而易见,是他和白神医用来对付白芷柔的惯用伎俩。不等白芷柔跳起来抗议,他立刻脚底抹油,三两步闪身窜出包厢转眼间不见了踪影。
“大!师!兄——!”
‘哐!’地一声合上的门板差点拍上了白芷柔挺翘的鼻子。从小熟识,各自的性格对方心里都一清二楚,夏玄锋话音未落,她便意识到了他偷溜的打算,立刻便从桌边往门口窜,可惜到底是轻功稍逊一筹,还是叫他给跑了!
“这个混蛋!”白芷柔气急,一拳捶上门板,狠狠跺了跺脚,“跑的了和尚还跑得了庙吗?看我不追到肃王府去跟他好好理论理论!”
“幽幽,别摸了!”回身拽上沉迷于小白毛茸茸大尾巴的叶幽,她怒气冲冲地恨声道:“咱们一起上肃王府找他去!”
“我们先走了!”
她朝素月挥手告别,拉着叶幽便朝着肃王府的方向追去。
转眼间,人都走光了,素月摇头无奈失笑,只好也抱着小白离开醉仙楼,慢悠悠散着步回了秦府。
真是世事无常,明明从秋狝到现在也不过十来天光景罢了,朝中局势却可称之为天翻地覆。
京城的街道依旧繁华,商贩们忙忙碌碌,卖力兜售着自己的商品,熙熙攘攘的百姓们挤在街道上,无论王朝如何更迭,这座城市几百年来始终如一,朝堂之中的风云变幻好像与这座古老的城池毫无关系。
喧闹的声音穿透薄薄的轿壁,扰得秦正荣死死皱着眉头,他撑着手臂揉了揉刺痛的额头,心中烦躁不已。
寿王余孽被清算,朝中凡是与恭王有牵扯的官员也都被停职审查,朝臣少了一大批,政务却因为陛下重病卧床而更加繁忙,他已在衙署里连轴转了好几天,早就累得身心俱疲了。
更何况……想起同僚们明里暗里的异样目光,他重重叹了口气,心中愈发烦闷。
还以为朝腾搭上了恭王殿下,他也能跟着沾点光,却没想到好处没有得到,还差点惹上一身腥!
好在他自己并未显露出投靠恭王一脉的态度,与恭王殿下亲近的朝腾不过是个国子监的学生,并无半点官位在身,素月和绛珠又在秋狝时与勤王、肃王两位王爷表现得颇为亲密,这才勉强躲过了这次风波。
陛下眼看着是不大好了,立储之事成了关乎国运且迫在眉睫的大事,左相大人已经态度鲜明站在了肃王殿下一边,右相大人却态度模糊,不知到底有什么打算。
又叹了一口气,还未等他再仔细理一理思绪,马车便吱呀呀渐渐停了下来。
“老爷,秦府到了。”车夫轻声唤着,跳下马车放好脚凳,恭敬地立在旁边等着扶他下车。
天色已彻底黑透了,秦正荣站在冷冷清清的秦府门口,迎接他的只有两个门童。
秋夜的寒风卷着枯叶在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上打转,薄薄的官服抵不住寒意的侵袭,秦正荣打了个寒颤,大步朝着膳厅走去。
这会儿应是晚膳时间才是,忙了一下午,他本就早已饥肠辘辘,更何况,正好可以趁着用膳的功夫好好向素月和绛珠探探两位王爷的口风。
刚踏入膳厅,暖融融的饭菜香气便扑面而来,驱散了他身上的些许寒意。
“啊!老爷回来啦!”黄鹂般婉转的嗓音中全然都是惊喜,柳姨娘站起身来一路小跑着迎到秦正荣身边,小鸟依人般挽着他的臂膀将他扶到主位。
她的一双儿女也站起身来脆生生地齐声道:“恭迎父亲回府,父亲辛劳!”
秦正荣满意地颔首落座,柳姨娘又忙不迭用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为他揉肩捶背。
“你也坐下用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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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交给下人来做就行。”他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儿,等下人将他面前的碗碟布置好了,才拉着柳姨娘的手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在座其余众人看着两人一番郎情妾意,父慈子孝的做作姿态,心里忍不住直犯恶心。
秦正荣惬意张嘴吃下柳姨娘为他夹到嘴边的菜,目光却冷不丁扫过桌上其余众人面前都已用过的碗碟。
他目光一冷,沉声道:“我这一家之主还未回府,你们倒是先吃上饭了?”
他在衙署里卑躬屈膝,像个陀螺一样忙得团团转,而这些个吃喝用度都要仰仗他的蠢虫,却在府上过着锦衣玉食的安逸日子。
心中愈发愠怒,他猛地一拍桌子,森然目光划过一张张表情各异的脸,如锋刃般凝在了钱青颖的身上。
“我的好夫人,这就是你训导出的秦府规矩?为夫知道你多年来一心忙于钻营敛财门道,可是你也不能将身为人妻相夫教子的本职忘得一干二净吧?”
众人被他的突然发作吓了一跳,柳姨娘和赵姨娘瞧见他阴沉的脸色,缩着身子噤若寒蝉,呐呐不敢言语。几个年龄尚小的孩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懵懂地抬头看着他。唯有同去参加了秋狝的钱青颖等几人,目光淡然,丝毫没有将他的怒火放在心上。
钱青颖慢条斯理放下筷子,又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这才抬眸扫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满是漫不经心的敷衍。
“这一大家子老老少少,若是真等你回来了再用膳,饿坏了可怎么办?”
“你若是嫌菜色不好或是不够吃,吩咐膳房再做一份就是了。”
她轻轻为身旁的素钰擦去嘴边的酱汁,“我们已吃好了,院中还有许多事务等着处理,就不奉陪了。”
言罢,无视了秦正荣阴沉的脸色,她牵着素钰的小手径自出了膳厅,丝毫没有将秦正荣的怒气放在心上。
“你——!”秦正荣大怒,狠狠将手边的茶杯砸到地上,发出‘砰!’地一声脆响,白瓷杯子重重磕在门口的青砖上,碎做一地飞溅的残渣。
“岂有此理!”
他怒喝一声,脸颊涨得通红,靠在椅背上嗬嗬喘着粗气。柳姨娘小心翼翼靠近他的身边,轻轻抚着他的胸膛为他顺气。
“老爷别生气,若是气坏了身子,可叫妾身如何是好啊!”
那柔媚的姿态和婉转的嗓音,与其说是安抚,不如称之为调情更为贴切。
秦正荣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长叹一口气,感慨道:“还是你最合我心意!”
咽下最后一口菜,素月欣赏着眼前你侬我侬的人伦情景剧,忍不住在心中感叹一声:精彩至极!
一个薄情寡义,一个虚与委蛇,实在绝配!
只是看得久了,未免有点辣眼睛。放下筷子,她开口道:“女儿已进餐完毕,这便也先行告辞了。”
她站起身正准备离席,却听秦正荣沉声喊道:“慢着!”,只好又回身落座,轻声问道:“父亲可还有何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