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十六章
作品:《霸道叔叔俏婶娘[年代]》 两人跟着林露进了厨房,满屋子霸道的菜香味让两人都不自觉深呼吸,厨房灶台上摆的菜也让两人惊讶:这搬家酒也搞得太丰盛了!
“小林,你咋搞这么多荤菜,你说我们破费,你看你,都赶上国营饭店的排场了。”余莲暗自数了数竟有五个肉菜,浅浅地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带的那点咸鸭蛋根本就没眼看。
“是呀露姐,又是肉又是鱼的,我拿把豆角就带张嘴过来怪不好意思的。”走之前她小侄子还缠着要跟着过来,幸好她拒绝了没带着来,不然她真是要尴尬死了。
他们之前商量的没这么多荤菜,这不是看着生意越来越好,林露就想反正这种也不是常有的事,既然手头宽裕了,要做就做丰盛点,毕竟他们和那边关系不好,万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免不了要打扰到别人,更何况他们都是实打实帮过忙的,“你们能来我们就很高兴了,也就是你们,其他人我可不费这功夫。”她端起菜,“快,别让外面的等急了,光闻着香味看不见吃不着心里多刺挠。”
两人被林露的俏皮话逗笑了,也跟着端起盘子上菜。
土豆红烧肉、青椒肉丝、红烧鱼,韭菜鸡蛋……桌子上每放下一道菜,其他人的惊讶就多一分。说是搬家酒,其实按理说一般都是家里长辈帮忙置办,但都知道两边关系一般,所以当初就觉得这只是还人情吃个饭,哪成想会置办得这么丰盛。桌子上的菜冒着热气,本来上了菜就可以动筷了,但其他人破天荒的生出一股子局促感。
桌上的张老爷子辈分最大,他也算是看着袁野长大的,这就是个闷葫芦。今天袁野老爹没来,那他就托大说上两句,“你们夫妻还真是实在,拿这么好的酒菜招待我们,不过人情往来,你们对我们好,我们不可能不记着。袁野呢是个不爱说话的,万一有用得上我们的时候,小林,你就只管开口就是。”
田伯白叔等也是类似的话。
林露重重点了点头,心里感觉暖暖的。
“多谢大家这些日子的照顾,其他就不多说了,今天饭菜管够,大家快点动筷冷了味道就不好了。”
见状众人也都不再客气,拿起筷子开始夹菜,土豆红烧肉是最先被光顾的,翔子目标精准,夹起一块肥瘦均匀的五花肉放进嘴里,用牙齿轻轻一抿,肥肉就好像化开,瘦肉部分也不柴,嫩得不得了一咬就烂,猪皮弹牙有嚼劲却不硬,浓郁的酱香和微微的甜味在嘴里四散开来……
翔子咽下一大口,眼睛好像放着光,“嫂子,你做饭也太好吃了!这是我长这么大吃到过最好吃的红烧肉,怎么会这么好吃。”
其他人也赞同地跟着说——
“是啊,嫂子做的这个青椒肉丝一点都不柴,又辣又香,不像我老婆做的肉香倒是香,就是嚼在嘴里像在咬破棉絮。”
“这鱼也好吃,嫩,还没腥味,露姐你也太会做菜了。”
“我看国营饭店里师傅的手艺都不一定有小林的好,谁能把这土豆做得这么好吃,跟肉一样香。”
“那白老弟你多吃点土豆,我帮你吃肉。”
“不劳驾你,我都爱吃。”
每个人的嘴都忙得不得了,长辈稍微还能控制点自己,其他的人活像是几个月没闻过肉香味的饿鬼。有的吃着吃着甚至吃出一种难过的情绪出来:没有哪次吃席让他们感觉之前吃的肉好像都浪费了一样,如果肉能做得这么好吃,那之前吃得算什么啊。
林露抬手握拳放在嘴前,遮住翘起的嘴角,她很喜欢大家的捧场和夸赞,看他们吃得一脸满足,她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看大娃又要去打饭,她拉住他,这小家伙刚刚才去打了第二碗,怎么吃这么快,能吃是没什么但是小孩子如果突然暴食会不好消化,加上之前油水沾得少,猛得吃太多胃会受不了的。
大娃已经吃得很饱了,只是太好吃了舍不得停下,但婶婶跟他说悄悄话,告诉他已经吃太多了,再吃可能会肚子痛,会痛到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他立马放下筷子,他可不要把好吃的肉吐出来,这可是他吃过最好吃的菜了。
一阵风卷残云过后都吃得十分满足,现在嘴才空出来聊聊家常,谈谈粮食什么的。
张老爷子打了个饱嗝,刚才光顾着吃饭了,酒杯里的酒都没空喝,现在吃满足了,就端起酒杯溜溜缝儿,见袁野的酒杯空着,拿起酒壶就要给他满上。
袁野见状伸手盖住了酒杯,对张老爷子说:“早戒了。”
“戒了?瞎说,你前不久结婚那天喝得也不少,戒啥戒。”张老爷子作势还想倒酒。
袁野把酒杯拿起放到另一边说:“真戒了,那天喝的是水。”他以前也就是在山上冬天的时候会喝点酒,后来被派去知青院修房子,完工那天那些知青买了酒做了菜感谢他们,刚好那几天心情不好就没拒绝,没想唯一一次喝醉竟然……从那之后他就再没喝过酒。
“好小子,你白叔那天看你一杯接一杯的喝,说你多半装的是水,我还说你搞不来那些花名堂,没想到还真让你白叔说对了。”田伯是没想到这个耿直沉默的小伙子还把他骗过去了。
白叔一脸料事如神的自得,“就跟你说了还不信,来袁野,今天补上,赔你田伯一杯。”
林露有些无奈又好笑地想,怎么哪里都有劝酒的,看向张老爷子问:“他这脚还没好,应该还不能喝吧?”
经林露这么一提醒,大伙才想起袁野的脚还伤着,拍了拍脑袋,“嗨我这记性,他这还伤着呢。”
张龙暧昧地朝袁野笑了笑说:“嫂子真关心你,哥,是不是嫂子让你戒的酒啊?”
袁野抬了抬眼皮飞过去一个眼刀:“话多。”
张龙吃饱了胆子也大了,觉得袁野被自己说中了,嘚瑟地晃晃脑袋。
午间休息时间并不长,大多数人回去吃个饭打个盹挨过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就又要回地理忙碌。可能吃得太撑,这会儿大家酒足饭饱后都来了点困意,趁着还有时间回去小憩一下就向袁野和林露倒了谢,心满意足地各回各家了。
菜的分量足,这么多人铆劲吃还剩了一些,他们家就三个人吃不了这么多,天热容易放坏就让想带回去的打包了回去。
袁野把桌上的空盘子叠好放在一边,一边擦桌子一边等林露端热水出来洗碗筷,农村家里一般洗碗用水冲冲就干净了,稍微困难点的难得吃回肉的家里,盛过肉的碗不用水冲,吃得比脸还干净,很少会用到热水冲洗。
收拾得差不多了,林露冲了脚就进屋躺着。
窗户是打开的,躺着也能看到远处天空的云卷云舒,没有空调没有风扇只有蝉鸣和微风,她刚沾上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
“嗯——”林露睡醒了,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本来在看书的男人被声音吸引微微侧目,林露平躺在床上,平时宽大的衣服服帖地贴在女人身上显露出曼妙的弧度,打了个哈欠好像才开眠,侧过身一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拭去眼角的湿润顺手把跑到脸颊的头发勾到耳后,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你是已经醒了还是没睡啊?”
袁野收回视线,浓黑的睫毛遮住眼底来不及收敛的情绪,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又低沉;“没睡。”
林露:“唔。”今天天气不那么热,还有小风吹着,这个觉睡得真的舒服。
看见袁野又在看那本《机械理论进阶》,心里想,可能他真的懂点儿,不然大中午正犯困的时候不是真爱谁看得进去这种枯燥的东西啊。
视线扫过封面上红色的“机械”两个字,这让她想到了之前在镇上一堆人围着公告栏看机械厂招工宣传的场景,心里一动,“我跟你说,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在镇上看到很多人在公告栏围观,你猜他们在看什么?”
袁野翻到下一页,随口回了一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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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不知道,林露暗自吐槽这个没有好奇心的男人,可话到嘴边她不说的话她又难受,虽然对方并没有诚心诚意地发问,但她偏要大发慈悲地告诉他:“是机械厂的公示,好像是说已经扩建好现在开始招工了。我看你对机械好像挺感兴趣的,要不要去试试?”
袁野听到机械厂好像来了兴趣,直接问林露能不能帮他报个名。
“啊?”林露有些傻眼,她没想到男人这么果断直接就要报名了。不过据她所知厂里招工一般都有条件,不知道报名有没有限制,早知道当时应该去围观一下的。
“报名倒是没问题。”反正她也要去镇上,去报名也是顺便的事。
只是她有些好奇,记忆中袁承志和“她”说过因为袁野心思不在读书上,初中都没有毕业,家里就只能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供他读书。她自然是不信袁承志的话,不过袁野初中没毕业也是事实,机械这种工科的东西她虽然懂得不多,但她觉得仅凭初中知识储备很难搞懂吧,所以她问袁野:“这种好像还挺深奥的,你是因为感兴趣后来自学的?”
袁野自嘲地笑了下,“我初中都没上完哪有什么本事自学。”
沉默了一会儿,移开目光看向院子里那棵桑葚树,男人好像陷入悠长的回忆,声音低沉缓缓道:“是一个脾气很臭的老头教我的……”
原来袁野没上完学并不是他不想上,他那个时候小正是脾气冲动的时候,有些人在背后说他妈坏话他就用拳头教训,慢慢的就传出爱打架的名声。
初二那年天不好不下雨,收成少得可怜,袁富强在两个孩子里作了取舍,袁承志继续读书袁野则跟着大人一起开始挣工分。后来有个男人找上门,说要收袁野当徒弟教他打猎,一开始袁富强还不同意,后面得了几次打猎的甜头也就没再阻拦。
这个男人不仅教袁野打猎,还教他读书,教他机械相关的东西,男人虽然脾气古怪但对他很好。后来男人才告诉袁野他其实是在还恩,当年袁野的外公施舍过一笔钱救了他们一家,后来他钻研机械一路坎坷走到了技术工程师的位置,因为被人陷害一切都化为乌有,辗转回到了老家,又后来找到了袁野……
林露看着沉默下来的男人,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人冷硬不驯的表象下藏着这样一段过往。
“那后来他人呢?”林露重新打破沉默。
袁野:“摔了一跤就走了。”
林露:“节哀……不过换个想法,兴许他只是去到了另一个世界。”就像她一样,“人虽然离开了,但他带给你的东西一直都在啊。”
男人深深地看了林露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不想沉浸在感伤的氛围中,林露转了转眼珠,转移话题,“如果……我说如果你进了机械厂,摆弄那些机械肯定很累吧。”
“不会。”男人一板一眼地答道。
“怎么不会!你肯定会累的,所以你要提前适应,尤其是手臂啊什么的一定要多训练才行。”林露循循善诱。
袁野嗤笑了一声没接话,想起被打发蛋液支配的酸痛感,环臂在前胸,一副“你继续编”好整以暇地看着女人。
林露有点被戳穿的羞恼,“这分明就是双赢的事,既挣了钱你又锻炼了手臂,多好的事我都羡慕你。”
“……”
“又不是今天就打,好好休息,明天……明天打两盆就行。”其实不止,这回量增加了要弄至少四盆,还好有搅拌器帮忙顶一下。
“……”
“就两盆。”林露竖起两根食指。
“……”
又收回一根食指,另一只手比出剪刀状,试图迷惑:“两盆”
“知道了。”
“两……盆?”唉?
屋外树上的蝉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蝉鸣,太阳也从大片的云层中挣脱出来,不似往日般灼热,懒洋洋地洒下一片温和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