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二十一章

作品:《霸道叔叔俏婶娘[年代]

    林露推门进院子,看见袁野正坐在屋檐的阴凉处刨竹篾,他坐的矮凳旁边还放着两个已经编好的成品。


    林露放下竹篮心里有些惊喜。


    那天和李哥敲定包装后她回来就和他提了这件事,她尽力地描述那竹盒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男人听了也只说试试看,她还以为男人没把握,没想到他今天就做出来了,还做得这么好。


    她走近,一手拿起一个竹盒。


    右手上的竹盒方方正正,细扁的竹篾编得并不密,漏空的大小正正好,处理过的竹篾也不刺手,拿在手上感觉精致小巧。


    左手边的差不多也是同样的手法编的,只是形状是长方形,两个都是扣盖子的款式,上面有编好的细绳可以提着……


    “我当时跟你说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有把握知道怎么做了?亏我还担心做不出来怎么办,没想到你做得这么精巧。”


    林露不遗余力地夸赞道,“说真的,你之前自学到什么阶段啊?要是可以把文化知识补补,去上夜校到时候有机会做机械技术员多好。”


    面对林露的夸奖,男人没有流露出太多情绪,只是说:“高中学完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学习环境受限,像机械这些很多都是理论他没有机会实操,老头偶尔也会弄点木头模拟但差别还是很大,所以他还是想先在学徒岗位好好接触下再说以后的打算。


    他岔开话题问:“要做哪种款式?”


    林露把两个竹盒放在面前,想了想觉得还是正方形的要适合一点。


    四个角正好放四个寿桃酥,到时候看着肯定赏心悦目,她举起右手上的竹盒说:“就这个方形的吧,正好装四个摆着好看。”


    拿起另一个长方形的看着也很喜欢,就问袁野可不可以把另一个送给她。


    男人刨竹蔑的手一顿,看向林露左手心放着的竹盒,像是不满意什么似的皱起了眉说:“你拿这个做什么,这个做得不好。”


    林露觉得男人要么就是不情愿给她要么就是在无形炫耀。


    如果没做好他应该也不会拿出来,况且她真的觉得这小东西很精巧,她一直都很喜欢这些类似的手工艺品,但也不好强人所难,只是低声嘀咕:“不情愿就算了。”


    袁野不知道她是从哪里看出他不情愿的。


    他看着女人嘴上说着“算了”,纤细的手指还勾着细绳不松,竹盒被提着在空中打转,就像他现在的感觉一样……


    就在林露以为男人真的铁石心肠的时候,她听他低沉的声音说“要就拿走。”


    林露低头轻咬了下唇,压下笑意,站起身说了句“哼,不情不愿的。”然后提着自己的小竹盒就走了。


    袁野还以为对方生气了,抬起头正想说点什么就看到林露脚步轻快地去了厨房,转身进厨房的时候脸上的笑还没收敛干净……


    —————


    中午是稀饭,林露累了一上午连喝了两大碗才停下。


    下午还是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工作,只需要把上午没做完的做完收尾就好了,也就是现在八月份,放前两个月的话那是不敢想了。


    想到下午要忙的活不多,林露吃完饭就去把之前镇在井里的猪蹄给拿了出来,猪蹄就像李哥说的一样处理得很干净,她就不需要再额外理。


    把猪蹄洗好,放在案板上用砍骨刀剁成块,分出一部分拿来红烧,另一部分再加上之前的大棒骨都拿来清炖,主打一个以形补形。


    大娃吃完饭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昏昏欲睡,听到婶婶在外面喊他的名字,他揉了揉眼睛起身下床。


    正要开门就和婶婶牵着的大毛迎面撞个正着,大娃眼珠有些心虚地躲闪,抬头喊了林露一声。


    林露在厨房把食材都处理好了,猪蹄也炖上了,心想再去睡个午觉起来就可以去地里,然后就听到问门外有敲门声。


    她开门看见是大毛还以为他是来找大娃玩的,哪成想人家是来讨债的……


    “……所以婶婶说好了要给大毛十个糖,大娃你也答应了,为什么大毛最后只拿到了5颗糖?”林露问大娃。


    大娃低着头说:“5颗糖已经很多了,我之前都没有这么多糖。”


    林露大概知道大娃想表达的意思,之前没有就算了,之后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的,有些东西该纠正还是要纠正。


    更何况大毛肯定是家里人知道自家小孩被忽悠了才让他过来找大娃的。


    林露蹲下身柔声解释道:“可是我们之前不是答应了吗,答应了就要做到,这就是诚信。”


    “如果之前婶婶答应了给大娃买糖,但是后面一直都没有买,大娃会觉得难过失望吗?”


    大娃想到之前婶婶说要给买糖时候的惊喜和后面一手一把糖的开心,如果婶婶没有买的话……大娃点点头说:“不开心的。”


    “对啊,所以既然答应了别人就要做到,不然别人不开心了以后就不再想和你玩了,大娃肯定不想做一个不诚实的孩子对不对?”


    大娃再次点头。


    林露牵起两个小孩的手放在一起,和大娃说:“之前骗了大毛,你要跟他说什么。”


    “大毛对不起。”


    大毛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本来怕林婶婶发起火来打完大娃不过瘾还要连他一起揍,毕竟他妈每次揍完他二哥后都要骂上他两句才行,但是林婶婶不仅没有发火,还像哄小宝宝一样温柔。


    林露见大毛走神,提醒他:“大娃道歉了,你要原谅他吗?”


    大毛:“嗯,他把糖还给我就没关系。”


    林露:“大娃你不仅要把大毛的五颗糖还给他,而且我还要从你原本的十颗糖里拿出一点给大毛”


    “这是对你之前不诚实的惩罚,当然你以后做个诚实的孩子,就还会有好吃的。”


    她问大娃,“你愿意扣几颗糖给大毛?”


    大娃非常后悔,早知道就不骗大毛了,现在还要失去更多的糖。


    他想了想怀着沉重的心情说:“半……一颗吧,一颗可以吗婶婶?”


    林露哭笑不得,这小子刚刚是想说半颗吧,“你应该问问大毛吧。”


    大毛哪有不愿意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连忙点头伸手,恨不得现在就伸进大娃的兜里掏出来。


    解决好两个小朋友的“官司”,林露躺回里屋。


    本来还想和男人说下大娃的这个事,结果上午的疲惫慢慢上涌,眼皮重得根本睁不开,心想算了下次再说吧,下午还要回地里忙呢。


    一转眼到收工的时候,林露下午去得比较晚,收拾完找到七队长在统计员那里登记了公分。


    七队长看林露把活干完后状态还不错,心里越发觉得对方进步明显,还和林露说要在明天早间集合的时候重点表扬她。


    林露听得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把她给架起来啊!


    林露赶紧劝道:“七队长那就不必了,多亏你给我分的地方都比较轻松,不然我现在可能都还在地里。”


    “咱们七队有太多劳动模范了,我还要继续努力才行。”


    七队长听林露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好像对她要求有点低,也不怪他。


    主要是之前听说林知青在劳动上格外会钻空子,现在人老老实实干活,这也算是一种进步啊。


    林露不是七队长肚子里的蛔虫,不然她肯定会在心里反驳:并非老实,有童子军外援。


    晚上吃的是中午就炖上的猪蹄,在灶上煨了一下午,猪肉已经十分软烂,冬瓜是后面才放进去煮的,现在也已经炖软。


    林露猪蹄吃得不多,她喜欢浸满了肉香的冬瓜。


    袁野和大娃都更喜欢吃猪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大娃脸上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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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点肉了,看着比之前更健康。


    就在林露还在观察大娃时,碗里突然多出一大块猪蹄,她看看碗里的猪蹄又看看默默干饭的男人,心想难得这人给她夹个菜她就吃了吧。


    虽然她现在已经吃饱了,对男人说了声谢谢低头开始解决碗里的肉。


    林露好不容易吃下最后一口,感觉食物已经快堆积到嗓子眼儿了,正想舒口气,碗里又飞来两块……


    林露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到男人无声的催促,而大娃直接就说:“婶婶你多吃点。”


    别喂了不行了。


    林露感觉自己一口都吃不下了,她摇摇头感觉自己都有点醉肉了,“谢谢,但是我真的一点都吃不下了,你们自己吃吧。”


    袁野:“你只吃了一点。”


    林露头大,本来男人饭量就比女人大,况且她还喝了一碗汤,已经是极限了。


    为了让对方直观感受下自己吃得有多撑,她把肚子那的衣服往后面拉,刻意鼓了鼓肚子,“喏。”示意她的胃已经撑不下了。


    袁野看了眼,然后“嗯”了一声就移开了视线。


    大娃坐在凳子上看到林露的动作歪了歪脑袋,像是想到了什么就问:“婶婶,你是有小娃娃了吗?”


    “咳——”正在喝汤的男人被汤呛得满脸通红。


    林露:“……”


    男人缓过来,板着脸对大娃说:“我是不是说过吃饭的时候要少说话。”


    大娃撇了撇嘴点点头,安静吃饭。


    林露觉得男人态度有点太严厉,童言无忌罢了。


    只是她本来也有些尴尬,再加上他们之间虽然好像挺平和但她总感觉两人之间的关系奇怪又脆弱,好像有颗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种种下来导致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开口说点什么……


    吃过饭后,林露坐在桌子旁手里拿着根针凑在煤油灯前挑刺。


    不干活的时候就觉得食指指腹那里总是有微微刺痛的感觉,仔细检查才发现有跟毛毛刺扎进了肉里,当时没工具,现在才想到可以用针把它挑出来。


    只是理论和实践有差距,明明下针的位置就是有刺的地方,但就是把刺弄不出来,林露急得换了几个姿势也没有进展。


    “我来吧。”她听到男人的声音。


    袁野拄着拐杖移到桌旁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晚饭时的尴尬劲还没过去,林露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并不想接受男人的帮助,委婉拒绝了对方的好意,“不用了,我好像已经快要挑出来了。”


    袁野听到拒绝也没动身还坐在原地。


    几分钟后,“嘶……”一滴血珠冒了出来。


    林露皱着眉擦掉,她还就不信了!


    可还没等她再试,袁野直接把煤油灯移到他面前,然后二话不说接管了林露手里的针,拉过她的手放在桌上帮她挑刺。


    男人弯着背,凑得很近,手上都能感觉到他的鼻息。


    她看着他的侧脸,可能是灯光阴影的原因,半来就棱角分明的脸好像更加立体,对美术生来说应该是很标准的模特了。


    可能是位置真的刁钻,几分钟后林露有些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沉默氛围,开口道:“还没好吗?你行吗?要不让我再试试。”


    袁野:“好了。”说完放开女人的手,拄着拐杖又躺回床上。


    “嗯?出来了?”林露轻轻捏了捏食指,确实没有了那种刺痛感。


    她吹灭灯上床经过袁野时和他说了声谢谢,对方很久后才回了个“嗯”,之后两人就没再说话直至都进入梦乡。


    不知是凌晨几点,林露睁开眼睛问:“你听到没有?”


    男人刚醒来的声音低沉又带着沙哑:“嗯。”


    听到男人的回答证明自己没有听错——确实有女人在大哭,好像就是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