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诅咒和boss
作品:《当琴酒绑定渣男系统》 琴酒站在悬崖边,风掀起他的银发和风衣下摆,猎猎作响如黑色旗帜。远处的东京湾在夜色里泛着冷光,像一片倒悬的墨色星空。
波本站在他身边不远的位置,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甜蜜而危险的微笑。金发在夜风里微微晃动,紫灰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看不清情绪。
但只有波本自己知道,自己指尖正微微发凉。
就在刚才,就在赤井秀一中弹坠崖的那几秒里,波本心里某个地方,极其短暂地、不合时宜地松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依赖感,当所有人都举枪对准那个坠落的黑影时,只有琴酒站在悬崖边一动不动,背影笔直得像一把插进地面的刀。
在那一刻,波本荒谬地觉得:只要站在这把刀旁边,就是安全的。
然后他立刻把这丝情绪摁死在了心底最深处。
可笑。他在心里对自己冷笑。降谷零,你忘了这个男人是什么了吗?
海妖。用歌声诱人靠近,然后拖入深海溺毙的怪物。
黑麦就是最好的例子,那样真情实意像是狗一样的男人,最后不也像条狗一样被清理了?
如果真心实意相信琴酒,自己只会重蹈覆辙。
虽然……波本确实没想过黑麦真的是卧底。毕竟那个男人太……像组织的人了。
有那么一瞬间,波本想放水。
不是出于同情,而是出于某种更复杂的考量,如果黑麦真的是其他机构的卧底,或许可以合作?至少在对抗组织这件事上,他们有共同利益。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现实碾碎了。
琴酒的保时捷紧咬在后面。那辆看起来老派笨重的德国车,经过改装后速度快得根本不像“老爷车”。
它在山路上漂移过弯的角度堪称疯狂,引擎的咆哮声里透着一股非要置人于死地的狠劲。
波本甚至觉得,如果自己当时有任何异常举动,琴酒的枪口说不定会调转过来。
这个男人不允许任何失控。
“真是够狠的啊,Gin。”波本开口:“当真没有半分动摇啊,以后也会这样把枪口转向我吗”
琴酒没有回头,视线依然盯着悬崖下方。
“他不是同伴,你是老鼠吗?波本”
“老鼠……”波本重复这个词,笑容更深了些,“也对。老鼠而已”
他顿了顿,试探性地问:
“你早就知道了?”
“不知道。”琴酒回答得很干脆。
波本盯着他的侧脸,试图从中里找出说谎的痕迹,但没有。
要么他说的是真话。
要么……他的演技已经好到连微表情都能控制。
这时,引擎声从后方传来。那辆黑色的丰田世纪缓缓驶近,停在不远处。车门推开,风间悠从驾驶座下来。
少年也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一身随意的装扮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危险,像一头收起了华丽羽毛、准备捕食的猛禽。
“阵哥~”风间悠的声音轻快得有些刻意,“我来接你啦。”
他小跑到琴酒身边,毫不在意波本也在场,伸手就想扒拉琴酒的手臂,但在碰到之前,琴酒侧身避开了。
风间悠的手悬在半空。
然后他迅速调整表情,转向波本
“波本先生也在啊。辛苦了,后续处理我们会负责,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这是委婉的逐客令。
波本挑眉,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停在琴酒脸上。
“那……我先走了。”他说,语气恢复了那种带着讽刺的轻快,“善后工作就麻烦你们了,毕竟,死的是‘重要人物’嘛。”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马自达。引擎发动,白色跑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现在悬崖边只剩下两个人。
风间悠等波本的车彻底看不见了,才重新转向琴酒。这次他没有试图碰触,只是站在一步远的地方,微微歪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阵哥,”他小声说,“你没有生气吧?”
琴酒终于把视线从悬崖下方移开,转向少年。视线冷冷的。
“为什么动手。”
风间悠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朝后方挥了挥手,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组织成员迅速上前,开始处理后续。
然后他转回头,面对琴酒时,又换上了那副乖巧的表情。
“阵哥,Boss说了,不想让你粘上他的血。”
“明白了。”
只有三个字。没有质问,没有愤怒,没有质疑。就只是……明白了。
但这比任何反应都更让风间悠心慌。
风间悠宁愿琴酒愤怒,宁愿他质问“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宁愿他表现出任何一点属于“人”而非“工具”的情绪。
但没有。
“阵哥……”风间悠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不确定,“你真的……不在意吗?”
琴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身,走向保时捷。
风间悠快步追上,在车门前拦住他——这次是真的伸手抓住了琴酒的手臂。
“阵哥要和我走吗?”少年仰着脸,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我知道一家很棒的酒吧,或者……去我家?我最近收集了一些不错的威士忌——”
“Boss在等我。”琴酒打断他,试图抽回手臂。
但风间悠抓得很紧。他凑近,嘴唇几乎要碰到琴酒的耳朵:
“要是你和我走,就无所谓Boss等着啦。”
风间悠声音带着撒娇般的甜腻,但底下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我自己会和Boss解释。阵哥现在也不想去见Boss吧?。”
琴酒的动作停顿了。
他继续说,声音更低,更像耳语:
“阵哥不想知道不想知道我练了多久才能在那个位置一枪命中吗?还有……Boss为什么非要他死在别人手里?”
每一个问题都像钩子,试图勾起琴酒的好奇、愤怒、或者至少是……探究欲。
但琴酒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那眼神让风间悠想起自己久别重逢和阵哥在组织见面的情景,银发青年在Boss身边,对周围所有讨好、试探、敬畏的目光都无动于衷。
好像他从不是什么例外一样
“松手。”琴酒说。
风间悠的手指收紧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极其不情愿地,松开了。
琴酒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在关门前,他看了风间悠一眼:
“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风间悠站在原地,看着尾灯的红光消失在弯道尽头。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黑得近乎空洞的眼睛。
许久,他轻声对自己说:
“因为我想让你选择我啊,阵哥。”
“哪怕只有一次。”
琴酒抵达乌丸宅邸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庭院里的石灯笼还亮着,但主屋的灯光很暗。管家等在门口,脸上是罕见的凝重神色。
“Gin先生,”老人低声说,“先生的状态……不太好。”
琴酒脚步一顿:“医疗组呢?”
“在里面。但先生说……等您来了,就让医疗组离开。”
琴酒皱眉,快步走向茶室。
推开门,看到的场景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乌丸莲耶半昏迷地靠在沙发边上,不是平时那种优雅的倚靠,而是真正失去意识般的瘫软。
他穿着白色的丝绸睡衣,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大片的苍白皮肤,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蛛网般的青色血管。
医疗组的三个医生围在旁边,正在监测仪器上的数据。看到琴酒进来,为首的中年医生连忙上前:
“Gin先生,先生的体温在持续下降,心率也不稳定,我们建议立刻送回医疗中心”
“出去。”一个虚弱但清晰的声音打断了他。
所有人都看向沙发。乌丸莲耶睁开了眼睛那双紫色的瞳孔此刻显得有些涣散,但依然保持着某种锐利的穿透力。
“先生——”医生还想说什么。
“我说,出去。”Boss重复,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全部。Gin留下。”
医生们面面相觑,最终在琴酒的点头示意下,收拾器械退出了茶室。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琴酒快步走到沙发边,单膝跪地,握住乌丸莲耶的手那只手冰凉得吓人,皮肤下的血管像冻僵的蓝色河流。
“我去叫医疗组回来。”琴酒说着就要起身。
“不……”乌丸莲耶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出奇地大,“你陪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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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琴酒停顿,然后重新跪坐下来。他握着Boss的手,试图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温暖那只冰冷的手,但效果微乎其微。乌丸莲耶的体温还在下降,呼吸也变得浅而急促。
“先生,”琴酒低声说,“您需要治疗。”
“治疗没用……”乌丸莲耶笑了,那笑容虚弱得像随时会碎裂。
这是代价……
琴酒完全没理解,但直觉告诉他,这很重要。
乌丸莲耶的视线开始游移。他盯着茶室的天花板,瞳孔没有聚焦,像是在看某个遥远的地方。
琴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深色的木质天花板。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里,开始浮现出东西。
黑色的、粘稠的、像石油一样缓慢蠕动的存在。它们从天花板的一角渗出来,像有生命的藤蔓,缓慢地向乌丸莲耶的方向延伸。每移动一寸,空气就冷一分。
诅咒。
而且是极其强大的、充满恶意的诅咒。浓度高到琴酒即使不用咒术视觉,也能感觉到那种令人作呕的压迫感。
他试图用新觉醒的术式去看清那是什么,但失败了。他的术式与“时间”有关,能隐约感知到事物在时间轴上的状态变化,却无法回溯到具体的时间点,更无法解析诅咒的本质。
他只能看到结果:那些黑色物质正在缓慢地、持续地侵蚀乌丸莲耶的生命力。
而Boss本人,似乎能看见更多。
他的视线紧紧盯着那些黑色物质,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话。
然后,乌丸莲耶的眼神忽然清明了一瞬。他转头看向琴酒,紫色瞳孔里闪过某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释然,像是遗憾,又像是某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Gin,”他轻声说,“看着我。”
琴酒与他对视。
下一秒,乌丸莲耶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不是好转,也不是恶化,而是一种……能量层面的剧烈波动。琴酒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温度急剧上升又下降,茶桌上的茶杯发出细微的震颤声。
而那些黑色的诅咒物质,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撕扯,开始剧烈地扭动、挣扎、然后——被吸收。
不是消散,是被乌丸莲耶的身体吸收了。
琴酒眼睁睁看着那些黑色物质像倒流的瀑布,全部涌入Boss的胸口。
然后,一切停止了。
温度恢复正常,震颤消失。乌丸莲耶坐直身体,深吸一口气——之前那种虚弱的、濒死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亢奋的、精力充沛的状态。
他看向琴酒,露出一个熟悉的、温和而危险的笑容:
“吓到你了?”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盯着那双重新变得锐利的紫色眼睛,盯着那些在皮肤下缓慢消退的黑色纹路。
这不是医学上的“好转”。
“先生,”琴酒终于开口,“那是什么。”
“代价。”乌丸莲耶简洁地回答
他站起身,动作流畅有力,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还是个濒死的人。他走到琴酒面前,伸手捧住对方的脸。
“不过没关系。”Boss轻声说,“只要能达成目的,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然后他用力抱住了琴酒。
这个拥抱很紧,紧到琴酒能感觉到对方胸腔里剧烈的心跳,那不是健康的心跳,而是某种过载运转般的、疯狂的搏动。
乌丸莲耶的手臂勒着他的后背,手掌在琴酒的脊背上缓慢抚摸,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又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的存在。
“我的好孩子……”Boss在他耳边喃喃,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我的……”
他没有说最后一个词。但琴酒感觉到了——那个词可能是“所有物”,可能是“救赎”,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更复杂、更扭曲的东西。
然后,乌丸莲耶的手移到了琴酒的颈侧。
那里有一处痕迹——萩原研二留下的吻痕。几天过去,已经淡了很多,但在白皙的皮肤上依然清晰可见。
警察先生吻得很克制,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浅粉色的印记,像某种小心翼翼的宣告。
乌丸莲耶的拇指按在那处痕迹上。
琴酒感觉到了压力,但没有动。他允许了Boss的触碰就像他允许了萩原的亲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