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咬痕和男鬼
作品:《当琴酒绑定渣男系统》 这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只是boss对于他而言宽容度更高。
但乌丸莲耶显然不这么认为。
他的拇指在那处吻痕上用力摩挲,像是要擦掉什么脏东西。动作越来越重,直到皮肤开始发红、发热。
然后,他低下头,咬了上去。
不是吻,是真正的咬。牙齿刺破皮肤,嵌进皮肉里。疼痛让琴酒的肌肉瞬间绷紧,但他没有推开对方,这是Boss
他纵容了这种行为。
乌丸莲耶咬得很深,很深。鲜血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琴酒皮肤上淡淡的硝烟和冷杉气息。
他像野兽标记领地一样,用牙齿和唾液覆盖掉那个警察留下的痕迹,打上属于自己的、更疼痛、更持久的印记。
然后乌丸莲耶松口,抬起头。他的嘴唇上沾着一点血迹,紫色瞳孔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某种狂热的光。
琴酒颈侧的伤口开始渗血,一个清晰的、深刻的齿痕,边缘已经开始发青发紫。它会留下疤痕,至少在几个月内都会清晰可见。
“疼吗?”Boss问,声音很温柔。
“不。”琴酒回答,声音平稳。
“说谎。”乌丸莲耶笑了,用拇指擦掉他嘴唇上的血,“但没关系。疼痛会让你记住——”
他停顿,指尖轻轻抚摸那个新鲜的咬痕:
“你属于谁呀……gin”
琴酒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紫色瞳孔里映出自己的脸——银发,绿眼,颈侧流着血,表情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属于组织。”
这是事实,也是妥协。他不属于Boss个人,但属于Boss创建并掌控的组织。这中间有微妙的区别,但乌丸莲耶似乎接受了这个答案。
“对,”Boss满意地点头,“你属于组织。而组织……属于我。”
。
乌丸莲耶重新坐回沙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琴酒顺从地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掌宽的距离——足够近,但不亲密。
“赤井秀一的事,”Boss忽然说,“结束了。”
琴酒的手指微微一动。
“风间悠会处理好后续,FBI那边不会有证据。”乌丸莲耶继续说,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至于你……休息几天。在事情结束之前,都不要用黑泽阵的身份回到高专。”
”Boss转头看他,“那里不安全。五条悟在调查你,你需要用琴酒的身份和他见一面”
他伸手,轻轻拨开琴酒额前的碎发,动作近乎宠溺:
“但记住——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离。你的安全比任何任务都重要。”
琴酒点头:“是。”
窗外传来细微的声响——是医疗组的人还在外面待命。乌丸莲耶皱了皱眉,显然不喜欢被这样“照顾”。
“让他们进来吧。”琴酒说,“您需要检查。”
“我不需要——”
“您需要。”琴酒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坚持
两人对视。紫色的瞳孔对上墨绿色的瞳孔,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较量。
最终,乌丸莲耶妥协了。
“好吧。”他叹气,“但只做基础检查。我不想回医疗中心。”
琴酒起身去叫医生。在拉开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乌丸莲耶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脸上是深深的疲惫。那些黑色纹路已经完全消失了,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医疗组重新进来,开始给Boss做检查。琴酒退到茶室角落,看着那些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血压偏低,心率不齐,体温依然低于正常值。但比刚才濒死的状态好太多了。
中年医生一边记录一边低声对琴酒说:
“Gin先生,先生的状况……我们建议至少住院观察一周。他体内的细胞活性有异常波动,像是……被强行激发了潜能,然后又迅速衰退。这种状态很危险。”
琴酒点头:“我会安排。”
“还有……”医生犹豫了一下,“先生身上检测到了一些……异常能量残留。不是辐射,也不是已知的化学物质。我们无法分析。”
琴酒只是说:“记录在案,但不许外传。”
“是。”
检查持续了二十分钟。结束后,医疗组给乌丸莲耶注射了镇静剂和营养剂,然后再次退出去。
Boss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呼吸逐渐平稳。药物开始起作用了。
琴酒坐在他身边,没有离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轻微的滴滴声,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纸门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朦胧的光斑。
许久,乌丸莲耶轻声说:
“Gin。”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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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死了,”Boss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随时会飘散,“你会怎么办?”
琴酒沉默了几秒。
“组织会继续。”他说。
“组织会继续,但你呢?”乌丸莲耶睁开眼,看着他,“你会继续当琴酒,还是……变回黑泽阵?”
这个问题很危险。
琴酒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那不是试探,是真正的、带着某种渴望的询问。
可是琴酒一开始的名字就不是黑泽阵,黑泽阵和琴酒都是boss赋予的名字。
“我不知道。”琴酒最终回答。
这是实话。他从来没有想过“Boss死了”这个可能性。在他的认知里,乌丸莲耶和组织是同义词,组织会一直存在,Boss也会一直存在。
就像太阳会升起,夜晚会降临一样。
乌丸莲耶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这样啊。”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这样……也好。”
他伸手,握住琴酒的手。那只手依然很凉,但比刚才有温度了。
“睡吧,孩子。”Boss轻声说,“今晚留在这里。”
琴酒点头。他没有抽回手,任由对方握着。
乌丸莲耶重新闭上眼睛。药物和疲惫终于压倒了他,呼吸逐渐变得深沉均匀。
琴酒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颈侧的咬痕还在隐隐作痛。他伸手摸了摸,指尖沾到一点干涸的血迹。
月光下的庭院里,那些石灯笼的光晕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枫叶的影子投在纸门上,像无数只伸展的手。
他想起来叶山悬崖下的黑暗。
想起赤井秀一坠落的那个瞬间。
想起自己胸腔里那股冰冷却炽烈的冲动。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些黑色的咒力丝线又开始浮现,缠绕上他的手指,像某种有生命的藤蔓。
这一次,它们不再是单纯的“诅咒”。
它们开始显现出形状。
很模糊,很不稳定,但琴酒能隐约辨认出来——那是一个人影的轮廓。高,瘦,长发的剪影,在空气中缓慢地凝聚、消散、又重新凝聚。
赤井秀一。
但是对方分明不在这里,琴酒看着那个影子,那个影子朝他微笑,他努力分辨口型。
“我亲爱的……宿敌和恋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