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她
作品:《[鬼灭]女Alpha她为何那样?》 “你是师父新收的弟子吗?”
明明是那个有着一头墨色长发的少女先开的口,尤多拉的目光却率先落在了她身侧的粉发少年身上。
少见的发色,像被春日樱花染透的流云。
原来这两个孩子都是鳞泷先生的弟子吗?尤多拉注意到两人脸上相似的狐狸面具。
……是Omega?还两个都是?
身形纤细的少年脸上戴着乳白色的狐狸面具,粉色的长发似被山风浸润过,柔柔顺顺地垂落肩头,发梢还缠着几缕若有似无的白雾。一双银色的眼眸褪去了生前执刀时的凛冽,氤氲着一层水雾般的柔光,望过来时带着几分澄澈与温柔。
在尤多拉的记忆里,除非脸上带疤,否则Alpha无论如何也绝不会用面具遮掩自己的五官。
Alpha的长相大多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棱角,他们惯于用冷硬的神情震慑同类,也惯于在Beta与Omega面前,时时刻刻展露自己最优越的模样。
如此想来,这水柱一脉的两人,打从见面起,便在她心里被悄悄蒙上了一层Omega的滤镜。
至于鳞泷左近次先生……那狰狞的红色天狗面具,想来也不会是Omega会喜欢的样式。
正低头与锖兔隔着面具对上视线时,一阵微凉的气息轻轻拂过面颊,尤多拉的呼吸蓦地一滞。她仓促转头,却又撞进一双属于少女的水润杏眼里。“……不是,”她定了定神,轻声解释,“我是尤多拉,音柱的继子,只是来向鳞泷先生请教呼吸法的。”
真菰歪了歪头,纤长的睫羽轻轻颤动:“果然是外国人吗?我叫真菰,是鳞泷师父的继子。他是锖兔,和我一样哦。”
……有点太近了。
墨色长发的少女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的月白色清辉,比锖兔身上的光晕更浅,仿佛下一秒就要与狭雾山的晨雾融为一体,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
这两个孩子,到底经历过些什么?
尤多拉心头忽然掠过这个念头。
明明年纪比她还要小上几岁,可两人眼底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稳重与沉着。
锖兔的目光看似平静无波,身体却始终保持着一种戒备的姿态,仿佛随时都会站起身,执刀迎向某个看不见的敌人。真菰望向她的眼眸里总含着浅浅的笑意,可那笑意深处,却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悲伤。
不太适应这般近在咫尺的社交距离,尤多拉抿了抿唇,想要跳下巨石拉开距离,低头却发现自己的衣摆被他们轻飘飘地压住了。
是奇怪的触感。
尤多拉暗自思忖,即便是Omega也不可能这么轻吧?
“那最终选拔的那个……”“尤多拉,你的刀呢?”
锖兔和真菰突然同时开口,师姐弟对视一眼,锖兔乖乖闭上了嘴。
真菰从另一旁凑近,轻轻重复:“那你的日轮刀呢?”
左边的粉发少年似乎也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微微仰头朝她望过来。
尤多拉微微侧身避开他过于专注的视线,无奈地对真菰笑了笑:“我还没能掌握呼吸法,所以既没参加过最终选拔,也还没有属于自己的日轮刀。”
还……没有参加最终选拔?
真菰和锖兔皆是微微一愣,眼底同时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愕然。
锖兔凝望着她,声音像是被狭雾山的晨雾浸过,漫着化不开的怅然:“那你认识一个名叫富冈义勇的孩子吗?”
狐狸面具的边缘晕着一层朦胧的光,白瓷似的面具上,那道奇怪伤疤的纹路在这句话问出来后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尤多拉摇了摇头:“抱歉,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他是你们的同伴吗?”
“啊,”锖兔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怀念,“你以后一定会见到他的,那可是个真正的男人。”
真正的男人?尤多拉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这难道是一个用来夸赞的词语吗?Alpha向锖兔提出了这样的困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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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银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狐狸面具的边缘,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笃定,又藏着几分经历过生死的沉敛:“男人啊……可不是喊着响亮名号、摆着凶狠架势就配叫的,一定要是就算疼得浑身发抖,就算怕得想逃,也要护住身后的同伴,死也不会退让半步的存在!”
啊……所以是在说对方会像个Alpha一样勇敢吧?
不知为何,尤多拉对对方问到的富冈义勇有些好奇:“他应该被你保护得很好吧?”
“作为师兄,保护义勇当然是我的责任!”
听到这样的回答,尤多拉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可那笑意还未在唇边停留太久,便倏地僵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刚刚抬手抽离的衣袖上,那片布料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仿佛方才被握住的触感,不过是狭雾山的晨雾凝成的错觉。
而更让她心头一沉的是,身旁的粉发少年明明就坐在巨石上,周身却没有半点影子。
山间的风掠过竹林,带起一阵沙沙的轻响,锖兔身上的龟甲纹羽织随风飘动,边缘竟透着几分近乎透明的质感。坐在尤多拉右侧的真菰也安静地坐着,月白色的光晕裹着她的身形,与缭绕的雾气缠在一起,明明近在咫尺,却让人觉得远得像一场梦境。
尤多拉的呼吸骤然滞住。
保护同伴是责任?
可一个……连触碰实物都做不到的人,又要怎么去保护别人?
她忽然想起两人眼底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悲伤,以及锖兔提起富冈义勇时,语气里漫不开的怅然。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尤多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
半晌,锖兔抬手摘下面具,在尤多拉惊讶的目光中露出右颊那道伤疤,轻轻拍了拍身侧的空位,动作自然得像早已重复过千百遍:
“以前啊,这里坐着真菰,那边……”他指了指尤多拉的位置,“是义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