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吻莲

作品:《疯批男二拯救计划

    今日阳光明媚,今日惠风和畅,今日天清气朗,今日鸟语花香......


    因为不再需要在蒋行舟假期结束前赶回京城,青峰特意让车队慢了下来。


    风意哼着小曲坐到了贺芸她们的马车,陪央央玩耍,和贺芸商量入京后的事宜,好不放松快活。


    蒋行舟回来时,听到的便是马车里愉悦的她在教央央唱童谣,自在欢快。


    这女人,离开他,就这么开心?


    “吁——”


    他勒停逐风,抬手敲响车窗。


    风意掀开车帘,惊在原地:“我艹,你怎么回来了?”


    见她脸上来不及掩饰的惊愕之色,蒋行舟撑着马鞍俯身,笑得恶劣,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现在时辰还早,晚上再艹。怎么?看到我,不开心?”


    “怎么会?”风意合上险些脱臼的下巴,换上无可挑剔的笑颜,“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你不是有急事么?”


    “是有急事。”他抚上她的脸,指腹在她颊边轻蹭,“但一想到好几天见不到你,我他娘的就难受。收拾收拾,跟我走。”


    风意帘子一放,脸上的笑意瞬间全无。


    白高兴一场。


    蒋行舟没有单独腾出一匹马来给她,之后的路接近急行军,他唯恐她控不住缰绳。


    将风意扶上逐风,他利落坐在她身后。帮她系好面纱防尘遮阳后,又将自己的披风从她身前反系在她身上挡风。一手在披风下揽紧她腰,一手控马,再次疾驰而去。


    软玉在怀,她的体温透过衣料,渗入皮肤,融入血液,流遍四肢百骇。甜馨盈面,化作轻盈羽毛,直撩他的心尖。


    随着马匹奔跑的摩擦挤压间,憋了许久的蒋行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面上却一片淡然,只落在风意耳边的呼吸越来越重。


    “禽兽。”风意暗骂,扶着鞍往前挪动,拉开点距离。


    腰间一紧,又被拉了回去,这次贴得更紧密。大概是喝了风,他嗓子有点哑:“离我那么远,不怕掉下去?”


    “你硌着我了。”风意懒得绕弯子。


    “谁让你太诱人,它想你了。”蒋行舟在她面前向来没脸没皮的,“别动,马背上呢,我也做不了什么。”


    是啊,马背上呢。风意低头抿唇,起了坏心眼子。反正有披风挡着,怕什么。


    她一反手,握住。


    “嗯~”蒋行舟身体猛地紧绷,轻哼出声,好在风大,无人听见。“做什么?”


    “帮你啊。”她笑得甜甜的,说话软软的,半点瞧不出在使坏,“你前几天不是想让我帮你吗?”


    这是要玩他呀。


    蒋行舟一夹马腹,逐风瞬间加速跑到最前面。虽说有披风挡着,跟着的侍卫也都是他的人。但他怕自己露出什么不该有的表情来,对她影响不好。


    纤指时而收紧,青筋在掌心搏动;时而放松,施舍片刻安宁;时而缓缓滑动,仿佛在丈量高度;时而研磨打圈,衣料被洇出点暗色。


    在他呼吸变成急喘时,她像是累了,动作骤然停下;在他喘息平缓时,又倏然用力。


    不给痛快,反复折磨。


    “意意,”他压低嗓音,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小心玩火烧身。”


    身后的侍卫只看见他低头与她说悄悄话,却看不见他含着她的耳廓,极尽情色地舔舐。


    前方是一段平整的路,确认她不会掉下去后,蒋行舟揽着她腰间是手缓缓向下,触及一片潮湿。随即轻笑,灼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激起一阵战栗。


    “原来已经烧着了呀?”


    “是想了么?”


    “别急,且忍一忍。等天黑到了驿馆,我给你。”


    什么叫她忍一忍,又不是她想,简直倒打一耙。恼羞成怒,风意稍稍用力一掐,收回手。


    尽管指甲让他磨短了,算不得多疼,蒋行舟却还是闷哼一声:“嘶~意意,晚上可千万别哭着求饶啊。”


    越接近京城,驿馆的配置越好。


    这次住的房间比前几次都要豪华宽敞,更有全新的真丝床品备着,留给挑剔的权贵,例如蒋行舟。


    骑了半日的马,风意被殿得腰酸背痛。梳洗完毕,头发仅擦半干便倒头就睡。


    一双干燥略带粗糙的手从里衣下摆探入,在她细腻的腰间流连,带着火。


    她闭着眼,抬手覆在那捣乱的手背上,睡意蒙惺,带着点撒娇意味:“临渊,腿疼。”


    骑马和走路时不曾察觉,沐浴甫一接触温水,便有一片轻微辣疼。


    蒋行舟眉宇微蹙,他方才已察觉,不然两人定然现在都未出浴桶。因为要带她骑马,他提前垫了细软的坐垫,没想到还是磨伤了。


    真娇气!


    他低头轻吻她眉心:“意意,我又不是禽兽。乖,别挡,我给你擦点药。”


    风意听话地松开手,皮肤忽地暴露于空气中,她微微一激灵。下意识地就要合上腿,却被他双手撑开。


    她就这般完全打开在他眼前。蒋行舟喉结滚动,眸光暗沉,眼底半是怜,半是欲。


    风意大腿内侧浅浅粉红一片,不严重,甚至不用擦药,睡一晚估计就好,但确实经不住其他了。


    他抬手,心疼地轻触。


    “嘶~”她轻呼,他指腹的温度又带起辣意。


    蒋行舟慌忙收手,打开天青色瓷罐盖子,指尖挖出一团绿色药膏,轻柔地给她涂抹。


    药膏的清凉,令迷糊的风意无意识地舒坦哼唧,那声音像挂了饵的勾。


    蒋行舟绷得生疼,喉间涩到枯竭。这妖精,只点火,不灭火。还说他坏,她才是坏透了。


    目光扫过床单上的花朵,他嘴角勾起几分邪气。总不能就他一人难受吧,这不公平。


    他涂药膏的动作愈发温柔,尾指若有似无地划过。


    粗粝的触感,带来异样的酥麻。


    “你做什么?”风意睁开眼,这才发现这厮没穿里衣,肌里分明的上身充满力量,跪坐于在她腿.间。


    “擦药啊,”蒋行舟满眼的无辜和不解,“怎么了?”


    她信他个鬼,他嘴角的得意不要太明显。


    “擦完了么?我想睡了。”风意再次闭上眼。


    “快了,还有一边。”


    他的意意啊,真真是水一样的人儿。尾指被浸透,晶莹诱惑。蒋行舟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尽。


    不够,还不够,喉咙还是干得厉害。


    风意听见盖瓷罐的声音,咬紧的牙关松下。终于可以睡了,天知道她费多大劲才未发出声来。


    她终是放心得太早。


    “啊~”


    温热濡湿的柔软蓦然贴上,触电般的快意溢出唇边,想起这是何处,又戛然收住。


    她半支起身,细绸里衣的系带不知何时被这狗男人解开,随着她的动作滑下肩,露出绣着“蝶戏芙蓉”的用于晚间歇息的藕色小衣。


    此时她也顾不上系回去,垂眸望向他的发顶,声音染上媚意,娇软得不像话:“临渊,别......”


    蒋行舟抬起头,咽下刚饮的露,嗓音湿哑:“说过给你的。”


    “我不要了。”她手肘用力,往后撤。


    蒋行舟两手掐住她的腰,又把她拉了回来,笑得又坏又欲:“意意不诚实。”眼神下瞥,“它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累了,要睡了。”风意脸颊透着绯红,烧得慌。


    “嗯,做完就睡。”他紧紧挟制住她,“意意,别躲,我渴得厉害。”


    再次埋头,他高挺的鼻尖抵着她轻碾,柔软与柔软紧密相贴,滚烫与滚烫相融,湿滑与润滑相交......


    风意瞬间被抽走所有力气,跌回软枕之上。胸膛剧烈起伏着,蝴蝶展翅。


    蒋行舟的头发并不细软,但养得极好,滑滑顺顺的。丝丝缕缕拂过她的腿,并不扎人,反倒带来难耐的痒意。


    她想再打开些,避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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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恼人的青丝,又想收紧,让它不再骚动。最后,五指插.入他的发间,意图控制。


    夜莺轻鸣,空灵悦耳。


    大驿馆就是不一样,罗帐都有着精美的刺绣。风意半眯着迷离的眼,终是看清了绣的什么,鲤吻清莲。


    未关紧的窗涌入一阵微风,床幔轻晃,那绣图仿佛活了过来。


    绽放的粉莲娇嫩欲滴,凝着清甜的蜜露。锦鲤寻味游来,奋力跃起,埋于其间。舔舐,吸吮,舌尖深入探寻,贪婪地汲取,吞咽。粉莲颤巍巍地凝结,释放,再凝结......


    潮湿的水声浇不惜肆虐的火种,沸腾开来。


    风意看不清绣图了,弓着身,破碎的嘤咛急急而出。十指收紧,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攥紧他的发。


    仿佛过了许久,又仿佛只是一瞬。视线终于聚焦,战|栗褪去,热出一身细汗,她脱力地松开手。


    这澡算是白洗了,风意想。


    而始作俑者却餍足地抬起头,唇角还沾着异样的水渍,他毫不浪费地舔进嘴里:“我的意意......可真甜。”


    风意抬手捂眼。没眼看,真没眼看。


    谁能想到,风光霁月的探花郎,矜贵高雅的靖安侯,床笫间竟这般......荒唐浪荡。


    蒋行舟看她羞赧模样,低低笑出声:“意意要尝尝你的味道么?”


    “蒋临渊。”风意抬脚踢他。


    他眼疾手快捉住,调笑道:“谋杀亲夫啊你。”


    说罢,把她脚拿至唇边,轻吻。


    风意拿他没办法了,力量比不过,脸皮更比不过。没好气道:“你弄的,你收拾。”


    “嗯,我收拾。”蒋行舟如是说着,却是俯身靠近她。


    “还不快去。”她推他,嗔道。


    “意意,有点良心。”手绕到她身后,摸到细细的带子,手指微勾,“你快活了,我还石更着呢。”他把那个字咬的极重。


    “我没力气了。”她雾气昭昭地看他。


    “不用你,我自己来。”


    他起身,指尖勾走她的“蝶戏芙蓉”。见她要拢起里衣,急急道:“别遮,给我看看。”


    “你别弄脏了。”


    “我给你洗,况且白日里,你穿的也不是这个。晚上嘛......可以不穿。”


    这女人讲究很,日夜所着款式形制不一至。


    将带着她体温和馨香的轻柔面料覆上。对着床单上那活灵活现的绣图,滴露的牡丹,半掩的酥山,起着莹光的粉霞……呼吸急促地快速摆动着手臂。


    画面太过糜艳,风意索性闭上双眼。


    “意意,别闭眼,看我,好不好?”蒋行舟哑声哄诱。


    “不看。”她闭得更用力了,长睫颤动。


    “好,不看。那听我说,可好?”


    蒋行舟的声音本就好听,像清冽的泉。如今浸了酒,醉人得很。


    他用那醉人的音色,过人的才学,娓娓诉说着污言秽语,声情并茂。


    ....……….


    魅音惯耳。模糊的电影于风意的脑海上演,那纠缠不休的人影依稀可辨。


    空气渐渐被蒸腾,她不禁咬紧下唇。


    就在她以为要独自强忍虚无时,骤然低声谓叹。


    蒋行舟指节被猛烈绞杀。他半眯着波涛汹涌的眸,与她顶峰相逢。


    “意意好棒,这样都能......”他笑得荡漾,退出湿黏的两指。


    “你别说话了,真的。”风意这会儿是真的半分力气也无,像一颗融化的麦芽糖,又甜又软。


    蒋行舟看着她笑,抱起她去浴房,细细清理,重新抹药,洗净他弄脏的小衣。


    然后进行每日的睡前仪式,亲吻她的右眼尾,才拥着她谁去。


    两日后,风意望着京城高大巍峨的城门,心情复杂。


    三年前,她拼命逃离这里。


    三年后,她无奈又回到了这故事开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