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老事情
作品:《惹她干嘛?第一豪门千金不好惹》 细到极致的肩带,堪堪挂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背后的镂空设计几乎开到腰际,大片雪白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蕾丝的材质轻薄如雾,透过那繁复妖娆的花纹,能清晰地窥见其下不着一物、起伏有致的腰臀曲线。裙摆极短,只勉强遮住挺翘的臀线,露出一双笔直修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腿。
她似乎正在调整肩带,微微侧身,镜中映出她小半张侧脸和身前那呼之欲出的、被蕾丝半遮半掩的饱满弧度。蕾丝边缘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若隐若现的视觉效果,比完全的赤裸更添十分诱惑。
薄麟天的呼吸骤然一窒,感觉喉咙有些发紧。他见过她无数面貌——高傲的、冷静的、愤怒的、脆弱的,却从未见过她如此……刻意的、散发着纯粹女性魅力的妖娆。这与她平日强势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冲击力惊人。
他知道这不像是西门佳人日常会选择的风格。这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或者说,一场精心策划的“袭击”。
西门佳人仿佛才察觉到他的存在,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没有羞涩,也没有刻意卖弄风情,依旧是那副平静甚至带着点审视的表情,但那双明媚的眼眸深处,却跳跃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猫咪般狡黠又危险的光芒。
“好看吗?”
她红唇微启,声音比平时更低柔几分,带着沐浴后的微哑,像羽毛轻轻搔刮过心尖。她没有向他靠近,就那样站在那里,仿佛在展示一件艺术品,而她自己,就是那件绝世珍品。
薄麟天靠在门框上,强迫自己冷静,但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流连,从那纤细的脖颈,到诱人的沟壑,再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那双长腿。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克制而显得格外低沉:
“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个?”
他记得她的行李都是他让人准备的,里面绝没有这样一件东西。
西门佳人轻轻扯了扯裙摆,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却让那薄薄的蕾丝布料更加贴紧身体,勾勒出更加诱人的弧度。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下午让助理空运过来的。”
她承认得大大方方,目光直视着他,带着一种挑衅般的坦然:
“医生不是说,要‘放松’,要‘享受过程’吗?”
“我觉得……或许可以换种方式,增加一点……‘过程’的趣味性。”
她将医生的话用在这种地方,带着她特有的、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强势,即便是诱惑,也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主导意味。
薄麟天几乎要被她这理直气壮的解释气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难以抑制的燥热从下腹升起。他不得不承认,她成功了。这件该死的蕾丝睡裙,和她此刻的态度,比任何烈酒都更容易让人沉醉。
他站直身体,不再倚靠门框,一步步朝她走去。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后的清新香气,混合着一丝她常用的、冷冽中带着妩媚的香水尾调。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灼灼地烙在她身上,声音喑哑:
“那么……你觉得效果如何?”
西门佳人没有后退,反而微微抬起下巴,迎上他变得深沉危险的目光,手指甚至故意划过胸前蕾丝的花纹,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这应该问你才对,薄先生。”
“我的‘投资’,看到回报了吗?”
她还在用商业术语来粉饰这旖旎的氛围,但微微加速的呼吸和逐渐染上绯红的脸颊,却泄露了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薄麟天低笑一声,终于伸出手,没有去碰那诱人的蕾丝,而是直接揽住了她光滑裸露的腰肢,将人猛地带进自己怀里。掌心下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回报率惊人,西门小姐。”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所以,我决定……追加投资。”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攫取了她那依旧带着挑衅笑意的红唇,用一个炽热而深入的吻,封缄了所有言语。
那件价值不菲、精心挑选的蕾丝睡裙,最终如同飘零的花瓣,悄然滑落在昂贵的地毯上。香港的夜色,透过落地窗,温柔地笼罩着室内逐渐升温的旖旎风光。
这一次的亲密,似乎真的与以往不同。少了几分被迫的羁绊,多了几分心甘情愿的沉沦,在这远离是非的东方之珠,悄然发生。
香港之行的短暂放松并未让西门佳人停止思考。回到伦敦后,林晚词那句关于“鸾凤膏”的疯癫呓语,以及薄麟天那对同母异父的弟妹——薄麟轩和薄麟玉的存在,像两根刺扎在她心里。
如果林晚词也服用过“鸾凤膏”,并且药效如她与薄麟天所经历的那般霸道——服用双方会彼此强烈吸引,难以分离,甚至可能影响与其他人的亲密关系——那么,薄麟轩和薄麟玉是怎么来的?
她坐在十三橡树的书房里,面前摊开着一些她能动用资源查到的、关于薄家过往的零碎信息,眉头紧锁。
“逻辑不通……”她低声自语。
根据已知信息:
1.林晚词在薄麟天三岁时消失了一年,归来后精神开始出现问题。
2.薄麟轩和薄麟玉的出生年份,恰好在那之后不久。
3.薄玉川亲口承认,薄麟天不是他的儿子,林晚词在嫁给他之前是赫连锦山的情人。
4.林晚词疯癫时明确喊出“鸾凤膏”,并哀求“西门念卿夫人”向“雅溪夫人”求情,让“宗政霆枭”来看看“他的孩子”。
假设林晚词确实服用过“鸾凤膏”,那么与她绑定的对象是谁?
不可能是赫连锦山。如果是,以赫连锦山的掌控欲和“鸾凤膏”的霸道,林晚词绝无可能脱离他嫁给薄玉川,更不可能生下身份明确是薄玉川子女的麟轩和麟玉。
那么,最有可能的对象就是……宗政霆枭!
这个推论让西门佳人脊背发凉。如果林晚词和宗政霆枭被“鸾凤膏”绑定,那他们之间必然存在过极其亲密的关系,这也解释了林晚词为何会哀求让宗政霆枭来看“他的孩子”。
可是,如果林晚词和宗政霆枭被“鸾凤膏”绑定,她又怎么可能怀上并生下薄玉川的孩子——薄麟轩和薄麟玉?!
除非……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骇人听闻的猜想在西门佳人脑中逐渐成形。
除非,“鸾凤膏”的绑定,并非绝对无法打破!
或者,林晚词与宗政霆枭服用“鸾凤膏”的时间,发生在她消失的那一年里,而绑定……因为某种原因被解除了?或……被强行干预了?
再或者……薄麟轩和薄麟玉,根本就不是薄玉川的亲生子女?这个念头更可怕。薄玉川知道吗?如果他知道,为何要默认抚养他们长大?
西门佳人感到一阵寒意。林晚词的疯癫,薄家复杂的人员关系,赫连锦山对林晚词的强行控制,宗政霆枭的冷漠……所有这些,似乎都围绕着“鸾凤膏”以及那个可能存在的、林晚词与宗政霆枭所生的“孩子”展开。
而薄麟轩和薄麟玉的顺利降生,成为了这个谜团中最不合逻辑的一环,也是揭开所有秘密的关键突破口!
她立刻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是我。重新调查薄家,重点查林晚词消失那一年前后的所有就医记录,尤其是与生育、精神科相关的。还有,想办法拿到薄麟轩和薄麟玉的DNA样本,进行最精确的比对。”
她顿了顿,补充道,眼神锐利如鹰:
“另外,动用一切资源,查‘鸾凤膏’……我要知道,这东西除了强制绑定,是否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特性,或者……是否存在‘解药’!”
如果“鸾凤膏”有解药,或者绑定可以被打破,那么她和薄麟天之间那令人窒息的命运纽带,或许也存在着一线改变的曙光!
这个发现,不仅关乎上一代的恩怨,更直接关乎她与薄麟天的未来!薄麟轩和薄麟玉的存在,像一盏迷雾中的灯塔,指引着她走向真相最核心的黑暗。
赫连锦山囚禁林晚词的密室。
赫连锦山站在林晚词面前,他不再年轻,但眼神里的专制和冷酷却如同淬毒的刀刃。他看着眼前这个被他折磨得形销骨立、精神时好时坏的女人,心中没有半分怜惜,只有一种被挑战了绝对权威的暴怒和一种扭曲的、时隔多年仍未消散的占有欲。
林晚词蜷缩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但当赫连锦山提到“那个男人”(薄玉川)时,她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赫连锦山俯下身,声音不高,却像毒蛇吐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和嘲讽:
“林晚词,我真是小看你了。”
“当年我喂你吃了‘鸾凤膏’,让你为我生下了砚寒。你以为,用这种手段把你绑在我身边,你这辈子就再也离不开我,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他冷笑一声,语气变得尖刻而难以置信:
“可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敢!你居然能想到……通过试管的手段!”
“躲过‘鸾凤膏’的感应,偷偷怀上那个男人的种,还一生就是两个!薄麟轩,薄麟玉……呵呵,好一对儿女!你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我示威吗?嗯?!”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密室里,也彻底揭示了那段被尘封的、触目惊心的往事真相!
原来如此!
一切都说得通了!
赫连锦山为了彻底掌控林晚词,强行让她服下“鸾凤膏”,并与她生下了赫连砚寒。这也就解释了为何林晚词会对“鸾凤膏”如此恐惧,并在疯癫时不断提及。
而“鸾凤膏”的霸道之处在于,它会强制绑定服用双方的欲望和亲密关系,使其难以再与其他人有深入的肉体接触和子嗣。这原本是赫连锦山用来禁锢林晚词的终极牢笼。
但林晚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在绝望中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突破口——试管婴儿!
她利用了现代医学技术,绕开了“鸾凤膏”对自然受孕过程的生理性干扰和欲望绑定,提取了薄玉川的精子,通过体外受精的方式,孕育并生下了薄麟轩和薄麟玉!
这不仅是对赫连锦山掌控的疯狂反抗,更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在极端困境下,为自己、也为那个接纳她的男人薄玉川,争取到的一丝血脉延续和心灵慰藉!
然而,这种近乎奇迹的反抗,也彻底激怒了赫连锦山,加深了他对林晚词的折磨和控制,也成为了她精神最终崩溃的导火索之一。
赫连锦山看着林晚词依旧没什么反应的脸,怒火更炽,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了?做梦!”
“你生的每一个孩子,身上都流着肮脏的血!砚寒是我的,我让他成了赫连家的少爷!而你和那个男人的孽种,他们永远上不了台面!连同你一起,永远都只能活在我的阴影之下!”
他的咆哮在密室里回荡,充满了扭曲的恨意和绝对的掌控欲。
林晚词的下巴被捏得生疼,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她的眼神深处,在那片混沌的疯狂之下,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属于过往的、不屈的光芒。
她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完成了对命运最悲壮的反抗。而这份反抗的真相,如今终于被赫连锦山亲口揭开,也即将通过西门佳人的调查,大白于天下。这无疑将在已经混乱的局势中,投下又一枚重磅炸弹。
十三橡树庄园,西门佳人的秘密书房。
窗外夜色深沉,书房内只亮着一盏古董台灯,光线勾勒出西门佳人凝重的侧脸。她刚刚听完手下最得力的情报分析官的汇报,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红木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