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幻醒钓命

作品:《当凤姐梦女穿越成尤二姐

    尤小金不知从哪搞了根羽毛。


    她趴在凤姐身边,用羽毛挑一挑凤姐睫毛,再滑过她的鼻子嘴唇。平儿好奇问,她便说是挠痒痒。


    这两天她觉得自己心像火烧,一会在凤姐房里转来转去,掐她手心,按她人中。一会又风风火火跑出门,跟着翻老宅基的下人们一起,轮锄头,掏蚯蚓,搞的身上脸上全是泥。


    因为这样,她还被贾琏训了。


    但她并不在乎,24小时连轴转的到处跑,最后体力不支趴在凤姐床边哈哧哈嗤,还要伸手用羽毛挑逗她。


    “姨奶奶累了两日,该歇歇了,就是铁打的也不能一直熬。”平儿劝道。


    “我不累。”尤小金笑道。


    身体精神的极端透支,她怕自己没在她醒来的那一刻恰好在她身边,也怕她这一睡再也醒不来。于是她自己跟自己讲话,试图保持清醒,直到慢慢出现幻觉。


    脑袋挨了个指头嘣。


    尤小金茫然抬头。


    凤姐正噙着笑看她:“怎么趴着就睡下了,来床上睡啊。”


    “好好好,姐姐终于醒了。”尤小金伸手欲抓,翻身也躺上床,将凤姐挤的滚里面去。她一头埋进凤姐怀里,整个人活像被抽了骨头,耍赖般靠她身上。


    “姐姐,你吓死我了。”


    无人回应。


    她抬起头,凤姐睁着眼,却不知再看哪,她在呼吸,也在动,却给不了尤小金一点回应。


    “姨奶奶,姨奶奶?”平儿从外面进来,见她竟倒在床上,吓得赶紧过来拉她。


    “没事,还活着。”尤小金疲惫的推开她,双眼无神的翻了个身,看着床幔,问道,“找到了吗?”


    “就是来说这件事儿的。”平儿有些无奈。


    自打尤小金开出重金,不止外头人,连园子里有力气的下人都开始找蚯蚓,大观园里曾有几间老宅,被划进园子后,对老宅进行了修缮改造。


    想赚钱的人将那几间老宅几乎挖空,众人争着抢着找蚯蚓。后来见无老宅可挖,竟将锄头伸向了园子里的假山,石林等地,弄的一团乱。


    “太太让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事问。我想着,跟最近大家挖蚯蚓有关,姨奶奶一定要小心回话。”平儿有些担心。


    王夫人找自己?什么事?


    尤小金强打精神,随便整了整就去了。


    一进王夫人房门,就见她坐在主位,眼里有光,似乎刚哭完。这氛围一看就不同寻常,她脚在门口停了一瞬,才挤出笑容走进去。


    “素念出去!”王夫人喝道。


    素念吓一跳,与尤小金对视一眼,转身出去了还将门带好。


    这场面似曾相识,尤小金脑子这会转的慢,半天没转回来,就见王夫人从袖里抛出一只香囊,含泪道:“你瞧!”


    香囊上绣着春宫图,背后还写着淫词艳曲。


    尤小金瞬间惊醒。


    这不是呆大姐捡的春宫香囊,被邢夫人拿到,邢夫人默认是凤姐的,便交给王夫人处置,就是这件事并晴雯一起,引发了查抄大观园事件。


    邢夫人已被禁足,王夫人还是拿到了这香囊?还将香囊主人认成尤小金?


    “太太这是哪里来的?”尤小金追问道。


    “我从哪里来?我从哪里来?我看你是个温顺乖巧的,凤丫头又信任你,这才坐井里将事都交给你们。谁知你比我还眼瞎心盲,将这东西随便扔在路边,还让老太太的丫头捡到。”


    “若不是我听说那边挖什么蚯蚓挖的假山都要倒了,便去了一趟撞见,此刻怕已经送到老太太手里了!”


    “我问你,这东西怎会遗在那边?”王夫人已笃定此事是她做的,哭哭啼啼很是难过。


    尤小金知道定是有人在她耳边吹风了,其实书上对王夫人的评价并非是佛口蛇心,而是天真烂漫,她喜怒流于表面,没有什么心眼,但也没思想,容易被人左右。


    她坦然下跪,轻声道:“太太且看,香袋是外头雇工仿内工绣的,带着这样穗子,定是市卖货。这样的东西下人用得,民间人用得,我虽地位低微,却也得二奶奶赏识,又怎会用这些?”


    “那边太太虽禁足,下面却有几个小姨娘常来,园子里的丫鬟并非个个正经,许是从外头托人买来的也不一定。”


    “太太安心,这东西不是我的,更不会是二奶奶的,连着平姐姐我亦可保证。”


    尤小金将这些话默背似的说一遍,果然打消了王夫人的疑虑。


    她叹息一声,示意尤小金起来。


    “我也知道,你是好人家的女儿,即便过往有什么风言风语,这些日子你在这里我们都看着,确实是干干净净的人。方才是我气急了,一时拿话激你。”


    “我撞见那傻大姐玩着这香袋子,气了个半死。”


    “太太别气,且平心静气暗自寻访。这香囊遗的不妥,静观其变,才能找出后面的人。”尤小金道。


    “我又何尝不知,丫头们多了也长大了,混在一起,心思各异。只是这些姑娘们已过的极苦,也没几个像样的丫头,裁剪了也不对,留下也不对。唉……”王夫人更是愁苦,她看看尤小金,又忍不住掏出帕子抹眼泪,“这时候凤丫头又病了,不知何时才能好,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唉……二奶奶的病在这几日最关键,太太且等两日,待她大好了一同商量,也更妥帖些。”尤小金看她那副模样,感觉更累了。


    “很是很是,那你先回去照顾凤丫头,一切以她身体为先,这些糟心事儿你先不管了。”


    “去罢去罢。”王夫人烦心的挥挥手。


    尤小金顺势离开,她记得这一次查检大观园后没多久,就将晴雯一并赶出去,令她抱屈而死。


    只能尽量将这件事压后,保她一命。


    ……


    王夫人召来周瑞家的等五家陪房,其中王善保家的格外殷勤,王夫人知道她是邢夫人的得力干将,也当她是个做事的,便说道:“太太最近出不得门,有时间你也进园子照管照管,多个人总多份力。”


    王善保家的素来看不惯晴雯,逮住这机会就往王夫人耳朵里灌话:“太太您有所不知,现下园子里的丫头们一个个把自己当主子,像受了封诰的千金小姐,谁又敢多提多看一句呢?”


    “跟着小姐们的丫头原不一样,娇贵点也是有的。”王夫人不以为意。


    “嘿!旁的也罢了,尤其是宝玉房里的晴雯,妖妖趫趫,仗着模样比旁人标致些,常瞪着一双骚眼睛骂人,实在不成体统。”王善保家的说的来劲。


    这话像一根针扎进王夫人心头,她最担心的就是宝玉被人带坏,跟丫头们勾搭,她回想起曾见过晴雯模样,当即要使人唤她来看看。


    ……


    尤小金遛弯到了怡红院,宝玉刚醒来没两天,病恹恹的喊着要去看黛玉,被袭人截下了。


    “怎么不见晴雯?”尤小金问道。


    “她啊,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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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受了点风寒,又倒啦。”袭人无奈,见尤小金眼圈乌青,说道,“二奶奶如何了?”


    “暂等药材,等来就好。”尤小金叹道。


    宝玉也扑上来,抓住尤小金双手:“怎么会这样,先是林妹妹,又是凤姐姐,难不成正不压邪,姐姐妹妹们要一个个倒下?”


    尤小金见他这脂粉模样就有些心烦,没好气的抽出手:“我去看看晴雯。”


    晴雯正躺在榻上,她病的不重,但身上乏,懒得起身,见尤小金进来了,懒懒的打了个招呼。


    她身上搭了个半旧的锦被,脸色有点泛红:“姨奶奶怎么来了,我这病气重,别过了给您。”


    “来瞧瞧你死没死。”尤小金摸了摸她脑门,烧的不是很厉害,但这些大丫头跟副小姐一般,一点病痛就倒了。


    “死不了。”晴雯别过身咳嗽了两声,“就是身上乏,骨头缝里都泛酸。”


    “我听说二奶奶中了咒,危在旦夕,姨奶奶还有闲来开我的玩笑?”


    尤小金不搭话,盯着晴雯看。


    她在丫头堆里实在扎眼,生得太美,性子太傲,能力又太强。眉眼有三分像林妹妹,七分又是骨子里不管不顾的烈性。


    在这样的环境里,夭亡是迟早的事。


    “你这几日别出屋,谁喊你都推说身子不爽利,若是太太要见你,记得记得,穿素淡,要齐整。有闲去见老太太,多跟鸳鸯姐姐续续感情。”尤小金想了又想,才交代这几句。


    “这是做什么?难道我是纸糊的,明儿有大风来刮?”晴雯不解。


    “最近园子不太平,有人想借由头清除异己。”尤小金见晴雯又冒火,一把按住她肩膀,说道,“别冲动,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几日不同往日,你别顾旁人,一切谨记保全自己。”


    “谁要寻我的不是?我又得罪了谁?”晴雯变了脸色。


    “园子里人太多,谁都有可能。”尤小金摇摇头,取出一盒糖果给她,“心里烦了,吃点甜的,总之不要像块暴碳,一点就着。”


    “……”晴雯气的脸更红。


    “你是个机灵的,我说到此就是了,二奶奶还需要我,我先去了。”尤小金掀帘子离开了。


    只是她不知,前脚刚离开怡红院,后脚王善保家的就来传话了。


    回院子的路上,尤小金感到太阳穴里的血管一根一根接着跳。


    王夫人拿到香囊的时间提前了。


    查检大观园躲的过去吗?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应下香囊,哪怕自己受灾也将查检大观园的事儿灭了。但她不行,她还要保护凤姐。


    凤姐……


    只要她在,王夫人就能被劝住。


    只要她在,查检大观园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


    只要她在……


    尤小金推开房门。


    凤姐双眼无神的坐在床头,平儿正拿湿帕子给她擦脸,见尤小金回来,她喜道:“姨奶奶,蚯蚓泥找到啦,真人已去调药准备拔咒了。”


    见尤小金平静的近乎冷漠,平儿关切问道:“太太让您过去,可有什么?”


    尤小金摇摇头,来到凤姐身边:“在哪找的?”


    “梨香院后头老戏台子下挖出来的,几个婆子抢着还打起来了,罐子都翻了,好在还剩了一些。不过真人说,这些够了……”平儿露出笑容,看得出她真心是为凤姐好。


    尤小金伸手摸摸凤姐的脸,喜怒连她自己都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