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一道人影由远及近,如同闪电一般,划过一道残影,来到阮小七的小船附近,纵身一跃,上了船。


    这人,正是宋江的心腹,神行太保戴宗。


    他跟阮小七约定,每三天来取一次情报,今天便是来取情报的日子了...


    阮小七掀开草帽,看到戴宗,起身划船,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道:“哥哥...你来的正好...小七刚刚弄到了梁山水寨布防图,准备献与宋江哥哥...”


    戴宗听后,大喜过望。


    梁山火器实在是太厉害了...数十门火炮齐射,纵然有千军万马,也抵挡不住啊...


    所以,只能从水路进攻...可若是水战的话,梁山水军实力,可以说是天下第一。


    万幸那武松失了智,打了阮小七,要不然的话,还真是有些难办了...


    戴宗朝着阮小七拱了拱手:“小七兄弟,此番真是辛苦你了!我定会在宋江哥哥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另外,这次来之前,宋江哥哥让我跟你商量一下...你的两个哥哥,都是水中蛟龙,梁山水寨的兄弟们,除了张顺早亡,其他都健在...你在水军中威望极高,能否说服他们,拨乱反正,继续为宋江哥哥效力?”


    阮小七听后,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寻思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两个哥哥倒是好办...从小他们就听我的...其他人嘛...我再想想办法?”


    济州城外。


    宿元景坐在军帐中,心情非常愉悦。


    他仿佛已经看到,秦奋等人将张仲熊的首级献上...


    作为朝中太尉,二品大员,每日被一个小辈辱骂,这口气他如何咽的下?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踏地之声,由远及近。


    宿元景心中暗喜,心说是秦奋等人回来了...


    迫不及待的,走出营帐,准备先睹为快。


    可他刚走出营帐,就听到一声尖利的示警:“敌袭!”


    宿元景大惊失色,翻身上马,朝着营门冲去。


    刚到营门口,宿元景就看到,军营门口那沉重的拒马,被一个身穿铠甲,手持双锤的猛将一锤击碎...


    击碎拒马之后,这员将动作不停,挥舞双锤,宛如冲城锤一般,将沿途所有拒马、鹿角、围墙通通砸碎。


    数十名士兵手持刀枪,围攻这将。


    这将怡然不惧,手中大锤挥舞的跟风车也似,所到之处,人仰马翻。


    在他身后,数千精兵鱼贯而入,大肆屠戮着官军。


    宿元景认出来,这人正是张叔夜的大儿子,张伯奋。


    心中又惊又喜...


    惊的是,张叔夜这两个儿子,都是万人敌的猛将,单单一人,就能造成如此大的杀伤...


    喜的是,这张伯奋如此搏命,想来是接到了张仲熊的死讯,前来找他报仇的...


    不管怎么样,那可恶的张仲熊是死了...


    虽然有些对不起老友,可两军交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也是没办法的不是?


    “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宿元景右手一挥,当即有几名将领,手持刀枪,朝着张伯奋杀去。


    张伯奋手中一对铜锤,重达六十斤,挥舞起来,虎虎生风,几名将领跟他对拼一记,便感觉双臂发麻,拿不住刀枪...


    被张伯奋冲上近前,一锤子一个,连续锤死两人。


    其余将领纷纷胆怯,退出去老远。


    宿元景大惊失色,在几个亲兵的保护之下,调转马头,冲向反方向,准备突围。


    张伯奋虽然骁勇,可麾下只有三千人马,面对宿元景数万大军,还是有些吃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宿元景纵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